搭档（高H）

比任何誓言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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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真相（h）

    李正勋的病房在仁医院顶层，防弹玻璃外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特勤小组。沈昭透过狙击镜看到老着呼吸管的模样，他左胸连着的心电监护仪跳动规律得令烦躁。

    “2到5通道清空。”傅筵礼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正伪装成清洁工推着装满医疗废物的推车，“麻醉气体三十秒后释放。”

    沈昭扣紧面罩，从通风管滑病房上方的夹层。她闻到淡淡的苦杏仁味——傅筵礼混在消毒水里的氰化物衍生物，能让在五分钟内肌麻痹却保持清醒。当她倒挂着降落到病床前时，李正勋的眼珠正疯狂转动。

    “记得这个吗？”她掀开病号服，露出腰间的蛇形纹身。纹身在紫外线灯下显现出暗红的“魅”字，与李正勋右手虎的旧伤疤形状完全相同。“1998年雅加达，你们用烙铁审问的那个报员——她是我母亲的妹妹。”

    李正勋的瞳孔骤缩。沈昭从他颈动脉抽血时，针故意歪斜划出长长血痕。血在试管里分离出诡异的荧光蓝，正是当年黑行动组特用的放标

    记物。

    “黑鸢尾的军火，暗河的报，再加上国际刑警的运输通道。”傅筵礼无声出现在病房角落，手里捧着从护士站偷来的病历，“你们四个老家伙创造了完美的三角贸易。”他翻到某页突然冷笑，“真有趣，沈夫死亡当天的输血记录写着‘rh血’，但沈昭是rh阳。”

    沈昭的镊子停在李正勋输管的调节器上。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血型与母亲不同。傅筵礼走到她身后，胸膛贴着她脊背将平板电脑举到她眼前。那是段模糊的产房录影，期显示在她出生前九个月，画面里痛苦呻吟的孕有着明显的斯拉夫特征。

    “伊戈尔的。”傅筵礼的呼吸在她耳后，“你母亲只是名义上的容器，就像她那些装毒品的外邮包。”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李正勋的血压飙到危险值。沈昭机械地将镇静剂推点滴，脑中闪过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俄文童谣唱片。那些她以为是母的睡前曲，实际是生母留下的身份密码。

    “名单。”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当年参与黑行动的127，我要全部资料。”

    李正勋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颤抖着划出解锁图案。文件展开的瞬间，傅筵礼突然拔枪监控镜——萤幕上并列着四份绝密档案，除了他们已知的三，第四份赫然标注着“沈昭：代号雪鸮，胚胎阶段植沈夫子宫”。

    “魅”组织的东京安全屋藏在歌舞伎町的镜子迷宫处。沈昭砸碎第三面镜子时，指关节已经血模糊。无数碎片映出她苍白的脸，每个倒影都在重复播放产房录影的画面。

    “你的n有37%与伊戈尔匹配。”傅筵礼站在门影里，手中基因检测报告被捏得变形，“但线粒体n显示你生母是乌克兰。”他顿了顿，“我父亲的记提到过，1992年有批‘特殊货物’从基辅孤儿院运往亚洲。”

    沈昭抓起陶瓷台灯砸向镜面。她突然理解为何父亲总用评估货物的眼神看她，为何母亲临死前用俄语说“原谅我”。当傅筵礼从背后抱住她时，她肘击他肋骨的力道足以让普通昏厥。

    “你早就知道。”她转身掐住他脖子，将压在满地碎玻璃上，“水下那些俄语话是试探？”膝盖狠狠顶进他胯间，“这具身体流着仇的血，傅少爷还硬得起来吗？”

    傅筵礼闷哼着抓住她手腕反扭，两缠斗着撞翻茶几。当他终于制伏她时，沈昭的大腿内侧被玻璃划开的伤正汩汩流血，将他的白衬衫染成艳红。

    “我十六岁就发现了。”他舔去她锁骨上的血珠，“沈家书房暗格里的基因报告。”犬齿厮磨着她颈动脉，“知道为什么‘魅’组织的会仪式要换血样吗？”

    沈昭停止挣扎。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傅筵礼将她按在解剖台上抽血时异常凝重的表。当时她以为那只是杀手搭档的某种契约，如今才明白那是他在确认她的真实血统。

    傅筵礼突然撕开她衬衫，钮扣弹在镜面上发出清脆声响。他含住她尖的力道近乎啃咬，左手探她裙底时摸到满手湿黏——不是血，是她在愤怒中溢出的。

    “每次任务前我都在想...”他扯开皮带释放早已勃起的茎，紫红色的抵着她颤抖的，“如果这回我们都活着...”腰身猛沉贯穿她，“就告诉你我的是这副血里的灵魂。”

    沈昭的尖叫被撞碎在镜子之间。没有润滑的疼得她眼前发黑，但身体处涌出的热流让合处很快变得泥泞。傅筵礼的茎粗得惊，完全填满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细微电流般的快感。

    “数清楚...”他掐着她腰肢次次顶到最，“这里面有多少个...你的倒影...”体撞击声在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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