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

看着老拖着脚镣踉跄而。

    她脖颈上的木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被汗水和血迹浸透的痕迹。

    “求求姑娘帮个忙，取下老母猪子上的购物清单……”老缓缓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心碎——先是双膝着地，然后俯身，最后额触地，整套流程像排练过千百次的仪式。

    柜台后的年轻店员抿了抿嘴唇。

    她当然认识这个常来的“特殊顾客”。

    但此刻，也只能配合着露出惊讶的表：“哎呀，您这是……”

    阚清澜站在货架旁，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尽管早已见过多次，但每次目睹这样的场景，她仍会感到一阵眩晕。

    汗水顺着后背滑下，在真丝衬衫上洇出色的痕迹。

    她悄悄夹紧双腿，那种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老的额已经泛红，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磕动作，说着求的话。　　她知道每个店

    员都在陪她演这出戏，就像她知道主有可能正通过店里的摄像监视着这一切。

    这场荒诞剧的每个参与者都心知肚明，却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自动门机械的”叮咚”声再次响起，打了便利店里的尴尬氛围。

    阚清澜下意识抬，看见一个染着金黄发的年轻男晃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右耳上三枚耳钉在荧光灯下闪着冷光。

    男约莫二十五六岁，走路的姿势有种刻意的痞气。

    但阚清澜一眼便认出—他身上那件短袖衬衫是某轻奢品牌当季新款价值好几、千，脚上的运动鞋少说也要三千块。

    这种矛盾的组合，活脱脱就是个被家里惯坏的纨绔子弟。

    老刚完成最后一个磕，正颤巍巍直起腰身。

    见到男，她被鼻勾拉扯变形到有些丑陋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惶，随即转为更复杂的表——先是羞耻的红晕从耳根蔓延，继而眼中浮现死灰般的痛苦，最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战栗。

    “老板，来包硬红的万宝路！”黄毛青年原本吊儿郎当地靠在收银台边，目光却被老吸引。

    他吹了个哨并凑近：“哟，还是‘鬼哭花’等级的？”

    说话间手指已经划开手机微信，“让爷看看你这母猪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物？”

    他的动作熟练得令心惊，手机摄像对准老项圈上那个小巧的二维码时，发出”滴”的识别声。

    根据《特殊身份管理法》第37条规定，终身籍者被视为主的财产，必须永久佩戴可追溯过往的电子标识，如同商品条形码般向全社会公示其生。　　阚清澜的指甲刺掌心，这段时间来，她从未扫描过那个二维码。

    “尊重比好奇更重要。”阚清澜总是这样告诫自己。

    她宁愿守着这份小小的友谊，也不愿成为又一个肆意窥探他伤痛的看客。　　也许有一天，当阳光正好，当枷锁暂解，对方会自己开诉说那些沉痛的过往——但那个讲述的权利，必须永远掌握在讲述自己的手中。

    就在阚清澜想要转身离开的瞬间，黄毛青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这不是简主任吗？”

    他的声音像碎玻璃般扎进空气，“8年级7班的韩小毛您还记得吗？”　　手机屏幕被他高高举起，强迫老观看，上面显示着她曾经的照片——一位戴着眼镜、面容肃穆的中年教师。

    “真没想到啊，当年罚我站，还狠狠打我手心的训导主任简素言，现在却成了一赤身体披枷带锁跪在地上给营业员磕的死囚母猪！哦，应该是老母猪！”老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被无形重锤击中。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阚清澜注意到她脚镣下的地面突然洇开几滴色水渍——那不是汗，是泪。　　“真是杀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啊……”韩小毛用夸张的咏叹调念着，步步近。

    他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与老粗粝的黑铁脚镣形成鲜明对比。　　“当年，我可是你眼中的垃圾学生，被你抓的最多，打的最惨。还记得姜永霞么？我就想拉她去游戏厅玩上几小时，手上的力气大了点不小心撕了她的衣服领子，便被你一脚踹出去好几米，躺在地上连气都喘不上来。快让我看看当年的铁脚仙，现在还能不能踹了？”

    这时阚清澜一个箭步挡在两之间。

    她的真丝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却仍挺直脊背：“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言行。”　　声音出乎意料地沉稳，“根据《公共治安法》，当众侮辱特殊债务者，最高可处48小时拘留以及罚款。”

    利店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

    韩小毛的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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