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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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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1-7)(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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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换了身刑具,蹒跚地出现在拐角。

    她的双手被严厉反绑在身后并高高吊起,颈子上多了面小巧而厚实的木枷。  由于不能像别的戴枷用手在前面捧着,这面约摸有5公斤的颈枷将她的脊背压的比平时更低。

    膝盖上方绑着的金属直杆与脚踝间的金属直杆镣铐,迫使她像根坏掉的圆规般划出一个个半圆形来向前机械移动。

    每步只能挪不到30厘米。

    身上那套暗红色蕾丝吊带袜明显是从某个会所后巷捡来的,边缘已经发黑起球,靠近了还能闻见一骚臭味,不合身的松紧带勒进她大腿内侧尚未痊愈的鞭痕里,下方则从脚踝处剪断,好露出的一双大脚来。

    汗水和伤轻微渗出的组织混合,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给一种既颓废又美艳的观感。

    比起趣丝袜,这更像一种羞

    辱的刑具。

    由于天气炎热加上今天的戒具较重,老的身上汗水涔涔,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两行汗津津的脚印,离着近了还会闻见袅袅的脚臭味。

    当然,亦有点点从她身上落下的汗水。

    “气象台说明天有雷阵雨。”

    阚清澜站在树荫下,手里攥着一管挺贵的药膏,“你身上那些鞭伤…还有截肢的伤…会不会很疼呀?我听老说,这种骨上的老伤一遇变天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老踉跄了一下,木枷磕在锁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急促地喘着气,汗珠从下滴落在滚烫的路面上,瞬间蒸发成白汽。  “不……不碍事……”

    她咧开裂的嘴唇嘶哑地挤出几个字,被吊起的手臂肌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老母猪就是下贱坯子,早就习惯这等程度的痛了…或者说…越疼…越爽…”

    说话间,阚清澜已经熟练地引她躲进行看不见的灌木丛后,蹲下身为她上药,这个过程中阚清澜注意到她的每一根胶假趾上都被戴上了戒指,虽然材质只是是廉价的造宝石和不值钱的白银,还明显不知是哪儿淘来的旧戒指,但让这双被剪掉所有趾的残缺之脚显出一种别样的令心酸的华丽。

    片刻后老用被擦拭净的脚掌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粗糙的触感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感激。

    一路上两一前一后,说说笑笑。

    等到购物完毕再次回到这里,阚清澜用湿纸巾将上药痕迹一一擦去。

    就在即将分别之际,老母猪突然胆大起来,猛地向前倾身,用被反剪的肩膀抵住阚清澜的大臂并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枷锁磨了新结的痂,一双大子也由于动作过大而出少量汁来。

    “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然而却是这个被枷锁束缚的身体所能给予的,一个带着疼痛与腥味的克制的拥抱。

    第二天下午,老依然拖着沉重的枷锁出现在小区步道上。

    她双手被细而坚韧的尼龙绳反绑在背后形成后直臂,并将手腕固定在腰绳上防止动,脖子上则套着昨天的榆木枷,腿上还是那条旧的红色丝袜——袜松紧带依旧勒进大腿的淤青里。

    只是今天,她脚踝间那副限制步幅的金属直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铸铁脚镣。

    沉重的铁环随着她的移动发出沉闷

    的碰撞声,在水泥地上拖出浅浅的刮痕。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阚清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脚踝上。

    老察觉到了,咧开裂的嘴唇笑了笑:“昨晚……主嫌老母猪走得太慢……”

    她吃力地抬起脚,展示那副新刑具,“换了副轻便些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仿佛在说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但阚清澜注意到,这副”轻便”的脚镣至少有七八公斤重,边缘还带着未经打磨的毛刺,每走一步都会磨脚踝的皮肤。

    阳光照在老佝偻的背上,汗水顺着枷锁的纹路流下。

    她艰难地挪动着,像一台有些生锈的机器,但步伐确实比昨天快些。

    两沿着林荫道缓步前行,阚清澜轻声说着社区里的闲事,老不时发出沙哑的笑声。

    但就在接近小区大门时,她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阚清澜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老则低下,让颈枷尽量遮住自己的脸。

    五米的距离被悄然拉开。

    在这个富裕的社区里,一位衣着得体的主与一戴着重刑具的死囚隶,必须维持这样心照不宣的界限——就像同一片天空下的飞鸟与池鱼,永远隔着无法跨越的介质相望。

    便利店的自动门”叮咚”一声向两侧滑开。

    阚清澜刻意落后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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