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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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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4)(第1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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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笑了笑,转身走了。

    太阳尚未完全升起,主院那边便已有了动静。翠竹照常端着铜盆进去,又照常端着铜盆出来。只是出来时,脸色有些不对。

    我拦下她。“怎么了?”

    “没什么……”翠竹眼神躲闪,“就是夫今起的早,一早就换好了衣裳。还让婢拿了浸了香露的帕子把世子榻边的矮几擦了好几遍——她说那上沾了药膏的油渍,得仔细擦净。”

    矮几。沾了药膏的油渍。她说的怕是并非油渍。

    “夫呢?起身了?”

    “起了。刚喝了半碗粥,让我去请二房的小儿媳过来陪她说话。婢这就去。”

    翠竹走后,我在主院院门站了一会儿。

    正房的窗子开着半扇,她坐在靠窗的圈椅上,侧对着窗。她今穿了一件领极高的素白褙子,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上那支碧玉簪倒得端端正正。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许久不曾翻页。

    她忽然抬,对上了我的眼。

    她的脸色很白,唇上的脂涂得比平浓,却掩不住底色的灰败。她看了我片刻,然后缓缓转开脸,将书翻过一页。

    她翻书的手在抖。

    我转身离开。

    那傍晚,我去主院送药——那是府里按太医方子每煎给世子的汤药。到了主院门,正房里传出二房小儿媳说话的声音。

    “大嫂这簪子真好看,看了这么些年还是这个样式。是大哥送的罢?”

    “嗯。”是她。“大婚次他为我戴上的,说这是他娘当年嫁进府时戴的簪,传到他手上,便给我了。”

    “大哥对大嫂真好。”

    “嗯。”

    停了片刻,又听小儿媳道:“大哥一定会醒的。大嫂且宽心,莫要把自己身子急坏了。”

    “嗯。”

    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药碗。她说话的声音很平和,像这府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敲了敲门。里面静了一息,然后是她淡淡的一句:“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乔氏坐在她身侧的绣墩上。床边那张矮几果然被擦得净净,铜炉不见了,药膏罐子不见了。烛台倒是新的,上着半截新烛,蜡泪尚未滴过。

    我将药碗放在矮几上,低退下。关门时,我看见她的目光落在药碗上,又移开了。

    那天夜里,赵四又来了。

    戌时末,他又提了铜炉,又提了酒壶。与前一晚别无二致。我在梅树后看着他的背影推开正房的门,屋里昏黄的烛光漏出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没有蹲下。我站在树下,手里攥着柴刀,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血慢慢地渗出来,顺着斧柄往下淌。

    屋里先是寂静。然后是她压得极低的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不能来么?嫂嫂昨儿还说舒服的。”赵四的声音笑吟吟的。

    “那是酒话……”

    “酒话才是真心话。”

    她没答话。紧接着便是铜炉落在矮几上的闷响,烛火在那一瞬跳了跳。然后是她的低语,声音被压得极碎极轻,我只听见“世子”、“对不起”和“最后一次”这几个断续的字眼。最后一句更像是在对自己哀求。

    赵四也低低回了句什么。我听不清。只听见她在那句话之后,极轻地应了一声。

    那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昨晚的轨道。

    夜正长,风正寒,梅花正簌簌地落满阶前。

    我攥着那把钝柴刀,没有出鞘,也没有离开。我只是站在梅树下,看着正房里那盏烛火一点一点地矮下去,直到窗纸完全归于黑暗。然后屋里只剩榻上那两道织的喘息。一道是赵四,粗重而满足;一道是她,抖得像是风里的残烛。

    只是今晚,她在最后时刻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语调却异常清晰,不是醉话,不是被迫的哀求,而是一种我从未在她中听到过的腔调。那该是一句祈使句,但她把它说成了一声叹息。那是她对赵四说的。

    她说:“你别对二房起心思。”

    赵四停了停。

    “起了又如何?”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做牛做马……”

    “嫂嫂做牛做马?”赵四将那四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随即笑了。“嫂嫂现在不正是这么做的么?”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月亮沉下了西墙,整座院落在黎明前最浓的黑暗中静默无声。只有正房里那道床板继续地响着,节奏逐渐加速,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齿,碾过我们每个的命运。

    第六章渊

    那一夜之后,我懂了。

    懂了她说“做牛做马”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一句哀求,而是一份契约。一份她自愿与赵四签订的契约。用她的身子,用她的尊严,用她腹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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