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

    “田文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用呢？”叶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嘲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碰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我以前还觉得你温柔、体贴。”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清脆，却像冰雹一样砸在田文皓的心上。

    “现在我才明白，那他妈的根本不是温柔，是无能。”

    “你连让我疼的本事都没有。”

    这句话，比任何脏话都更具杀伤力。它直接攻击了田文皓作为男最脆弱、最敏感的自尊心。他与叶凡之间那层温脉脉的窗户纸，被她亲手、毫不留地捅，露出了底下苍白而虚弱的真相。

    田文皓的嘴唇蠕动着，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屏幕里，他那个平里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戴着金属细框眼镜，眼神锐利，说话如同连珠炮，能把手下骂得狗血淋的母亲沈墨书，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祭品，赤条条地躺在那张他们家的床上。

    她快四十岁了，岁月没有过分苛待她的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时光的痕迹。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房，虽然依旧硕大得惊，但地心引力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不可逆的印记，显出几分下垂的趋势，色的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然而，那个叫杨帆的少年，却对此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像一力无穷的野兽，从后面驾驭着沈墨书。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那丰腴的、充满弹的巨大瓣上，开一层层眼可见的波。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被拍打得通红，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啊……啊……慢点……主……小祖宗……我……我不行了……”

    母亲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早已不是平里那种清冷威严的语调，而是彻底被欲浸透，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令面红耳赤的雌伏意味。

    “不行了？母狗，你刚才不还挺横的吗？”杨帆年轻而充满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清晰地从音箱里传来，“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爸爸……求求你……饶了你这条老母狗吧……啊！”

    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田文皓看到，杨帆掐着母亲的腰，将她整个都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孕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明显。而他自己，则像一尊展现着雄力量的古希腊雕塑，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力。

    就是这个画面。

    就是母亲那声屈辱到极点的“老母狗”，和杨帆那不知疲倦的征伐，让一无法言喻的、扭曲的洪流，冲了他大脑的防线。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这几种极端的绪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毁灭的力量，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让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叫杨帆的少年，在彻底榨了他母亲的最后一丝力气后，并没有立刻结束视频。他施施然地走到了摄像前，仿佛知道屏幕的另一端有在窥视。

    他全身赤，汗水顺着他年轻、健美的肌线条滑落，腹肌的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隐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又轻蔑的微笑。

    最让田文皓和叶凡感到窒息的，是他身下那???未完全疲软的巨物。

    那东西……简直不像类应该拥有的尺寸。狰狞、硕大，带着一种令望而生畏的凶悍气息，上面还挂着他们刚刚纵的痕迹。它就那样坦然地、充满了侵略地露在镜前，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在展示着他缴获的战利品和征服的权杖。

    田文皓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叶凡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然后，杨帆对着镜，似乎是朝着田文皓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随手关掉了视频通话。

    屏幕，黑了下去。

    田文皓的世界，也黑了下去。“看到了吗？”叶凡冰冷的声音将田文皓从那段屈辱的回忆中拽了出来，“那个男，他甚至懒得跟你说一句话。他只是让你看看他的东西，就好像在说，‘你妈，现在是我的了。而你，连让我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叶凡的视线，再次落在了田文皓的裤子上，那里的污渍已经涸，留下了一片丑陋的黄斑，“用那根东西，把你妈到怀孕，到跪在地上求饶。而你呢？你看着他那根东西，就吓得尿了裤子。”

    “田文皓，你说，这可不可笑？”

    叶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准地剖开田文皓的血，将他内心最处的懦弱和不堪，一层层地剥离出来，展示给他自己看。

    他再也撑不住了。

    那尊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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