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

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

    “说实话，被他那样的男，到底是什么感觉……”

    叶凡温热的呼吸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轻舔舐着田文皓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钻进他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

    “一定……比跟你做，要爽得多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田文皓作为男的自尊上。他浑身猛地一僵，血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顶。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屈辱。

    他猛地伸手，想要推开身前这张曾经让他迷恋、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陌生的脸。然而，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叶凡轻飘飘地抓住了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田文皓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她的力量，而是因为她眼神中那赤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说，”叶凡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扩大，她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那个叫杨帆的男，比你强多了。无论是你妈，还是……我。”

    轰——！

    田文皓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颗炸弹同时引，炸得他七荤八素，眼前发黑。他从未想过，这样污秽、这样残忍的话，会从自己单纯可的朋友中说出。

    “你……你疯了！”他挣扎着，喉咙里挤出几个碎的音节，脸色因为羞愤和怒火而涨成了猪肝色。

    “我疯了？”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田文皓的手，后退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刚刚被弄脏的裤子，“田文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疯了。”

    她的指尖，正点在那片已经半、显得有些发黄的黏腻污渍上。

    “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别的男身下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承欢，你不但没有愤怒，反而……了。”叶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田文皓的脸上。

    “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不正常？”

    田文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叶凡，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反驳。

    因为叶凡说的，是事实。是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确实……兴奋了。

    在看到那个叫杨帆的男，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将自己一向高傲、冷漠的母亲，彻底征服、蹂躏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一种混杂着背德、恐惧和病态兴奋的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现在，这份隐秘的、肮脏的快感，被叶凡毫不留地撕开，露在光天化之下，让他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你……”他你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你别说了……”

    “不，我就要说。”叶凡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她环抱起双臂，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审判着阶下的囚徒，“田文皓，你真是个废物。一个彻彻尾的废物。”

    废物……

    这个词，像是一根最尖锐的毒刺，地扎进了田文皓的心脏。

    “你看看那个男。”叶凡的下微微抬起，示意他看向身后的电脑屏幕。“他能把你那个脾气火、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妈，得服服帖帖，甚至求着他、骂自己是母狗。”

    “而你呢？”她的话锋猛地一转，充满了鄙夷，“你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然后……像个没断的孩子一样，尿了自己一裤子。”

    叶凡说的是“尿”，而不是“”。这个词，带着更重的羞辱意味。

    “尿……”

    这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沾满污秽的锥子，带着一子尿骚味，狠狠地捅进了田文皓的耳膜，搅烂了他的鼓膜，然后一路向下，刺穿了他的心脏，钉死了他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而是僵住了，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连眼珠都无法转动一下。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唯有裤裆里那片逐渐冷却的黏湿，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存在。

    废物……

    尿了自己一裤子……

    叶凡的话语，比之前视频里母亲沈墨书那一声声不堪耳的叫和求饶，还要恶毒，还要让他感到绝望。母亲的沉沦，是对他伦理观念的毁灭打击；而叶凡的鄙夷，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的、存在的彻底否定。

    “怎么？没话说了？”叶凡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同，眼中的厌恶反而更浓了。她抱在胸前的手臂紧了紧，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只有b罩杯的胸部显得更挺翘了一些，但在田文皓眼中，这副姿态却像极了一个冷酷无的行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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