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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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莫非真如柳芭所说的那样……

    「你好像很意外？」见吕一航半晌没说话，柳芭皱起眉，揠苗助长地揪揪他的，刺激他回过神来。

    「哎哟，疼疼疼！」吕一航哇哇大叫。

    其实疼痛感并没有那么剧烈，应该说是一种瘙痒才对，酥酥麻麻的，一直从茎部蔓延到脊椎。

    柳芭眼见吕一航的窘态，露出了毫无怜惜的微笑：「不过，我能理解你的惊讶。如果你说自己的祖上是吕……吕奉先，我大概也会大吃一惊吧。」

    假如真是吕布的后代，那也够威风的，足够拿来做吹嘘的谈资了。但吕一航的爷爷老是挂在嘴边的不是这位万夫不当的猛将，而是另一位神通广大的仙。吕云骧总是吹胡子瞪眼，说「我们吕家是吕宾的后」，意图激励孙子孙继承家学。

    下次再听爷爷这么念叨，一定不会质疑了，没准就是真的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难把那个大坏蛋和你这样胸襟宽阔的美少联系在一起……」吕一航反过手来，抚摸柳芭滑腻如脂的巨，再用指尖拧了拧她的。

    面对吕一航的揩油，柳芭并未闪躲，只是淡淡一笑：「妖眼会随着血脉遗传下来，个和品格却不会。」

    吕一航点点：「说得对，好的子孙不一定是好，恶的子孙也不一定是恶。」

    「这话也不全对。因为拉斯普京的后代中，恶的比例相当高哦。妖眼会让滋生出最邪恶的念，因为它太适合用来做坏事了。试想，如果你能随心所欲地使唤普通，他们将对你唯命是从，你能抗拒这种诱惑吗？你敢担保你会做一个善良的吗？」

    柳芭的声音很轻柔，但每个字都像钢钉一样扎在了吕一航的心上。

    ——我若有凌驾他之上的伟力，我会守住良知吗？

    这简直是个灵魂拷问。

    吕一航沉默良久，才缓缓开：「你很少使用妖眼。如果我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大概做不到像你这般节制。」

    柳芭忍俊不禁地说：「别把我想得太高尚了，我不愿滥用妖眼，只是为了趋利避害罢了。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我可不想步拉斯普京后尘。当年，俄罗斯成教组织了多次暗杀拉斯普京的行动，都被他逃脱了。但他最后死在了毫无异能的仇家手里，也算是罪有应得……」

    讲到这里，柳芭忽然转而问道：「你应该知道俄罗斯成教吧？」

    高中历史成绩优异的吕一航脱而出：「当然知道，它和罗马正教、英国国教并称十字教三大教派。」

    一说到成教，吕一航的脑中就浮现了许多意象：洋葱的教堂、有三个横杠的十字架、戴高帽的神职员、癫狂的圣愚……

    罗马正教、英国国教和俄罗斯成教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在教义上有所差别，互相抗衡，各不相让。成教是其中最东的一个教会，以莫斯科为中心，信徒主要是俄罗斯。这是不晓异能的普通也熟知的常识。

    柳芭的一长串故事，就是从「成教」开始讲起的。

    她气和缓地说道：「不错，成教是俄罗斯最大的教会组织，这点举世皆知。但不了解成教的外国，多半没听过『巫之锤moлot вeдьm』的名号。那是成教的下属机构，负责处理超自然犯罪，换句话说，就是我们那边管理异能者的公安局。在危险个体里面，拉斯普京的众多后代受到了最高级别的重视。因为妖眼能在暗中惑心，对社会为害甚大，巫之锤绝不容许这些当中出现第二个拉斯普京。

    「拉斯普京的后代大多没有觉醒妖眼，作为普通度过了平凡的一生。但有些觉醒妖眼的后代却凭借它作恶，我的外婆就是这种。她和我外公是一对亡命鸳鸯，身上背着好几桩重案。那时苏联刚解体，世道很，他们联手洗劫商店，运用妖眼纵店员。那些店员毫无反抗，昏昏脑地把钞票和财物放进他们的麻袋。在抢到第三十一家商店之时，他们俩被巫之锤的修小队击毙了。

    「他们留下来的年幼儿被押送到了莫斯科，如何处置她成为了一个难题。一方面，这个孩确实是无辜的；另一方面，巫之锤担忧孩有朝一也会觉醒妖眼，带来未知的祸患。于是，他们请来一位著名的民间通灵师教她通灵术。根据能力排异定律，只要她学得会通灵术，就证明她不可能觉醒妖眼。」

    吕一航忍不住提问：「她学成了吗？你的母亲。」

    「学成了。数年之后，她成为了一名技艺高超的通灵师，这个消息让成教高层欢欣雀跃。而在漫长的学艺岁月中，她与老师的长子陷河。等到成年以后，他们举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婚礼，延请了俄罗斯异能界的诸多名流，世上唯一的巫妖法师来担任证婚，成教的牧首为他们的儿洗礼。这就是我父母的故事。」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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