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了德国呢?」这个问题刚问出

,吕一航心

猝然一紧。他已经预感到有一场变故发生。
「和母亲不同,我从记事起就觉醒了妖眼。得益于父母的名望,我没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但在我五岁那年,我的父亲因为一场意外而死。俄罗斯异能界的一些

士找准了机会,称我是『拉斯普京之后最可怕的妖眼鬼才』,要求把我送到伊尔库茨克的超自然事物收容所,这时候,再也没

能帮我撑腰。用一个成语说,这就叫……」
「世态炎凉。」吕一航提醒道。
「对,世态炎凉。我的母亲不愿让我在苦寒的西伯利亚度过童年,就把我送到了德国的友

家里。只要我不呆在俄罗斯境内,那些看不惯我的

也就没法指手画脚了。」
「也就是克林克家?」
「是的,我被德特勒夫与丽芙卡?克林克收为养

,和提塔共同长大。」
吕一航一愣:「然后呢,怎么就从养

成了

仆?」
他原本以为柳芭生于某个

仆家族,这个家族的

眷世世代代都做克林克家的

仆……动漫里常有这样的

节,不是吗?
「这是我报恩的方式,提塔的自理能力实在差劲——我得说明一下,他们一家

对我很好,对我就像亲生骨

一样。我没被

迫做任何事。」
柳芭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但仔细捉摸,就能听出她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不满。
她好像在发表抗议:「我之所以成为

仆,当然是出于自愿!」
吕一航脸颊微红,是自己提问的方式太无礼了,好像在暗示提塔一家区别对待柳芭似的。所以他赶紧换了个话题:「你的母亲呢?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嗯,她仍在为

巫之锤效力,那算是个……『铁饭碗』吧,生活有保障。我经常给她发邮件,每年暑假都会偷偷回国看她。」
「那还不错,当公务员吃皇粮。」吕一航枕于柳芭双峰之间,嘟哝道,「你的身世真曲折离奇啊,难怪你看起来比我们同龄

成熟得多,因为你走过的路比我们更长。」
「不错,我在莫斯科度过了童年时代,在慕尼黑度过了少年时代,之后又来遥远的中国留学,我流离的路途比大多数

一辈子都多。但我不怨恨任何

,也不后悔任何事,过去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那些回忆可能会成为养分,可能会成为毒药,全都取决于现在。」
柳芭俯下脑袋,用湿润的嘴唇吻了吻吕一航的额

。她的眼波迷离,像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颤声道:
「而现在,我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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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迷魔都(下)
吕一航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嘴里正嘬着一只异物,

感有点像……樱桃核?还是杨梅核、红枣核?
——到底是个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床上,像小婴儿一样横卧于柳芭大腿上,鼻尖对着峰峦高耸的巨

,嘴里吸

嘴似的叼着一只


。那只


被吮吸了太久,肿胀得结结实实,既可怜又可

。
柳芭一手扶持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那根向天挺立的硕大阳具,轻柔舒缓地摩挲着。


难以禁受住她滴水穿石的捏弄功夫,马眼处已润出了几滴先走汁来。
倘若这时有第三者旁观柳芭怀抱吕一航的姿势,估计会联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名雕塑 《哀悼耶稣》。这是理所当然的:柳芭不仅神态如圣母玛利亚一般温和,就连极尽温柔的撸管方式,也颇有万福圣母的母

。
「主

,你醒啦。」觉察到怀中少年的身体晃动了两下,柳芭柔

似水地唤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吕一航有一种迷幻的不真实感。
这是柳芭第一次管他叫主

。
虽然提塔半个月前就向柳芭吩咐过,要把吕一航当一家之主看待,但柳芭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内心却不那么服气。
——除了运气好点,签下了魔神契约以外,这

的实力弱得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当我主

?
直到吕一航用道教秘法

解了妖眼,

解了她唯一的进攻手段,柳芭才认可了他的法术水准,发自内心地认其为主——尽管有着两只邪门的妖眼,但说到底,柳芭只是个有点好强、有点执拗的青春少

罢了,对于妖眼挟制不了的

,她反而会生起欣赏的

绪呢。
吕一航将


从嘴中吐出,忙不迭地问道:「我怎么睡着了?你又对我用妖眼了吗?」
柳芭啼笑皆非地答道:「不,你只是热水澡泡得太久,晕过去了。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拖到床上。」
吕一航感到又惊又奇:难道我在无意识之中,就吸起了柳芭的

?西迪还真没挑错

,我确实有色鬼的潜质。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是柳芭主动把


送进他嘴里,开始授

play的。柳芭当了多年

仆,自然是极有奉献

神的。她乐意被主

索取,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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