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

巧，“行吧……那就聊吧。”

    她歪了歪，语气显得松快，“您一定很困扰吧？”目光滑向他身下，“它看到别，也会这样吗？”

    龚晏承皱了皱眉，问题走向与他的预想并不相同，但还是平静解释：“抱歉，恐怕是的。严格来说，不是看到谁，更多是生理反应，它自己会有反应。”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补充道：“不过……”

    “不过？”苏然问。

    他无奈道：“不过，看到你，会更容易……也更频繁一些。”

    苏然脸颊有些发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沉默了片刻，斟酌着问：“那您……它硬的时候，能忍得住吗？”

    龚晏承轻笑了一声，为她的可，“当然，我忍得住，我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再说……”他停住，顶了一下她的，”我不是一直在忍吗？”

    苏然被他顶得轻呼出声，双手撑在他肩上，才没有软倒，气鼓鼓地，“你……你不是说要好好聊天吗？”

    龚晏承笑着颔了颔首，示意她继续。

    她”哼“了一声，垂下眉眼，终于在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中自以为不经意地穿真正在意的那一个。

    开时显得很是漫不经心，“您跟别做得很频繁吗？”

    龚晏承抬眼瞧她，孩子面上没什么表，很是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样，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滑来滑去，很不自然。

    他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耐心解释：“最多一个月一次。”

    苏然微微瘪嘴，有点嫌弃，想起之前的两次，她忍不住问：“一次，就一天一夜啊？”

    这是在赌气了。

    龚晏承松开手，不再抱着她，向后靠在沙发上，“不至于，我通常会规划叁到四个小时，包括前后的整理和清洁。不会与过夜。”说话间，眼睛始终注视她。

    规划......苏然挑眉，忍不住笑了，您怎么把做弄得像工作一样？

    龚晏承重新扣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是，我习惯把所有事安排好。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滑到下颌，低声道：不喜欢有任何事超出掌控。

    他轻晃了下她的下：还有别的问题吗？

    苏然摇，想回抱住他，却被推开一点。

    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知道所有这些，我的病，我的过往，还有我对你的欲望......你还要承诺一切吗？

    孩子愣愣看着他，片刻后抿了抿唇，低声问：“只有欲望吗？”

    随即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声音细微而轻柔：“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跟吗？”

    龚晏承微微一震，喉结滚动，目光变得复杂。他缓缓低，双手捧住她的脸，贴近她的额，声音沙哑：“傻孩子……真的不害怕？就只关心这些？”

    原本，的确，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欲望。

    像是汹涌的海一样。

    但所有这些，又因为她一句话就瞬间平息。

    变成静静流淌的河流。

    一切都静下来。

    苏然从他怀里稍稍退开，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她特有的直白和可，嘴角微微上扬：daddy，不是您在害怕我吗？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刚才那些。

    苏然点，露出乖巧的笑容：是，我明白。

    你......

    他刚要开追问，她却握住他的手臂，抢白道：我知道，您跟很多有过关系，在这儿，在第一次带我去的公寓里，您很凶......我都知道啦。说着，贴近他，轻轻蹭了蹭。

    龚晏承抬起她的下颌，眼神审视，“真的不介意？”

    苏然指尖微微一紧，下意识想将手掌抓握成拳，却硬生生忍住了。片刻后，她避开他的目光，低轻笑：只是过去，不是吗？

    他抬手，似要触摸她的脸颊，稍作停顿后又放下，语气低沉而郑重：你确定吗？我不是一个容易停下来的。

    想让您全部变成我的。她搂紧他，坚定地说，又重复了两遍，全部......嗯，全部。

    龚晏承将她从怀里拨开：我看看......小孩子是要贪心一些，是不是？

    很温柔的语气。

    苏然听得心里发软，忍不住轻声叫他，像小狗讨好主：爸爸......爸爸......

    声音因一丝难言的酸楚变得更加甜软、黏腻，娇气得不行。

    龚晏承放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加重了力道，缓缓地揉，像是揉捏胸部或是部的那种，涩感很重。

    他垂眼看她，眼神邃，难掩沉迷，声音低而哑：怎么这么喜欢撒娇？

    他这会儿太温柔了，苏然感觉自己在变软，像是要融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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