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

  手不自觉就伸向他的皮带。

    却再次被制止。

    “susan，还不行。”他轻按他的脸颊，柔饱满，全是青春的味道。而青春，代表着不确定。

    他耐心解释：“我不能假装看不见，你还这么小……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决定。所以，我会给你时间考虑。”

    苏然有些不悦，表有点哀怨：您说得好严重。

    龚晏承望着她，眼神复杂：是啊，很严重。

    多严重？

    我说过了，我不是一个容易停下来的。

    又是这句话。

    她轻哼一声，您坚持吗？

    是的，我坚持。他答，很严肃的语气。

    苏然叹了气，无奈问：那我要考虑多久？考虑期间还能跟您做吗？

    龚晏承眉微蹙：只是想做吗？

    苏然看着他，眉眼渐渐弯成一条线。

    嘿嘿......还想接吻、想抱抱，想跟您黏在一起，想很多很多，想把您变成我的......

    语气很娇嗔，又重复道：全部......唔，全部！

    说着又想凑过去亲他，却被他捏住两颊，只能呜呜地抗议。

    龚晏承抿唇，刚才的温柔不见了。

    声音压得很低，“可以做。”

    苏然刚想笑，又听他说，“但是得按我的来。”

    说着把她从腿上放下，起身牵住她，“我们先回家。”

    （二十八）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龚晏承牵着苏然，穿过偏厅，径直往外走。

    他没打算跟打招呼。

    这种场合，中途告辞只会招致无尽的挽留，不如直接离开，净利落。

    远远地，他看见龚晏娅，微微点，下一抬指了指外面。

    龚晏娅心领神会，哥哥不热闹，她早已习惯。

    她的位置看不清苏然的脸，只能看到孩子纤秀的身影，以及与哥哥十指相扣的手，这让她有些意外。

    印象中，哥哥二十岁起便“友”不断，每段关系维系一两年。直到叁十岁，这种况才渐渐消停。

    她与二哥是孪生兄妹，感自然更近。相较之下，龚晏承疏离、端方冷肃，明明只比他们大四岁，却总给一种长辈般的距离感。直至她成立娱乐公司的提案在董事会受阻，哥哥私出资相助，两关系才有所改善。

    哥哥独立很早，多年前就凭实力成为龚氏除爷爷之外的第二个话事。董事会那些老古板对他几乎言听计从，就连他偶有出格之举，也因其投资战绩而格外宽容。

    龚晏娅谙察言观色之道，哥哥投资她之后，更是知道谁才是“衣食父母”，

    抱大腿抱得非常积极。为了投其所好，甚至安排过公司艺接近哥哥。但他的喜好难测，最终只有邹奕衫一成功。那已经是她从众多艺中千挑万选，本想自己收下的一个。

    哥哥身边，她或多或少见过。论姿色、身材甚至格，她敢说，邹奕衫都绝对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不然她也不至于看上。

    可再好，也逃不过到点走的结局。

    大哥不近到近乎机器。这一点，她与晏西早有共识。

    对男关系，他也像在规划一项事业，如何相处、何时结束，连床上那点事，都有条条框框。

    她劝说邹奕衫去时，说的是做。但后来她与哥哥分开，邹奕衫伤心到茶饭不思，几近崩溃。龚晏娅自觉坑了家，为着内疚去开解，才知道，肯定是算不上的。

    哥哥在床笫间已谈不上温存，床下更是礼貌疏离。偏偏他身边总是后知后觉，待到泥足陷，已经该离开了。

    龚晏承倒非刻意，只是习惯如此。

    所有条件一开始便清楚明晰，但们总有自以为特别的劣根，觉得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更何况，他这样温和待、克制礼貌，好似把当作最珍惜的那一个对待。

    只是，瘾者游刃有余的温和，如何称得上特殊？

    龚晏娅看了一眼哥哥与孩子紧握的手，想到邹奕衫这些年的辗转纠结，默默叹了气，随即收回思绪，重新投场间的社。

    **

    车厢内一片寂静。

    隔板升起后，只余下空调细微的嗡鸣。

    龚晏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今晚他喝了不少酒，又被反复撩拨，加上一些难以名状的绪，压抑的欲望已近临界点。

    这种状态其实不太适合做。

    按他以往经验，独自待着任其平息才是上策。因为失控和发疯的感觉并不好。

    生大半时光都在耗费力让自己不要失控。控制自己、控制欲望，控制一切，几乎成为一种本能。如今，却甘心一脚踏进明知绝对会沦陷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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