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

结扎的原因？”她很敏锐，也很坚定，从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龚晏承盯着她，叹了气，“因为不想要孩子。”

    片刻后，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问：“现在呢？”

    苏然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心跳得很快，凑上去更紧地贴到他怀里，“不知道…”

    亲了亲他的嘴，“没想过这种问题，离我好远。”

    她顿了顿，又说：“应该不介意吧，毕竟……”声音变得有些小，“毕竟，我之前都没想过能跟做这种生孩子的事。”

    想到自己的用词，她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有点哑，但还是带着那种清甜的味道。

    “笑什么？”龚晏承低看着她。

    她摇了摇，“觉得‘生孩子的事’这个形容有点妙。”

    他不理解孩子奇怪的脑回路。身体已经平静下来，将她推开些许，用了点力抽出器。

    他还硬着，刮过时磨得苏然轻哼出声。

    她抓住他的手臂，表有点无措，“您生气了吗？现在继续好不好？可以进来。”

    龚晏承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没生气。你随时可以拒绝我。”

    “但是……”她垂眼看了看他下身。

    他笑着说：“来，让我抱抱你。”

    苏然这会儿听话了，顺从地靠过去，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沉稳的心跳声好似顺着耳廓进了身体，和她的联结在一起。

    她感觉有一点气短，心脏膨得很满。

    然后，听到他问：“为什么之前没想过能跟做生孩子的事？”

    苏然眨了眨眼睛，没吱声。

    又听到他说：“我记得，一开始你很主动。”

    （三十一）叫我爸爸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苏然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时间线混而零碎。

    如何撞见父母的婚外，如何发现母亲与年轻的男孩约会，如何撞见父亲与年轻孩的边缘行为。如何自慰，如何呕吐。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几乎是全部，但只是她12岁来初之前所理解的全部。

    在那之后，她开始有了模糊的欲，对很多事变得更敏感，也因此知道了更多。

    龚晏承凝视着她。眼前的孩子在错误的时间，将与错误的事产生了联结。

    这让他心中泛起微妙的不悦，却又因此感到一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闭眼勾了勾唇，嘲笑自己的卑劣与变态。

    接下来要做的事大概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好像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对自己的认知错得多么离谱。自诩是个文明的、道德感高的，所以这么多年始终不肯放任自己。

    可原来，越过那条线，是那么容易的事。

    “好孩子，叫我爸爸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龚晏承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力量在耳边响起。

    苏然此刻被他搂在怀里，眼神有些迷茫。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含着我的器，一直叫爸爸的时候……”

    她忍不住咬唇。这话的意思很明确。身体先于意识有了反应，小开始不断缩紧。

    好像耳朵与器官的联结回路比与大脑之间的还短。

    她呜咽着，可怜兮兮，想把腿夹拢。

    男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分开，分别搭到自己的腿上，随后用胳膊压住。

    淌着水的小完全露在空气里。那里已经闭拢成一条缝，完全看不出被开的痕迹。只有边缘那些湿哒哒、黏糊糊，微微泛白的沫状痕迹，显露出先前事的激烈。

    在想什么？

    这是苏然完全没想过的问题。

    叫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心理上获得了快慰。心脏会收紧，耳朵会发烫，然后，感到很爽。

    但是，为什么？

    男笑着开，声音有些哑，低低地诱哄：“好孩子，是在想你真正的父亲？”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到近乎没有，却更显出内容的罪恶，“还是母亲？”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否认，慌地摇，“想的就是你……呜呜，是你……”

    他低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掌心摩挲她的颈侧。然后开始说一些危险的假设。

    “我的年纪，确实可以当你的父亲。16岁时，我还没结扎，那时候欲已经变得有些强，可能跟睡了一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这是他第一次在事过程中谈及他，不存在的往事，只是为了更的掠夺。

    他缓缓补上话的后半截，“或许就那么一次，就能把你生出来了。”

    “我的小儿……”他低声喃喃，抱起她，以一种父亲抱着幼的姿势，双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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