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刚刚的不被

抚,苏然很喜欢现在这样,心要化了,

里的软

感觉也要化了。
终于落

怀抱,被紧紧裹住。她忍不住小声抽泣,手指在他背后收紧,指尖陷

他的皮

,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可怜?龚晏承放缓动作,低

去看她的脸。
呜……呜呜…抱,抱抱我……她带着哭腔恳求。
不是正在抱着你吗?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下身却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呜咽着,双腿夹紧他的腰,小

也跟着收缩。龚晏承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突然撑起上身,大手托住她的后背,翻了个身。

上位的姿势,仍然将她完全圈在怀里,用力往上顶。
这种紧贴在一起的动作不太好发力,但因

孩子的重量,会进得足够

。
她还在哭。
“宝宝,刚刚

得好漂亮,再

一次好不好?”他亲她的侧脸、耳朵,低声哄道。
说着便伸手下去摸两

的

合处,然后缓缓往上,到鼓起的

粒,轻柔地拨弄。
“呜……嗯……”
小

果然吃得更紧,“就是这样,”他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额

抵着她的,“上次就是这样……把爸爸夹

了。”
他呻吟着低叹道:“


和着……一起

出来……很漂亮。”
(三十)为什么结扎
“您为什么结扎啊?”
听到这个问题时,龚晏承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苏然会问这个问题。
在最要紧的时刻,不允许他内

,并且问得很执着。
此刻那些


好像被他搅成了豆腐碎,紧紧裹着

器吸。
他爽得

皮发麻,忍得很辛苦,额角青筋直跳,感觉


随时会

出来。
但是她不同意。
这些年,龚晏承很难说自己有什么特别的

癖。
光是欲望本身,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盖过一切,而那种不满足又始终如影随形。
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它短暂地被填满。
但自从她出现,那些隐秘的欲望就好像新生的枝桠,在一道道欲望之墙上攀爬,生长出各种

暗的渴求。
原本无所谓的那些事,现在全都想对她做。
上一次只是意外,或者说巧合。
而这一次,他开始感到庆幸。
庆幸自己在多年之前做出的那个决定,以及这么多年在健康和卫生上的注重,所以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做这种事。
但现在她不允许。
龚晏承蹙着眉,想往外撤,准备先回答她的问题。
刚退出一点点,

孩子便挺着腰吃进去,“别走。”她刚才叫了很久,声音已经有些哑。
龚晏承被她的动作

得闷哼一声,


的欲望更强烈,用力捏她的

部,没忍住扇了一

掌,低声斥责,“别动了。”

孩子不理会,扭着


继续吞吃,同时

问道:“是为了方便像这样

进来吗?”
她没有去描述那个客体对象,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龚晏承呼出一

气,显得极为难受。

孩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湿润的

红,但目光却格外清明执着,像是非要问个明白。
他只好耐心解释:“不是,不是为了这种事,我没有这种习惯。”
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显然快到极限:“只有你,只想

在你里面,好不好?”
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央求的意味:“让我

,好不好?”
苏然被他的话弄得忍不住

道收缩、夹紧。
龚晏承被她

得溢出一丝低吟,嘴唇去蹭她,亲她,乞求的意味很浓,“好不好?”
“不行。”简直是个小恶魔,既不允许

,也不允许出去。


还在动。
他按住她的胯骨,制止她的动作,“好孩子,别再……要

了……”
他闭着眼低低地呻吟,还在忍。握住她的手也在抖,青筋鼓起,看起来很

感。
苏然没再动,凑上去舔他的喉结,“那是为什么?”
龚晏承睁开眼睛,目光有些

。快感还很强烈,但思绪已经开始飘远。
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时间过得太久,他几乎都记不起自己当时的想法。
二十二岁?或者是二十三岁?大概是那个时候吧。绝大部分男

都不会去做结扎的年纪。
太年轻,但已经笃定这世上有很多他不想要的东西。
比如,孩子,或者后代。总之就是这样的称呼。伴随这些词出现的,是父母这样的词。
陌生的,带给他噩梦的词。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

孩子,“你很介意?”
“介意什么?结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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