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

点一滴，才让他在这个弱强食的玄冥教中活了下来，走到了今天。

    “古师叔……”秦厉低声自语，眼神坚定。

    他违背了教主的撤退命令，循着那断续的血迹，踏了漆黑的密林。

    血迹蜿蜒，指向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中隐约可见几座简易的木屋，屋前还散落着飘渺宫标志的白色衣饰碎片——这里，正是飘渺宫此次突袭的据点。

    秦厉隐匿气息，悄然靠近最中央那间尚有微弱灯光的木屋。

    透过窗缝，他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子，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忙碌。

    子约莫二十出，一身素雅的浅绿衣裙，与周围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她正小心翼翼地为地上躺着的清理伤、敷药、包扎——那，正是昏迷不醒的古远山！

    第四幕生死一线

    秦厉推门而，木门发出“吱呀”轻响。

    子惊得浑身一颤，猛然回。烛光下，她的面容清丽秀雅，眼神却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着，只是此刻混了一丝惊慌。

    “你是谁？”秦厉声音漠然冰冷，“为何要救他？我们可是你们的敌。”

    子定了定神，声音坚定：“我……我是个医者。医者眼中只有伤患，没有敌我，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就在这时，地上的古远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双眼。他先是有些迷茫，随即看到了秦厉，又看到了身前的子，大概明白了处境。

    “多谢……姑娘相救。”古远山声音沙哑，对子点了点，又看向秦厉，“你……怎么来了？教中……”

    “教主要大家撤往黑风岭。”秦厉打断了他，目光仍锁定那子，“飘渺宫来袭的，已经全被我解决了。你救了我师叔，便暂且饶你不死。现在你可以走了。”

    子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重伤的古远山，又看了看秦厉，终是默默收拾起药箱，低声道，“他的伤很，需静养，按时换这些药……”说罢，又看了古远山一眼，转身快步没了屋外的夜色中。

    秦厉扶起古远山，两踉跄着离开这血腥的据点。

    夜色浓重，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走出不远，秦厉忽然身形微顿。

    他感觉到了一刻骨铭心的气息——冷、晦涩，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

    是古玄的气息！

    他就隐匿在附近的黑暗里，静静注视着这里。

    秦厉的拳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里。古远山重伤未愈，自己岂是古玄的对手？更何况……古玄若真想杀他们，刚才有无数次机会。

    秦厉保持着沉默，只是扶着古远山的手臂，将警戒提升到极致，警惕着黑暗中可能袭来的任何异动。

    许久，古玄也没有现身。

    古远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伤势太重，只是疑惑地看了秦厉一眼，并未多问。

    两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被暗处的目光“护送”着离开，朝着撤离队伍的方向艰难行去。

    远处的山峦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显现。

    过了很久，秦厉才想通一切。

    自己复命过后，若自己不顾古远山的安危折返，古玄定会找机会杀自己灭。那样，真相就永远无法得知，他会消失在所有的记忆中。

    至于他为何会放过古远山，真相却永远都不得而知。

    秦厉搀扶着古远山，在夜色中缓缓前行。

    清冷的山风吹散了血气，却吹不散两心中的沉闷。

    “师叔，”秦厉忽然低声开，“今之事……我们必须按古玄说的去做。”

    古远山脚步一顿，侧过看他。

    “对外说是您拼死击杀了叛徒古玄与飘渺宫马，力竭坠崖，幸而活命。”秦厉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若我们说出真相——说古玄是叛徒，那他定不会罢休。以他今展现的实力，恐怕我们。。。。。”

    古远山沉默良久终才点，拖着伤重的身躯沙哑道，“我明白。我和掌教师兄状况如此，根本无法能拦得住他。”

    当二相互搀扶着，踉跄回到玄冥教残的总坛时，迎接他们的除了喜悦的教徒，还有两道复杂的目光。

    云沧溟的两名亲传弟子，赵无极与孙坤站在大殿门脸色沉。见古远山活着回来，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随即又化为虚伪的关切。

    “古师叔，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赵无极连忙上前搀扶，发现古玄身受重伤但并不致命。

    秦厉冷眼旁观，心中了然，他们有些失望。

    这两觊觎的并非真欲教残存的基业。

    目标一直都是云沧溟那刚刚大成的天魔神功。若古远山战死，云沧溟重伤难愈……那么教中唯一有资格继承神功的，便是他们二。

    可惜，他们的算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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