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爸爸的大禸棒

城市，我们见面的时候也是少之又少，更别说在一起坐下来吃顿饭。

    “小天，我一直觉得对你亏欠。”他突然叹气道：“你妈的死，我知道你一直恨我。”

    我看向他，他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不不不，我不恨谁，我只是天凉薄。

    “妈她身体不好，就算跟你离婚之后郁闷才引起病加重，也不能怪你。感之间的事，合合分分，谁也怪不了谁。我怎么会恨你？”

    他看着我，急切地道：“小天，你明明知道你妈的死是……”

    他要说什么，下意识地，我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知道他将要说的话。“我妈是生病死的。”我用肯定地气不让他说下去，“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以为我和那个有一腿，是因为我恨你的话，那么爸，你错得利害。她来勾引我，她长得足够漂亮，所以我跟她上床，这么简单而已。”

    “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为什么要否认呢？难道你永远都不肯原谅我吗？”他低下，喃喃地。“小天，爸知道对不起你和你妈。我也没有想到你妈的子会那么烈。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即使知道她嫁给我，只是为了我的钱。”

    我看向他，他的背有些弯，眉目间耷拉下来，皮肤皱皱的毫无弹，才五十多岁的，已经老态毕现。这就是为所苦的吗？

    “我听说她死之前，你见过她。”

    “是。”

    “她有没有提到我？”

    我摇摇。他脸上现出失望的表。“是，她上的是你。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是个十七岁未成年的孩子，她这样心机重的，为什么会上你？”

    我看向他。

    “我告诉她，如果她保证不再犯，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我就原谅她。但是她拒绝了。她明明可以阳奉违的，但是她竟然连应付我都不愿意。”

    这使我震惊，我没有想到那个会那样做。

    “我应该成全你们的。我告诉自己赶走她是为了你，因为她勾引了我未成年的儿子。

    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嫉妒。”他脸上露出自嘲的色，“很可悲是不是，我竟然嫉妒自己的儿子。”

    “没有什么成全不成全的，我并不她。”我耸耸肩，对他的忏悔无动于衷，只是有些不耐烦，那些并不是很值得回忆的往事。而且，仿佛有一些什么被我刻意遗忘的事仿佛春雷过后的虫子在我记忆里萌动，让我暗暗心惊。我打断他，“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难道接着你要对我说你身患绝症，所以要临终忏悔？”

    他看着我，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或许没有估计到我嘴里能说出这样冷酷的话来。最后他苍凉的一笑：“是，你说得对。我的化验报告单刚出来，医生告诉我，我的直肠癌已经到了晚期。”

    我呆住。

    我不记得之后自己说了什么，想来无非是表同好好休息会好起来的之类的安慰话，听起来让我自己都觉得不诚恳。可是这个况下，除了这些听起来毫无用处的废话，我还能对事有什么帮助。我感觉很狼狈，仿佛他的绝症是我引起的一样。

    我地为自己多年来的冷淡自责。如果不是我，或许他这些年不会过得这么孤独。

    那个，他不他，或许仍陪伴在他左右。

    感觉是逃一样离开父亲的家，我向来不知道如何面对死亡。但是这好象已经不是我生命里的第一次。

    好冷。天气彻底的变了。寒流已经悄悄来到，北风呼啸着如同冬夜里哭泣的孤狼。

    车子开在路上，几乎有些飘。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有个伴总是好的，好过一个。我突然很想结婚，生一堆孩子，骂骂嚷嚷，也好过一个孤单单的终老。我打电话给聆韵，想要见她，她很抱歉地告诉我，她今天需要加班，店里实在忙，期中考试期间，平来打工的学生都要复习考试，但来喝茶提的却比平多了不少，越发走不开。她倒不反对我到店里去看她。到了店里，想站在她身后，抱一抱，但她忙来忙去的，没抱紧，已经被甩开，试了几回，只觉得自己碍事多余。看她忙着招呼客，想要开说上几句体己话，话没开，已经被打断。

    我向聆韵告辞。她脸上满是歉意，“真是太忙了。”我亲亲她的脸，“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