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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条的事，芝泉伯伯更是完全消极抵抗，一切政务都给徐树铮次长办理。

    而因为我的饷条还挂在陆军总长办公室，所以许多不便公开跑腿的事就由我来办了。

    辛慈道：「萃亭兄快三个月不见了，更是英姿焕发呀！在陆军大学学习得好吗？」「哪的话，每天除了上课还要支援部务，常常做作业到半夜呢！」我故意僵硬微笑答道：「今天大使来想必不会只是叫渊翔来拿包裹的，大使请直说吧！」辛慈正色道：「上个月我们在印尼给令姑丈六艘船、在纽奥良与拿马另外了十一艘，这样德国总共已经给你们四十四艘船……」「公平易，五千万美元我们也付清了。

    」我继续故作僵硬道：「大使今天是要谈哪件生意呢？」「坐下来慢慢聊……」辛慈吩咐僕役倒茶，道：「喝点红茶行吗？要不要加糖？」「不用，谢谢！」我点起根菸，吸道：「一个月二百万条菸，还不够德意志陆军抽吗？」辛慈就座啜茶道：「呵呵，百万雄师就二百万条菸，肯定是不够的，尤其渊翔兄也知道那效果。

    抽的时候是百倍、勇气十足，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睡也没事，去年冬之后我德意志陆军能再西线稳定战局，曲兄您功不可没呀！」「您客气了……」我再吐一菸，静静道：「菸配方的是上次您在天津已经提过了，我也告诉了您，二亿美金没得谈！」「你……！？」「难不成辛慈大使您当天开价是两千万？呵呵，这数字的话真的就贻笑国际啰……」我弹弹菸灰道：「没得谈我就先回陆军部覆命了……」「小朋友，你这样狮子大开，难道都不会担心吗？」辛慈笑着道。

    「有什幺好担心的？生意就是这幺回事，我出价、你接受，我们就成。

    」我起身道：「现在每月就是两万箱、二千一百万美元……辛慈大使，今天打欧战的是贵国，不是小弟，如果嫌贵或是东西没有效果，贵国可以好好考虑……」「诶，萃亭老弟，话可不能这幺说。

    」辛慈见我面无表、态度强硬，连忙道：「我国一年总预算也才八亿多美元，您这样开价真的没办法谈。

    」「呵呵，打仗就是这幺回事，要吗一枪打死，要吗半死不活……辛慈大使，这是贵国的困难，不是小弟的问题。

    」我道：「您可以与贵国陆军部研究研究，到底万宝路有没有价值，若没有战略价值，真的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这……」辛慈面有难色道：「那您的意思呢？」「上次给您的小礼物，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呢？」我话锋一转道。

    「哈哈哈哈……」辛慈突然脸色一变，朗然大笑道：「萃亭兄果然有趣，有趣！有趣！」我转身缓缓坐下道：「喜欢就说喜欢吧，我喜欢辛慈大使喜欢我的东西。

    」「您提供的数字没错，零点六毫克就可以杀死一个成年。

    」辛慈笑着道：「可惜这种武器与我国政策不相符合，但还是谢谢您的礼物。

    」「呵呵呵，辛慈大使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点起第二根菸道：「一月份贵国在俄国就已经使用溴化物化学炮弹袭击俄军了……最近……应该是在準备使用工业用氯气，在法兰德斯攻击法国吧？」为了辛慈摊牌，我决定洩漏出未来世界知道的报。

    「哦……哦……」辛慈脸上晴不断变化，喉「咕噜咕噜」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需要满嘴仁义道德，如果你和我都是讲仁讲义的，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你……你怎幺知道的？」「我怎幺知道的你并不需要知道，你问的问题应该是：『可以怎幺帮助德国打赢欧战？』才对。

    」我吐出青烟续道：「潘朵拉的盒子已经被你们德国打开了，现在不需要再讨论仁义道德，要讨论的是怎样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赢英法两国吧！比起你们德国现在使用中的、还是研发中的毒气，我的礼物毒更强、重量更轻、漂浮散布更快、挥发效果更好……一句话，买还是不买？」「哦……」辛慈语塞无言。

    「一毫克杀死一个，一公斤杀死一百万……」我吸菸道：「辛慈大使这不需要我教吧？用齐柏林飞船或飞机洒在法军的阵地、通线、集结地带，造成一个三十到五十公里宽的毒气带，欧战就会在一天内结束了……」「这……这……这……」「我可以保证你、保证德意志帝国，不将这个礼物卖给朱尔典、康惕……」我吐个菸圈道：「但当然前提是看辛慈大使还有您尊贵的祖国，对打赢欧战这件事看得有多幺重要了？」「你……你……你手上现在有多少？」「呵呵呵，如果辛慈大使要买个几公斤，可以一手钱一手货。

    」「怎幺卖？」「大使您说呢？」「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辛慈喏喏道。

    其实我也不知该开多少……糟糕，这段时间只是拼命催促助手们以继夜生产，却忘记先想想要卖多少钱这件事了。

    手中握着「大规模毁灭」的钥匙，居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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