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子。

    她躺在那里，像是在昏睡，呼吸很微弱。

    我心里面剧痛起来，只想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但我也知道，那将让一切努力

    前功尽弃。

    两个战士站在平台上，像是看守的样子。我看到，其中的一个是阿杰。

    我落了下去，阿杰看到我的时候立刻就迎了过来。

    「没事吧？」他小声问我，似乎怕将初邪吵醒似得。

    我摇摇，并没有打算和他谈论之前的战斗：「你怎么在这里？」

    「我怕她会有意外，所以借着看守的名义在这里保护她一下。燃墟的没有

    阻止我。另外那个家伙是燃墟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向另外一个战士走了过去。他对我的态度很好，当

    我表明会替他守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战士完全没有异议的样子，大概燃墟早就和

    他代了要听我的安排。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坐到了初邪的旁边，的叹了一气。

    我会陪伴着她走完这段痛苦的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平台下面的涌动着，推挤着前进。无数在看着初邪，他们静静走过，

    像是幽灵一样。我分辨不出下面那些平民的眼神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我能感觉

    到，有什么东西似乎被改变了。

    那并不是我预想中的感激或者尊崇之，我没能在第一时间读懂他们的眼神。

    身边的孩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她轻轻动了动，然后传来了急促的喘息

    声。身体上的伤痛似乎在初邪醒来的时候变得无法忍受起来。

    她睁开那没有肿起的眼睛，看到了我。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扭过了，仍旧静静的坐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因为她不需要我的安慰，我也不会给予她任何帮助。或许燃墟说的对，时候

    后让初邪从梦中醒来了。

    丢弃了尊严的是那些平民自己，而那种东西并不是她能赐予他们的。如果

    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尊严的一席之地，那么那种尊严不要也罢。

    这是ＡＺＺＡ死后，我所体会到的东西。

    我对ＡＺＺＡ非常生气，因为一晚上我都在问自己一个相同的问题：ＡＺＺ

    Ａ的死到底有什么意义？没有多少平民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知

    道ＡＺＺＡ为他们做了什么。

    ＡＺＺＡ和初邪一样，他们都想要为平民争取保留尊严的余地，但是我越来

    越觉得那是一种可笑的念。我认为，初邪是因为将新类带暗面的负罪感，

    而ＡＺＺＡ则是因为一丝妄想中的执念。

    曾经的公会支离碎，ＡＺＺＡ一直觉得那是因为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他

    在甚至死前都无法对过去释怀。在他看来，如果能给新类争取一个稍微好一些

    的未来，那么曾经丢失的那些与之间的东西或许就会回来。

    可这只是一种虚幻的执念，或者说是一己之痴念。

    初邪艰难的支起身子，靠在了一根金属支柱上面。我能感觉到她在从后面一

    直看着我，但是我仍然没有回。

    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会

    非常难受。

    时间像风一样从指间流过，我们两个所处的位置近在咫尺，却远的让看

    不清距离。

    「为什么你在这里？」我听见初邪用很小很小声的声音问。

    「总要有个当看守，我觉得自己比其他合适一些。」我背对着她说。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远一点……」

    这种没有意义的，像是撒娇一样的话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我在这个地方，并

    不是期望她能重新接受我又或者想要向她证明什么，所以我没有再回应她。

    两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无数的从我们的身旁滑过去。成千上万的目

    光从作为某种祭品而存在的初邪身上扫过，然后重新流逝到了前往那仿佛没有尽

    的道路之中。

    当又一天降临的时候，初邪已经再也支持不住了。数没有进食，将近两天

    没有喝过一杯水的孩颓然的蜷缩在了地上，她的身上全是尘土和脏污，原本美

    丽的长发早已变得灰暗起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向燃墟求饶，然后吃些东西吧。你应该很饿了。」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

    她说。

    初邪躺在那里，连眼都没有睁开。她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个简单

    的音符。

    「不。」

    我重新坐在了紧紧挨着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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