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有鬼了。

    第章

    两简单洗了把脸，重新穿上大衣，再次踏哈尔滨的冬夜。

    一出门，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雪沫便扑面而来，在路灯的光晕里飞舞，落在肩瞬间融化，带来丝丝凉意。

    空气清冽爽，呼吸间能感受到北方冬特有的那种脆生生的冷，但不算刺骨，反倒让因室内温暖而有些昏沉的脑为之一清。

    地面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湿痕，映着霓虹灯光。

    身处在海边的南方，是很难想像这个感觉的，明明在同一个国度，但就是有这样天南地北的差别。

    酒店后身那条街果然灯火通明，声隐约。

    走过去，仿佛一步踏了另一个世界，街道不宽，两侧密密麻麻全是各种饭馆招牌，红的、绿的、黄的霓虹灯管在夜色和细雪中显得格外鲜艳诱。

    虽然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晚餐高峰，但许多店里依然影绰绰，玻璃窗上蒙着厚厚的水汽，看不清里面，却能听到模糊的说笑声和杯盘碰撞声。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而诱的食物香气，浓烈的烧烤炭火味、辛辣的炒锅香气、炖的醇厚、还有油炸食物特有的焦香……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非但不显杂，反而构成了一幅生动无比的市井烟火图。

    尤其那子孜然辣椒面混合着烤油脂香的烧烤味儿，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让食指大动。

    许斌牵着千熏，出门就不自觉的十指扣，她亦很喜欢这样的亲密。

    在弥漫的香气和细雪中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一家家店铺。

    很快找到了目标家门脸不算特别起眼，但招牌上朝鲜狗馆几个大字颇为醒目的店。

    门挂着色的棉门帘，不断有掀帘进出，带出一更浓郁的热气和独特的香。

    水蒸气扑面而来，还有混合着辣白菜特有的那个味道十分的特殊。

    掀开厚重的门帘进去，喧嚣热和更具体的味道轰然而至。

    店面比想像中宽敞，摆着十几张矮桌，桌中央都嵌着煤气灶。

    此刻几乎座无虚席，男男围坐，大多脱了外套，面色红润，大声谈笑，碰杯声、咀嚼声、招呼服务员的喊声。

    后厨传来的滋啦炒菜声织在一起，热闹得近乎沸腾。

    空气温暖湿，带着狗特有的、混合了香料和辣椒的浓郁香气，还有酒和香烟的味道。

    “两位吗？

    里边请，正好有一桌！”

    一个系着围裙、嗓门洪亮的大婶眼尖地看到他们，立刻热地招呼。

    大婶引着二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来到靠里侧一张刚刚收拾出来的小方桌。

    桌子不高，需要脱鞋盘腿坐在垫子上，是典型的朝鲜族餐馆风格。

    两坐下，大婶利索地擦了下桌子，往墙上一指说：

    “咱家没菜单，就只有狗汤和一些凉拌菜”。

    墙上黑板写的菜单很简单，主要就是几样：狗汤（分大小份）、豆腐狗火锅（招牌）、以及一些凉拌菜。

    “来份豆腐狗火锅，中锅。”

    许斌直接点了招牌，又补充道，“再加一份带皮的狗。”

    老板娘听了，着带浓重音的普通话笑道：

    “老弟，中锅量不小啦，再加，你俩怕是吃不完！

    咱家实诚，给得多！

    先吃着，不够再加呗？”

    见老板娘这么说，许斌从善如流：“行，听您的。

    那凉菜有啥推荐的？”

    “咱家凉拌菜都好吃！”

    老板娘如数家珍：“泡菜拼盘肯定得来一个，酸甜辣脆，解腻！”

    “凉拌牛，酱香十足，筋道！

    凉拌土豆丝，酸辣开胃！

    豆腐丝拌得也爽！

    还有芹菜花生米，下酒绝了！”

    “咱家就这些了，没炒菜也没其他的，不过味道保证一流。”

    说这话的时候，老板娘那叫一个傲娇啊，毕竟在这不是饭店不是夜宵的时间生意还那么好，味上自然是有保障的。

    许斌照着推荐点了个遍，老板娘记下，高声朝后厨喊了一串话，又转问：“喝点啥？

    咱家自酿的地瓜烧，纯粮食的，每桌都点！

    劲儿足，暖和！”

    “来半斤先尝尝。”

    许斌对这种本地特色酒很感兴趣。

    刚才也注意到了，这种酒壶似乎每桌都点，想来应该很有特色。

    千熏亦很是期待，本的酒文化和东北不相上下，喝酒的更多。

    “好嘞！

    稍等啊！”

    老板娘风风火火地走了。

    等待的功夫，两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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