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的？然后被这个所反过来支配？」「不可以么？」我说。

    「可以。

    但代价往往是惨重的。

    因为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

    我们的感会被伤害，财产会被转移，善意会被利用。

    身为调教者，落到这种境地不可悲吗？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是活在现实世界的」在孙天明的鼓动下，我看到阶梯席上有不少在微微点。

    调教圈的玩家，早已见惯世态炎凉，对一个为物质或欲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动真心，简直是一种笑话。

    我吸了一气。

    「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并没有说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也没有说这是所有都有勇气去选择的选择。

    如果你把调教当做一种享乐的手段，浅尝辄止，那么只需要让穿刺大师、绳缚大师、刑虐大师去教导你一些美丽而有趣的技术就可以了。

    这无碍于你去体味其中的美学和欲望。

    甚至我建议，绝大多数都应该去这样做」「剩下的呢？」身边的孩突然发问。

    黎星然的开让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她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剩下的，通过调教自己的，寻找自己，同时也寻找那个自己需要的。

    他们会失败，甚至永远不可能成功，但那同样是一个欣快与动的选择。

    真正的愉悦，来自于真正的自己。

    包裹着我们的东西太多了，有机会走调教圈的，在财富或心灵上有着比他更大的自由，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追求更大更大的自由呢？我们都是体会过来自「自由」快感的。

    那比一次高，要爽的多」「比如？」黎星然带着她招牌式的挑衅语气说。

    「我不相信」我说。

    孙天明抬起话筒：「我原以为左先生是要劝我们的客去追求永恒的呢，现在看来我的理解有误？」我没有指摘孙天明的表述，而是提起了在场者更感兴趣的话题。

    「我在那个【红杉社区】生活的时候，学到了很多东西。

    一个男孩，着一个孩，孩也着他，你能想象，这个男孩看着孩与别做时的感受么？这不需要我过多描述。

    但是对于生长在【红杉社区】的年轻们，和，完全可以分开，那不代表任何东西」黎星然道：「这恰恰证明是存在的，并且可以如此纯粹」我不置可否：「那种「纯粹」的，持续时间不超过两年。

    至少在我所生活的社区中，没有哪怕一个超过两年的例子。

    没有束缚的男孩和孩们，上对方，在荷尔蒙的催动下恨不得天天和对方腻在一起，然后他们厌倦，然后他们找到新的可以的，如此而已。

    如果这就是我们所描绘的，那么它和一个玩具没有什么区别。

    玩腻了，便扔掉，然后去找另一个玩具」黎星然扬着眉毛，露出狡猾的笑容：「所以你才会说，你不相信……但你已经不生活在【红杉社区】了，你生活在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把「」当做了给、给道上锁的借。

    在这里，我更有理由对它不屑一顾，对吗？」孙天明否认道：「独占，也是现代理念的一部分。

    你不能用【红杉社区】的理念来覆盖既有的事实」「类二十万年的历史中，独占的概念诞生连六千年都不到，那是父权社会的衍生品。

    为什么类是少数几个进化出和冠状沟的物种？因为在上百万年的进化史上，类都是滥的，而不是独占的。

    男们拥有着冠状沟，只是为了刮出身体里别的竞争者的——这在类学界早就是共识了」孙天明摇：「自然主义观念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淘汰。

    我们身为动物的特征，不意味着我们不能拥有上的新进步，正如文明与野蛮。

    我们的野蛮史长达二十万年，文明史堪堪五千年，这不代表野蛮就是好的」「可独占的就是进步的吗？」我笑起来，「如果是的话，那么你是认为，我们身为蔑视着规训式社会道德的调教者，反而是落后的吗？我们是不屑拥有那种？还是没办法拥有呢？如果是后者，在座的身为金字塔尖的诸位，反而比芸芸众生更加无能么？」孙天明沉默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掉了一个大坑。

    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挖坑——他自己也有份儿。

    他当然可以继续去圆满自己的逻辑，可那无异于和席间的客针锋相对。

    况且他本身也并不是那么认为的。

    令我微微感到有些尊重，孙天明没有为了舌上的胜负而进一步争辩——他本来是能做到的。

    「虽然我并不赞同左先生分享的观点，但确实很有启发。

    谢谢你」孙天明终止了自己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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