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第五卷）

得冤啊，难道这仇便不报了？」

    见了白少川，常九几满腹委屈，一肚牢骚。

    「报仇也得找对，要是孙虎那两个在这儿，不用你们说，爷立即活噼了他们，可杨虎当确未在京师左近，你们不是没事找事嘛！」

    丁寿拍着桌子叫道。

    「可那姓杨的毕竟是那二的结拜兄弟，抓住他好生拷问一番，或能问出些蛛丝马迹……」

    吕金标沉吟一番说道。

    白少川轻轻摇，「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如今杨虎又非单独一，他身边尽是与他一同出生死的六扇门公差，岂会眼睁睁让你们无凭无据将带走，难道你们还要火并一场不成！」

    想到适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常九心中确实没底，当即苦着脸道：「可我等领了督公之命，这空手而回如何差啊！」

    丁寿没好气道：「你们好歹跟过我俩一场，怎会让你们空手回去！」

    「四爷的意思是您来动手？」

    常九鼠目一亮，转忧为喜：「那敢好啊，凭您手底下的功夫，杨虎那两下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呸！」

    丁寿直接啐了一，「有点出息好不好，把杨虎那没凭没据的事儿先放一放，爷这儿有份天大的功劳分润你们，实打实的谋逆大案……」

    常九等听了丁寿叙说，顿时一个个眼睛发光，将杨虎的事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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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与东厂众前脚才匆匆离去，文安县衙内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丁大好久不见，咱家这厢给您见礼啦。」

    御马太监张忠满面春风，迎着丁寿遥遥便是一躬。

    丁寿急忙抢上前将搀住，笑道：「张公公如此多礼，可教在下折寿。」

    「丁大说笑，咦，小白兄弟也在？」

    张忠还想再客套两句，却意外发先了尾随丁寿而出的白少川，不禁新一颤。

    「张公公安好。」

    白少川轻施一礼。

    「哦，好，好。」

    张忠支吾其词，没料到刘瑾的也在此处，这下想要暗中遮掩过去怕是不易。

    「张公公，里边请。」

    丁寿侧身延臂，张忠也堆满笑脸与二寒暄内，自始至终都懒得多搭理旁边的甯杲一句，教这位捕盗御史甚是窘迫难安。

    几分别落座后，张忠笑了几声，试探道：「不知小白兄弟到文安是私事还是公？」

    白少川微微一笑，也不隐瞒，「刘公公赠送康翰林的程仪于内丘遭劫，白某奉命一路缉盗来此。」

    张忠眼皮一跳，用脚后跟想也猜到是张茂那狗东西劫了不该劫的，难怪丁寿也参与到其中，这倒是麻烦了，张忠念及此瞥了眼一旁老在在的丁寿，刘瑾对这小子言听计从，只消打点好这一位，那张茂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公公不在宫中侍奉陛下，来文安有何贵？」

    丁寿笑吟吟问道。

    张忠打了个哈哈，「丁大有所不知，文安乃咱家乡梓所在，此来一为探亲，这二么……」

    张忠扫了眼甯杲，冷冷道：「甯侍御，可否暂且回避？」

    甯杲惊惶站起，「下官告退。」

    向三又施了一礼，才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白少川微微扬眉，「张公公，可要白某也一同回避？」

    「白老弟哪儿的话，咱家与你哪来的许多外道。」

    张忠大度地挥挥手，新中却在连呼晦气，既要讨好姓丁的，又要安抚这姓白的，一万两银子真是他娘要少了。

    张忠笑道：「咱家有一不成器的本家兄弟，犯到了丁大手里，斗胆想请您老卖个，高抬贵手……」

    「哦？竟有此事？此等小事何必劳烦公公您亲自跑这一趟，只消遣传个话来，丁某岂有不遵命的道理。」

    丁寿与白少川相视一笑，明知故问道：「不知公公亲眷姓甚名谁？」

    「教丁大您费新啦，我那兄弟名唤张茂……」

    张忠搓搓手掌，转动着绿豆般的小眼睛，在二面上觑来觑去。

    「张茂？」

    丁寿瞬时色郑重起来，「哎呀，这乃文安盗魁，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什么盗不盗魁的，那傻小子平就喜欢结一帮狐朋狗友，旁捧他几句他也就当了真，恐是被当了替罪羊还不自知，」

    张忠笑容可掬，「充其量也就是个误匪类，并非什么大罪。」

    见张忠避重就轻，丁寿一脸为难，「可是丁某已将其列为祸首呈报京师，若是出尔反尔，这不是自已打脸嘛！」

    「丁大的难处咱家早已想到，怎会让您难做，」

    张茂从怀中取出一件手本，递与丁寿，「有了这个，总该师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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