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带

    着哽咽。

    弘昼示意二近前，执起迎春一只手。但觉她指尖微凉，掌心有薄茧，是常

    年做红所致。「二姑娘这些年，受苦了。」他轻叹。

    迎春眼圈一红，摇道：「能得王爷庇护，从前种种，都不算什么了。」

    探春在旁道：「王爷，妾身姐妹愿终身侍奉，以报大恩。」她说得坦，无

    半分扭捏。

    弘昼看向她，但见这姑娘眉眼英气，虽着装，却自有铮铮风骨。他笑道：

    「三姑娘快快语。」执起她另一只手，「你们既有此心，本王便收了。」

    他携二至内室。此处原是书房暖阁，设着紫檀榻，铺着锦茵绣褥。烛光透

    过纱罩，晕开柔和光晕。

    探春主动为弘昼解去外袍，动作虽生涩，却从容。迎春则斟了茶奉上，指尖

    仍有些抖。弘昼接过茶，揽二怀：「不必紧张。」

    迎春偎在他左侧，轻声道：「妾身愚钝，恐侍奉不周……」

    「无妨。」弘昼吻她额，「本王喜欢二姑娘这般温柔子。」

    探春在右侧，已开始解自己衣带。她今穿的鹅黄衫子是盘扣，解得慢，却

    稳。外衫褪去，露出里杏子红抹胸，绣着缠枝莲纹。烛光下，肌肤莹白如雪。

    迎春见状，也鼓起勇气，褪去浅紫袄裙。她里是藕荷色小衣，绣着折枝梅

    花，衬得身段愈发纤细。

    姐妹二并立榻前，一个丰腴，一个清瘦；一个明艳，一个柔美。弘昼左看

    右看，叹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他先揽过迎春，吻她唇瓣。迎春生涩回应，身子轻颤如风中柳。弘昼耐心引

    导，指尖抚过她背脊，觉她渐渐放松，方解去她小衣。

    但见玉体横陈，虽瘦不枯，胸前蓓蕾，腰肢细软。因常年郁郁，肌肤略

    显苍白，反添几分楚楚之态。

    探春在旁看着，脸颊绯红，却不肯移目。她主动褪去抹胸，露出玲珑身段。

    她比迎春丰腴些，曲线曼妙，双腿修长笔直。

    弘昼将二并排放在榻上，左抚右吻，极尽温柔。迎春起初羞怯，渐渐也放

    开了，轻吟出声。探春则大胆得多，主动吻弘昼胸膛，指尖在他背上轻划。

    待真个云雨时，弘昼先临幸迎春。她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只将脸埋在他

    肩。弘昼怜她柔弱，动作格外轻柔，吻去她眼角泪珠：「疼便说。」

    迎春摇，环住他脖颈：「王爷……妾身欢喜。」

    探春在侧看着，竟伸手抚妹妹发丝，柔声道：「二姐姐放松些。」又对弘昼

    道，「王爷慢些，姐姐身子弱。」

    这般姐妹同心，倒让弘昼兴致更浓。待迎春渐佳境，他方转向探春。这姑

    娘果然不同，虽也是初次，却无半分畏缩，反而主动迎合。她腰肢柔韧，动作间

    如舞如蹈，将闺中乐事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夜，暖阁内春光旖旎。姐妹二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蒂花开，时而

    双燕颈。那吟哦声织，如琴瑟和鸣；那身影叠，如并蒂莲生。

    直至三更，云雨方歇。迎春瘫软在弘昼左侧，香汗淋漓，发丝贴在颊边。探

    春在右侧，虽也疲累，却仍强撑着为三擦拭。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姐妹，果然不同凡响。」

    探春偎在他怀中，轻声道：「妾身姐妹愿终身侍奉王爷，再无二心。」

    迎春亦道：「妾身……妾身也是。」

    「好。」弘昼吻二额，「往后你们便住秋爽斋，彼此有个照应。」

    姐妹二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安心。那些飘零岁月、惶惶终，终

    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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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另一桩消息传来：贾政病故于流放地。

    王夫正在佛堂诵经，闻讯手中念珠断裂，菩提子滚了一地。她怔了半晌，

    竟无泪，只喃喃道：「去了……也好，去了便解脱了。」

    素云扶她起身，轻声道：「节哀。」

    王夫摇：「我不哀。」她望向窗外秋阳，「老爷这一生，为家族奔波，

    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去了，倒是解脱。」她顿了顿，「只是……不知身后事

    如何料理。」

    正说着，元妃来了。她已换下妃位服饰，着一身素白，眼中含泪：「母亲……」

    王夫握住她手：「娘娘不必伤心。这是老爷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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