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圣女

摇，他竖起嶙峋骨瘦的弯曲中指对我摇了摇，似是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老夫要的不是真金白银，而是这世间的奇珍异宝。你那位楚师兄，当时可是将幽冥之渊的漓火宝石送于老夫，才换得半株仙。”

    我刚欲张回旋，他却挑起一字白眉，像是笃定我身上没有能够让他满意的珍玩物件，就好像是有也

    不忍相送。

    我咬了咬牙，为了能听得到娘亲中那一声“子源”，就算金山银山在我眼中和浮萍野又有何异。只不过我注意到了这老子看似一直在偷瞄我的酒葫芦，其实从第一眼见到我开始，视线一直就没离开我腰间的吊坠。

    那是一枚青铜勾玉，是那个东瀛子送于我的，它曾无数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带我逃出升天，对我来说，我早已将它当成护身符，常伴左右。

    “看来老先生很中意它。”

    我将八坂琼勾玉解下放到桌面上，在接触到我手掌的一瞬间，那枚看似平淡无奇的勾玉瞬间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将整个昏暗的地窖映如白昼，而我的右瞳也随之萦绕起幽幽的紫芒。

    “好物件~好宝贝！”

    黄老仙丝毫不掩饰自己那贪婪的目光，他这一生辗转千里，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可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则是真正的不朽神器。虽抵不上中土仙家的仙品法宝，也算得是举世罕见，无可代替的稀世珍宝。

    可能从来没有完全公平的易，但对我而言，这世间的一切，乃至于我的生命，都没有娘亲重要。

    他刚要去拿，我却拂袖将勾玉揽回手中，老子有些尴尬的缩回那只不甘心的老手，有些尴尬的顺势捋着下颚已经快打结的灰白须发，见我依旧不肯张，最后脆一拍桌子，引得地上的黄皮子惊跑一片。

    “哎呀，你我虽辈分有差，可也都算得是道门中，何必如此嘛~”

    我皮笑不笑，端看着手中这枚熟悉万分的勾玉，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智彦的脸庞，他时而是温润儒雅的翩翩公子，时而又是扮男装的井上家千金，可无论是谁，她都在两度回中的最后时刻，选择助我一臂之力，即便是牺牲自己。

    但那一切都已随京都城中的漫天大火被焚烧殆尽，化为了不渡的灰烟，随风远去，也将那座岛国上的所有罪与罚，永远的留在了那段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中，而我也是时候忘却那段必然要割舍的过往了。

    “老先生对这勾玉悬悬而望，小辈对回魂也是梦寐以求。”

    见我不肯吃半点亏，黄老仙一脸亏贼，他晃了晃已经见底的酒葫芦，最后还是叹了气，才摇起身。

    “你这小辈倒是执拗的狠，像极了昔我那不孝的徒儿，你娘的况与小沐可大有不同，想来也只能全看天意了。罢了，拿去！”

    他眉眼一横，从地面上抓起一只吱吱叫的黄皮子，先是低声安抚一翻，紧接着身体周边散发出幽

    幽的暗绿色真炁。

    他双目中隐隐闪烁着奇异的绿光，如鬼火萦绕不绝，透着冰冷的寒意，地面上那些黄鼠狼则被这缕缕幽芒所吸引，一只只瞪大了眼珠子，像是丢了魂一样凑了过来，如虔诚的信徒围绕在他脚下。

    “这是……”

    我惊愕万分，半晌无法动弹，眼前的黄老仙一手攥住黄鼠狼的脖子，接着五根手指依次陷，另一只手则不断捻掐法决，不一会随着清晰森然的骨裂声，他手中的黄鼠狼一伸脖便没了动静，整具尸体开始迅速被他身边的异样邪炁所融化，而一片正泛着青绿荧光的树叶正漂浮在半空中。

    “拿去，这便是回魂。”

    等我再清醒的时候，桌面上已沉稳的安放着那枚树叶，而我袖中的勾玉却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搭眼一看，才发现这老家伙正一脸兴奋的把玩着八尺琼勾玉，而我也瞬间有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前辈本能取走勾玉，又何必戏弄与我。”

    我面露自嘲，心说不但被摆了一道，没想到这仙也是量产的，怪不得这老家伙养了一群黄鼠狼，原来是将仙放于禽兽体内，用兽元作为养料供给滋养。但我还是将那枚珍贵无比的仙收囊中，有了它，娘亲才可能回到从前。

    “不断旧念，又如何能珍视新缘。道爷我还是要些脸面的，不至于占你一个臭未，黄毛小子的便宜。”

    我沉默良久才起身辞别，胸一直以来憋得一气也消散许多。老子则不抬，眼不眨的摩挲着手中的勾玉，嘴里还念叨着能不能多换俩酒钱之类的云云。

    “老先生，晚辈告辞了。”

    黄老仙将酒葫芦扔还给我，玩世不恭的眼神中却闪着几分怀念之色，他呲着一黄牙，听着像是打趣，可却别有意在话里。

    “你娘的子与道爷我倒是有几分相像，奈何她顾及的太多，牵挂有时候会将一个永远锁在原地，动弹不得。承负多了，反而会陷过往的泥潭，无法抽身。她注定渡不过，也不能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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