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郭彩云见了，急忙走过来给他解围：“这是我的助手柳侠惠同志，他没有这方面的特长，不是来参加演出的。但是他很能，今天这个排演场地，就是他负责打扫整理出来的。”

    崔副团长听了，什么也没说，扭就走了。郭彩云在背后对柳侠惠吐了吐舌，也跟着她去了。郭彩云虽然歌唱得好，但是其他方面是不能跟这个吃专业饭的崔副团长相比的，再加上崔副团长的年龄大一些，郭彩云对她极为尊重，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晚辈一样。

    楚红梅也在跟着自己组里的练功。可以看出来，她非常认真。柳侠惠注意了她很久，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向他这边瞄上一眼。他觉得有些无趣，就一个出了礼堂，来到外面的一个小树林里散步。

    他走了没几步，突然背后一个用两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他不用猜就知道是楚红梅，不然谁的手能有她的那么那么软呢？

    “是楚丫吧？” 他笑着说道。

    “哎呀，侠哥哥，你嘛叫我楚丫？” 楚红梅抱住他，把埋进了他的怀里。她跟刚才完全判若两，满脸都是幸福和羞涩。他见四周没，用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

    楚红梅在他怀里一阵扭动，将他抱得更紧了。“侠哥哥，我 …… 我好想你啊。” 她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也想你啊。” 他边说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捏她的胸部。她出来时已经在游泳衣的外面罩上了一条长裤。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来，对他嘱咐道：“侠哥哥，你回去后千万别跟晓慧姐说啊。我答应过她，在排演期间不单独来找你的。”

    “嗯。哎，不对啊，晓慧她不是跟裴勇好吗？为什么要管你的事？” 柳侠惠有些不解。

    “她说裴勇又跟张雨婷好上了，所以她不理裴勇了。”

    哦，原来如此。张雨婷也是青年农场的知青，她是上一届的高中毕业生，已经下乡一年了。就是这个张雨婷，她前些天还对柳侠惠献过殷勤呢，没想到转眼就跟裴勇好上了。柳侠惠心里激动起来：那就是说，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同时搞张晓慧和楚红梅两个妹子了，就像上次那样！他原来觉得有些对不起裴勇，他毕竟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吧。

    “裴勇这个老实的大个子，没想到他还是个花心的。哎，你怎么一个溜出来啦？不怕慈禧太后对你发火吗？” 柳侠惠问她道。

    “你说什么？谁是慈禧太后？”

    “就是那个姓崔的胖啊。她那副嘴脸，不像慈禧太后吗？”

    楚红梅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柳侠惠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小声点儿！”

    笑够了之后，楚红梅对他道：“我出来时跟崔副团长请了假。侠哥，你以后别叫她慈禧太后了。我家送我去歌舞团学跳舞时就见过她。其实她可好了，我都叫她崔阿姨呢。”

    柳侠惠答应道：“那好吧。” 他没有告诉她，他还为崔副团长想到了一个更难听的外号：‘催命鬼’。因为她叫崔明桂，又总是对板着一副脸。

    这时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礼堂里一下子涌出来很多，都往这边走来，因为去食堂需要经过这个地方。楚红梅害怕被别看见，她飞快地在柳侠惠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快步从他身边走开了。柳侠惠也跟着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加了流一起往食堂走去。

    郭彩云也走在流中，就在柳侠惠身后不远。她很细心，早先柳侠惠从礼堂里出去后，她注意到楚红梅跟崔副团长耳语了几句，也跟着出去了。刚才她又看见他们先后从同一个树丛后面走出来，楚红梅的脸色泛红。她不禁起了疑心：难道柳侠惠和楚红梅在谈恋？

    知青们谈恋的事她不好管，青年农场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对年轻在谈恋。但是，柳侠惠是她关心的，楚红梅又是单位一把手的儿，她更应该注意。但愿他们不要太疯狂，小小的年纪弄出个孩子来就不好收场了。

    这个年代的中国没有任何正式的教育，父母更不会对孩子说这种事，全靠他们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年轻直到办理完结婚手续后才能领到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一个星期后，开始正式排戏了。崔副团长安排了一个有经验的导演助理来协助她的工作，还找来了一个会弹钢琴的负责伴奏。因为是县一级组织的活动，很多事需要将就一些，远不如专业演出团体那么正规。正式演出时倒是不用伴奏，直接放《白毛》的唱片就行了。

    后勤方面的问题差不多都解决好了，柳侠惠已经没有太多的事可做了。他整天混在《白毛》剧组里看他们排练，偶尔做些搬道具和设置布景和送水的杂事。

    这天排演《白毛》第二场‘冲出虎狼窝’时出了问题。在这一场中，喜儿被抓到恶霸地主黄世仁家中当丫鬟，惨遭黄世仁的强。当然，芭蕾舞的动作比较抽象，这个时代也不允许有什么儿童不宜的内容。喜儿在被强后出手打了黄世仁一个响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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