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淫梦

的，是昨天早上的一件事。」曹金山说道：「就在昨天早上，

    以前跟我联络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再次给我通了电话。而且，这一次他竟然也

    没有伪装自己的声音。」

    「你能听出他大致的年纪吗？」

    「他自己的声音年轻的很，顶多二十出。」曹金山说道：「这个并没有

    说太多，只是给我下了一个几乎是最后通牒的东西。山水庄园的会议结束后的两

    个小时内，他要我将时间烟云十一式送到他指定的地方。而为了证明他说话的效

    果，他还让送给我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颗，一个我手下做事第一谨慎小心的，也就是那我让去警察

    局报案的我的管家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被放到了我家里的餐桌上。」

    「看起来，曹先生不光危险，而且危险就在你的身边。」听了曹金山的话，

    我同样倒吸了一凉气道：「难怪不得我听明子说，从昨天开始，曹老板就一直

    在四处奔波。看起来，曹老板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家里了。」

    「是啊…」曹金山说道：「这才是我最担心的，说真的，如果实在以前，就

    算和衷社真的有翻云覆雨的本事。以我们码上杀出来的这一批兄弟的脾气，也

    不会惧怕那拨。倘若就算是最后要火并一场，我们兄弟这些年出生死的经历

    也不是白来的。然而此时…」

    我明白曹金山的意思，对于一个依靠团结的兄弟关系维持的势力集体，还有

    什么事比出现内更让担忧。显然，曹金山已经从和衷社分崩离析的 往事想

    到了自己的境遇。

    「我在山城逍遥了二十五年，得到了很多，也欠下了很多债。有感债，有

    兄弟债。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这样一直维系下去，那一班跟我出神死的兄弟，

    就定然会得到应有的补偿。然而现在，说真的，并非我贪恋财富，只是倘若我一

    倒下，被牵连的这一帮兄弟，处境定然会比我还要惨。先生也是在警察带着一帮

    手下的，我的心，先生应该理解。」

    曹金山说的是实话，虽然在山城飞扬跋扈多年，但他对手下的仗义却是远

    近闻名的。只是跟以往 不同，曹金山此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再也不是以往在酒

    桌上向着自己一众小弟鼓吹兄弟谊的状态。此时他中的无奈和失落，反而让

    我觉得这话更加真实而心酸。

    「所以，也许在我面前已经是一盘死棋了，」曹金山叹息道：「现在除了像

    明子那种根本接触不到我的利益的核心的我还稍微可以放心一点以外，我已经

    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了。」

    同样坐在浴池里，我突然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闷热和窒息。我不知道身上

    的水分是来源于热气的蒸灼还是自身的焦虑。但对于此时曹金山的困境，我能够

    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他为什么会如此无助。只是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

    「恕我直言，在此之前，恐怕曹老板本身的打算是，就算得到了烟云十一式，也

    不会给南京方面吧。」

    虽然事关未来几年的经营权，但南京方面似乎并没有实现出对烟云十一式的

    足够兴趣。经过了荣县这一趟，我百分百可以肯定，和衷社对于烟云十一式的兴

    趣才是最大的。显然，曹金山定然也准备过备案，让自己可以躲过南京方面的要

    求。

    「此时再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曹金山虽然叹息，但还是如实的告诉了

    我，他已经收买了周敬尧的几个手下。那一批从凤巧爷那里出走到周敬尧，一直

    帮周家负责最核心的银器打造跟坚鉴定的，已经在一个月前被曹金山用重金收

    买。准备在山水庄园的晚宴上搞一出劫匪夜袭的好戏。

    看起来，这件事曹金山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个月前我还没有接触这个

    案件，他却已经想好了后面的一切。就算是这一次没有由周敬尧提出十件烟云十

    一式公开集体展览的建议，他也定然会有自己的方法促成这一点。而就在拍卖会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曹金山有足够的能力给那几个本来就守在银器最近位置的

    得到一个宝贵的断电的机会。而这个过程，只需要短短的两分钟就行了。

    但是这一个计划本身来说就有两个风险，其一是，这个计划的建立，本是假

    设周敬尧只是一个投机商的基础上。但眼下，周敬尧跟和衷社的关系呼之欲出，

    显然要算计他的，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而另外一点，也就是更重要的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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