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痛悟昨

之非,所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话音未落,宝玉扑通一声再次双膝跪地,一脸诚恳地望着贾政,道:「父亲,请您责罚孩儿以往的顽劣!」
贾政在回家途中就听闻「宝玉通灵」一事,先前还以为不过是道听途说,回到贾府却从王夫


中得到证实,因此对宝玉的话语不由得信了七、八分,感叹地道: 「只要你以后能勤读诗书,他

取得功名富贵,为父也就放心了。」
宝玉一脸悲凄,心中却暗自偷笑:这样胡扯都能过关,我他妈的真--是天才!嘿嘿……
「地上

凉,赶快起来!」王夫

更加欣喜不已,上前扶起宝玉,怜惜地为宝玉拍去膝盖上的灰尘。
宝玉见「战略」取得决定

的胜利,再抛出一舍杀手镧,道:「父亲放心,孩儿已决定重新做

。先贤曾言:『

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孩儿虽不想名留青史,但也不愿庸碌一生,自当继承先祖遗志,耀我贾家门楣!」
「好!」贾政脸上平静不再,激动得一掌拍在案几上,道:「宝玉,你果真不愧是我贾政的儿子,为父以你为豪!」
宝玉随即故做犹豫之状,直到引起「父亲」注意,他才期期艾艾地说道:「孩儿近

苦思,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吧,说错了,为父也不怪你。」心

大好之下,贾政随手一挥,双目笑意频现。
「父亲,古有名言:『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我贾家如今已是显赫至极,坊间有一戏语:『贾不假, 白玉为堂金作马』,不知父亲可有听闻?」< br />
贾政虽为官数十载,但为官清正,不知变通,对宝玉的意思不是十分明白,问道:「为父也曾听过这番话,但不过是坊间戏语而已,这有何问题?」
「父亲,自先皇迁都燕京以来,两厂横行,欺上瞒下,正所谓树大招风,长此以往,我贾家必将引起厂卫注意,到时难免横生祸端。」
宝玉话音一顿,见贾政毫不在意,语出惊

地道:「孩儿知父亲为官清正,无畏无惧,但贾府家大业大,


不下千

,再加上同戚连枝,藤蔓牵连,谁能保证其中没有

行差踏错?」
贾政闻言,不自觉点

同意宝玉的话语,道:「孩儿说得没错,

非圣贤,孰能无过!」
宝玉见贾政终于开窍,立即再下猛药:「父亲,树大招风,我贾家这棵树太大了,如被厂卫抓到一点 把柄,再落

有心

手里,哪怕只有一点,也能弄出千般不是、万种过失,到时贾家危矣!」
「这……」贾政一脸震惊,只觉冷汗直冒,不自觉地问道:「那当如何?」
宝玉双目

光闪现,自信地凝视着「父亲」,大声道:「孩儿已有定计,只要我们上通厂卫,下整府风,更要结

北静王爷这种豪爽正直之

,自可躲过灭顶之灾!」
贾政虽为

古板,但也

明为官之道,如今被宝玉一言惊醒,方醒悟过来,却有点为难地道:「可是为父与两厂素无瓜葛,北静王爷也少有来往。」
「孩儿愿为贾家尽一己之力,请父亲恩准孩儿随时出府行事。」
宝玉第三次激动地跪在地上,一脸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之状,可心中却有一个

生双角的「幻影宝玉」邪笑不止:只要贾政中计,自己就可以不受贾府家规的管制,尽

出门游玩,还可以用公款吃喝,真是无上妙计!嘎嘎……
「好!好!宝玉,你终于长大了!」
被「卖」了的贾政还高兴得为宝玉「数钱」,一副老怀安慰的笑道:「一切都依你!为父不久又要外出赴任,府中一切就靠你了,若要银子,尽管向帐房支取。」
「孩儿遵命!」宝玉俯首听命,他的「策略」终于达至完美的一刻,而且比期望的还要多,心想:找帐房领钱,那不就要找凤姐?呼……终于有借

、有机会见到凤姐了。
「宝玉,你终于长大了,不枉老身疼你一场!」这时,贾母欢快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随着话音,贾母在王熙凤、李纨的搀扶下快步走进来,后面是迎春三姐妹、林黛玉、贾宝钗,一个也不缺。
原来袭

与晴雯不放心,生怕宝玉会挨板子,左思右想下,本就胆大的晴雯决定先发制

,不管贾政有没发火,为了以防万一,先请出贾母再说。
随后,晴雯找上鸳鸯,虽然鸳鸯对宝玉没有

意,但也知道他是一个好主子,自是欣然应允。
而鸳鸯向贾母传话时,正值贾府三春前来请安,闻言也芳心焦急,众

还未踏房门,迎面就与王熙凤碰个正着,行至中途,又遇到无事闲逛的李纨与薛宝钗,才有如今浩浩


的队伍。
一

「救兵」风风 火火赶来,却并未看到想像中「严父教子」一幕,反而将宝玉的一番话语听了大半,众

也与贾政一样又惊又佩,最后满心欢喜,一脸惊诧。
见「父子」两

谈话结束,贾母才忍不住开

说话。
宝玉想不到一番「胡扯」不但唬弄「父亲」成功,还无心

柳也唬弄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