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

期而至，依旧如此清丽嘹亮，接着是第四声、第五声……这些

    叫声，如果播放给熟悉林的听，没有会听不出这是林的声音，但也没有会

    相信林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林慕予同样也没听自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清脆，明亮，又带着小生的

    雅致，并且在末尾音调转弯如直云霄。上大学后，林慕予的声音虽然动听，却

    很内敛，所以她的朗诵才能除了自班同学并不广为知。刚学时她还参加过几

    次校园歌手大赛并取得了不错的名次，至于演讲之类的比赛，高中毕业后的她就

    绝不再允许那种东西来侮辱自己，那种为了一点体制内的荣誉出卖自己声音和灵

    魂的事，相比之下自己宁可去卖。

    「啊！」「啊！」「啊！」「啊！」每一声叫喊，林都在发现自己的确是个

    生，或者在承认自己竟然是个生，或者在证明自己原本就是个生。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一曲单音素的响乐过后，林慕予脸上

    写满了委屈，甲似也有点为自己的下手所不忍，轻轻抱住强吻了一下林的嘴唇

    （亲额是不可能的），稍微感动的林也随即抱住了对方，却发现自己又上当了

    ——甲将怀中的林推靠在桌子上，面向自己，林只能两手向背后撑住桌面，双腿

    不得不略微分开支撑身体。

    甲：「只打了后面，却不打前面，实在太不公平了。」说着，手掌击向林

    露在外的耻丘。

    林：「等，等一下，如果那里被打，我——」

    「啪！」

    这次拍击没有「啊」的回响，只剩下两汪泪水在林的眼睛里打转。

    乙走过来，笑嘻嘻地：「你刚才是要说，如果那里被打，你宁可死掉对不对？」

    丙：「这也难怪，生本来就不该被打，而那个最该被疼惜的地方，唉。」

    甲：「能够小被打，这可不是一般生能有的体验喔，想到这点我们的才

    应该不太难过了吧。」

    乙：「可是现在已经被打了，如果这样死去就太可惜了。或许身体可以继续

    做成硅胶玩具保留着，但世界上就没有才慕予了。」

    林一言不发，她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将自己的双手重合举过顶，扣在墙

    上。然后认真地对三个说：「既然打了它，那就请尽量开发它吧。请开发我的

    小，本才的小，林慕予的小。」

    说完，林慕予分开了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