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

和小筝，便都要看他腿上的伤疤。对着蜡烛的光，果然看到他左腿上，有

    个硬币大的疤，表面还是凹着的。

    我们看了，又叫他自已坦白。

    他说，他是被那勾引的，那会他才16岁，还是个处男，哪懂个什么。还

    说就是那，才弄的他变得这么好色。

    小筝骂他：「你占了家便宜，还说是家把你带坏的，老文你真没良心。」

    老文赶紧说：那的对他倒不坏，有时还拿好东西给他吃，拿酒给他喝。不

    过，真是那的，主动勾引他的。

    那的坐在河边洗衣服，他去洗木桶。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种胸衣，都是里

    面穿个小背心，趴着洗衣服时，还是很 容易看到的。他无意就看到她的胸了，然

    后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时他还没经验，看的有点明显，被那的发现了，还

    骂了他几句。

    结果，没过几天，那的就把他喊到她家里，然后就跟她做了。

    做完之后，他还吓的要死。虽然不是很懂，但做这种事会让怀孕，他还是

    知道的。后来那又想跟他做，他不敢了，那的跟他解释，她早就结过孕了，

    他才放心。

    然后老文又解释打架的事，说那男的想占家便宜，她不愿意，还骂她骚货。

    后来跟他说了，他就去找那打架。那男的五十来岁了，打不过他这种小伙子。

    不想那被打急了，拿个烧火叉，把他腿上戳了个。那的见了，就抱的他的

    腿哭。

    因为这事，就搞的村里的都知道了。后来他追的小姑娘没答应，说的就是

    他名声不好，跟别家里的媳搞。

    小筝说：「你傻啊，家姑娘不愿意，你还给家挑了一年多的水？」

    老文解释说：对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事，但一直也没说好不好啊。那姑娘

    是相上了别后，才跟他说的。

    小筝撇撇嘴，说道：同意就同意， 不同意就 不同意，一早就该说的。哄的你

    挑了一年多的水，有了对象了再说，不大地道。

    穆姐说道：男不就是这样的么，色眼迷了心，就冒傻气呗。

    我了句：可见，这手都不让碰的，不见的就是好；偷野男的，也不见

    得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