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竹马，弄青梅

    玉嬿本来算是圆润软的体型，毕竟一直被着念书，堆积了不少热量在身

    上，连脸颊都有点，虽称不上胖，但绝对不是什么曼妙的好身材，特别是到大

    学毕业都还有的那双萝卜腿。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她，不仅脸颊消瘦成了瓜子脸，

    整个甚至像消气的气球一样，本来水肿的双腿也都变得纤细，身高一米六的她

    现在体重可能只剩下四十公斤多一些吧？总之是相当吓的消瘦程度。虽然上

    包着绷带，但是脸上还顶着工作用的妆容，以典型练清丽的方式画着眼影，腮

    红的颜色也相当贴近肤色，所谓有透明感、不会声张又能凸显她细致五官的化妆

    方式。

    由于撞到导致的轻度脑震，玉嬿完全无法下床，我就跟医院借了椅，

    抱着她上了椅后，帮她推到厕所，再环抱起她、让她坐上马桶，等她上完洗手

    间后再服侍她躺回床上。她晚上打电话给父母时，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工作时晕倒

    ，现在在医院休息，有我在照顾她。

    「他们后天才会来。」玉嬿挂掉电话后，虽然表还是因为疼而僵硬，但看得

    出来她像是松了一气。我没多说什么，倒是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玉

    嬿的父母告诉我爸妈后，他们就打电话来关心，嘱托我要怎样怎样帮玉嬿补一补

    身子。

    我请了隔天的假，继续在医院照顾玉嬿，后天早上玉嬿的父母与我的父母一

    同出现，从他们的对话已经可以很明确地知道，他们已经擅自作主，要将我们送

    做一对了。玉嬿始终没有多什么，只是维持以往充满礼貌的微笑，听着。我们都

    没有表示意见后，他们就这么做了决定。这么说可能令讶异，但相识太久，共

    结连理所需要的考核过程长达十五年，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他们把我跟玉嬿

    凑在一起，而独自一工作累坏的她加上被前友甩掉后，这两年来都闷在研究

    堆里的我，都不排斥这样的安排。在双方父母的建议下，玉嬿离开了事务所，到

    金融业的财务部门任职，虽然还是经常加班，但至少不再需要于繁忙的财务报表

    查核季时，连续几天熬夜到看到出。

    结婚之后，玉嬿跟我都忙于工作，过得是所谓的周末夫妻的生活，但周末大

    部分时间她仍然继续加班，而我则常常是在补眠费子；很少出游，一年一次

    出国旅游，但大多隔年就不太记得，到底旅行的过程中做了些什么。吵过几次非

    常凶、闹到冷战好几天的，是因为玉嬿完全不做家务，当我提出彼此平分家务的

    要求时，她只是淡淡然地回我一句「你很坚持的话我找阿姨来做清洁就好。」，

    就也不回地进书房继续加班，每次的结果都是我继续做家务。最近几年的事

    记得特别模糊，我好不 容易才想起来最严重的一次是，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因为婚后实在太忙基本上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行房，忘记是第三年还是第四年，

    周六早上起床时玉嬿早就醒来，穿着睡衣就在厨房的餐桌旁喝着咖啡，看着桌上

    厚厚的文件。

    我不太记得为什么一下子充满欲？还是怒意？总之，我走上前告诉她，我

    要跟她做，玉嬿放下咖啡杯后，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一动也不动，或

    着说她像是不敢动－不知道当时我是用怎样的表跟语气说这句话的？总之我记

    得自己拉着她的手，拖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让她趴在沙发的后面，掀起睡衣

    的裙摆，脱掉她的内裤从后面上了她。只记得好像做了至少两次，而且她的道

    比结婚前几年那些为了尽夫妻之责的行房还要湿润，剩下的细节怎样已经不太清

    楚了。而后来在她父母的催促之下，为了生孩子虽然固定每个月都要做一次，

    但那就名符其实的为了传宗接代而做的事，比不上客厅那次，也比不上 记忆中

    两个在mtv里为彼此脱离童贞那次。

    我下班后坐在客厅想了许久，一整杯威士忌一点一点随着 回忆的倒流而喝

    ，却怎样都想不出来，玉嬿有什么我可能遗漏的，不为所知的一面。我们两个三

    十三岁的生中，光是计算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都要占到 十年那么久了

    ，玉嬿一直都是一样：安静话不多、认真工作，而与她婚后的这 十年，也与相识

    的前十五年相同，过着一样恬静的相处模式，动漫画中那种吵吵闹闹的『幼驯染

    』（青梅竹马）的印象，在我这样真正跟小学开始的邻居相处二十五年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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