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我的女儿

狡辩，想要从凳子上站起来。

    “爸，你坐下！”

    但我的腿却被她按住了，然而，真正让我动弹不得的，却是她对我的称呼。

    “看着我，看着我的脸，爸。”

    我无法再逃避，艰难地回过，看着眼前的她。

    看着……我的儿。

    她双手撑在我的腿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前倾，眼圈红红的，她像是怕我逃走一般抓着我的腿，双眼紧盯着我的眼睛。

    她浑身赤，丰满的房因为重力而下垂着，越过双峰之间的沟更是能直接看到她浓密黝黑的毛。

    这就是我的儿，我引以为豪的儿，我相依为命的儿，我的丽丽，梁文丽。

    她的名字是我的名字和她母亲名字的组合，我喊妻子小丽，喊儿丽丽，我家的“双丽”曾是我生中最自豪的成就。

    然而今天，变了，都变了。

    丽丽，我的儿，用激动的表看着我，向我发出质问：

    “为什么不敢看我，爸。”

    我无法回答，我不敢回答！

    “明明，你都已经答应我了，你都已经要了我了！”

    是的，这是事实，这是我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爸！我现在不是你的儿了！我是你的，至少……今天，你要把我当成你的。”

    我看着丽丽，却无法说出话来。

    她的表由激动转为悲伤，继而转成默然，让我害怕的默然。

    “爸，你是要反悔吗？”

    丽丽的声音变得很低沉，而我的心中也生出一丝 不详的预感。

    “明明已经说好了的，你答应 我的话，我就……不再做那种事。到来，你还是要反悔吗？那我就……”

    我的心中响起报警的蜂鸣声，我不敢再多想，直接抱住丽丽，打断了她未出的那句话。

    “我没反悔，我没反悔！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丽丽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紧绷着，过了一会儿，她才放松下来，也搂住了我的肩膀。

    “嗯，我相信你，爸。”

    我抱着丽丽，抱着我的儿。

    心里，却只有更邃的悔意在蔓延。

    这一天， 我要了我的儿。

    而这无法挽回的一切，都是从那个晚上，那场不欢而散的家庭聚会开始的……

    几天以前，我在下班前接到了丽丽打来的电话。

    “爸，今天晚上您没应酬吧？那来我家里吃饭吧，关于妈的那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怎么办。”

    丽丽说的那件事，指的是我亡妻的忌。

    过去的二 十年，每年的这个子，我都会和儿一起来祭典。就算在丽丽上大学而去外地的那几年，她也都会专门抽出时间来回家，和我一起祭典她逝去的母亲。

    我和丽丽都很注重每年的这个子。因为岳父岳母只有我妻子这一个儿，在二老都去世之后，我就很少再和妻子那边的亲属有过什么来往了。所以每年的忌，也就成了我和儿两个的纪念。

    但今年，况发生了些变化。

    去年初，丽丽结婚了，婿是我也认识的一个年轻，他比丽丽大两岁，是个十分练的小伙子，我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在丽丽认识他以前就和他有过一些往来，对他印象很好。老实说，丽丽最后能和他结婚我十分意外，丽丽因为七岁那年就没了母亲，我又一直没有再娶，一直都在我身后支撑着这个家，格也变得十分要强。从大学毕业以后，又考了研究生，研究生毕业以后又考了博士，等真的走上社会已经是她25岁以后了。自己的儿成了博士，我虽然很为她感到自豪，但也发愁过她的终身大事该如何收场。丽丽能认识她现在的丈夫，并且两个顺顺当当的走进婚姻的殿堂，我是十分高兴的。

    我十分看好婿，虽然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和不舍得，但也已经决定将儿后半生的幸福都托付到他的手里。因此，去年，我主动向丽丽提出了邀请婿也来祭典她母亲这件事，那时候她刚刚结婚，我这个提议多少有些不合时宜，所以最后丽丽以不太是时候拒绝了，我也没多想。没成想今年，丽丽主动对我提了出来，今天的电话，也是邀请我去商量这件事的细则。

    “成，我把晚上的事都推了。7点是吧？我肯定在那之前到家。”我一边对着手机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都有些什么应酬。

    “嗯，好。那我等你过来。爸你开车路上小心点啊。”

    “知道了，挂了啊。”

    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却怎么都想不起今天晚上的应酬具体是什么了。啊，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想当初在单位的时候我可是以好记在厂里出过名的，副厂长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活账本”。结果现在，我连今天晚上有什么应酬都记不住了，岁月不饶啊。

    正想着，我的救星来了。

    “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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