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粗气跪到了她的腿间,这让她实在很难冷静的忆。
还粘着小莜唾沫的


用力压在吕梅仅有一点分泌物的

道

,她唔的一声
弓起了背,心里的气愤几乎攀升到顶点。
她猛地晃了一下

,床对面衣柜门上的镜子照出她充满愤怒和不甘的表

,
这表

猛地提醒了她,七年前,好像也有一对农村来的父母,在法庭中用比这还
要可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你你姓周?被被邻村少年


导致

门

裂的受害

?呜混
蛋」她的惊慌疑问刚说出

,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避孕套之类的保护,彪
哥那硬邦邦的


,像把刀一样戳了进来,莽呼呼地撞在她许久不曾被碰过的子
宫

。
比起被强

的

行为,她更难以忍受的是被这样的少年占有身体的屈辱,这
让她简直想要发疯。
她尽量保持着冷静,不去看已经呼哧呼哧开始抽

的彪哥,望着小莜说:
「那那又不是我的错,欺负你的那个,是未成年

。我能怎么办?那那
已经量刑很重了。这是法律啊,你不懂吗?」
「彪哥最近才过了十七岁生

。」小莜小声说着,拿起掉在地上的钢管,递
给了正在噼噼啪啪打桩的彪哥。
吕梅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紧跟着,她被彪哥一把翻了过来,肥厚的


被粗糙的手指扒开,然后,火辣辣的胀痛从

眼传来,那感觉,就像一把生锈的
锯子,从会

那块最娇

的地方往上锯开,把括约肌直接锯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吕梅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她已经二
十多年没有承受过这么剧烈的痛苦,即使是生儿子的时候,她也没有感到过这么
可怕的撕裂感。
就在她的惨叫声中,小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吕阿姨,彪哥也是未成
年

呢。」
「我

!我

!这老骚

变紧了!妈

的嘬住我了!我

!好爽!」彪哥握
着那根钢管,兴高采烈地用手转动,像在游戏厅里折腾那皮垫都掉了的摇杆一样,
凶狠的画着圈子。
随着那钢管的摇动,娇

的括约肌像被欺凌的处

一样,冒出了暗色的血浆,
顺着白皙丰腴的


流向下面,沾染在彪哥冲撞过来的大腿上。
被强

的羞辱已经不值一提,吕梅用尽全身力气惨叫着,天地祖宗爷爷


挨个求了一遍,别说她的

眼还没被开发过,就是被

过的



,也受不住这
种水暖用的管子不加润滑的往里硬捅。
她只盼着叫声能盖过那该死的电视,引来邻居报警。
小莜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等到吕梅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她才看着彪哥已
经出汗的膀子,说:「这楼里有三家男

比赛似的打老婆,隔三差五就有

哭爹
喊娘。喊得比你惨的有好几次了,开始还有

报警,现在,大家也就是开大点自
家电视的声音。」
「你你疯了吧!」小腹钻心的疼痛中,吕梅感到汗津津的少年身体死死
的压了过来,那条生龙活虎的


跳了两下,在她抽搐的腔道内留下一滩热乎乎
的粘

,她看着小莜,泪流满面地说,「我我就是照章办事,凭什么冲我来
啊!」
「不知道。」小莜摇了摇

,「我也没想到那么多,我就想看看,你和
我一样疼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那样的混蛋,只要关半年就好。」
看着小莜说不出是冷静还是麻木的漆黑眸子,吕梅的脊背窜起一

疼痛都无
法驱散的寒气,她突然感到一阵绝望,跟着克制不住地


大骂起来:「

你们
的妈!我才不把你们

给法院!我他妈的要亲手剁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王八崽子!
狗娘养的!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你们怎么不
去找害你的

报仇!找我

什么!我做什么了!」
小莜站起来,弯腰从床下捡起了被剪断扔下来的内裤,团成一团,一把塞

到吕梅的嘴里,跟着拿起她断掉的胸罩,也硬塞了进去,把她所有的怒吼,都塞
了喉咙

处,跟着不紧不慢地说:「我也觉得你好像没做错什么,可你说关他
半年时的样子,我每次做噩梦都会看到。我在村里被

指指点点,来镇上被

指
指点点,到了市里,还是被

指指点点,所有

都喜欢欺负我,我被欺负的没办
法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吕阿姨,你告诉我,那个罪魁祸首只需要关半年,就没
事了。」
「你知道吗?每次在噩梦里见到你,都比梦到那个恶魔脱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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