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半空,在最顶峰上稍稍停顿片刻后,迅速地挥落,在和大腿的接触中发出脆响。
大腿上首先一凉,随后,是火辣辣的痛感。低

看的话,腿上面已经有横七竖八的通红的印子。
就在这种理应是受难的场景下,我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本来就脱下了外裤,只有一层内裤包裹着的

茎,在原本撑起帐篷的

况下,进一步的变硬,笔挺挺地像是长矛一样对准着曦月的身体。
明坂大概是看到了,不过她并没有特别的注意,或者是没有余裕去注意这种事

了。
少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面也肃穆低沉的吟唱着我听不懂的文字,变得绯红的小脸下,隔着衣服也能够看到胸脯在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起伏着。
最后,曦月突然丢开枝条,双手前伸,猛地在我的大腿上重重一拍,嘴里发出几乎可以称得上

喝的嘶吼,“起!”
然后,像是要从我的大腿上撕下什么看不见的符纸或者胶布一样,那秀气的 小手向上揭起,我努力地睁大眼,但是在 小手间,什么都见不到。曦月在空中画了两个奇怪的手势后,用力地在地板上的树枝上重重一拍。
“请归!”
随后,手指在枝条上猛点几下后,曦月似乎是完成了仪式的必须事项,一


坐到我身旁,大

大

地喘息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在最后的一揭一放后,本来一直如铅袋一样沉在双腿上的那种过久运动的酸麻感一下子消失不见。
“真是神奇的疗效啊。”我啧啧称奇。
明坂擦了擦额

,靠在我身旁,双膝曲起,然后用双手环抱在膝盖上,轻声道:“嗯,这种术法我也是学成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使用呢。虽然的确是把河君的疾症给转嫁到大树上了,但是这种术法对我来说,也不是随便施展的。而且也不是什么病症和伤害都可以转移的,所以河君可不能把这种事

当做常态。在之后的行动里必须要更加

惜自己呢。”
“嗯,我明白的。”这种事

,只要看着明坂累得俏脸通红,还坐在不断喘息的样子就能看出不是能够随随便便施展的了。
随后,大概是饱暖思

欲,在缠绕双腿的病症消失后,我看着少

娇柔喘息的样子,突然一阵冲动。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曦月的娇躯往自己的身边轻轻一带,让她像是依偎一样的坐在我的身边。
手掌绕过曦月的腰肢,搂在腰侧,贴得更近,然后嘴

亲到脸颊上。
曦月一动不动的,乖乖地任由我拉她过来, 脸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双手攒着水手服下的裙摆。
看到她这样毫不反抗的乖巧模样,我觉得胆子更大了起来,想到昨夜在盥洗室的少

赤

的姿态,

不自禁地伸手,放到曦月的裙摆底下,贴着那窈窕幼细的腰身,缓缓地下拉。
“不要。”明坂突然惊起,双手奋力地摆动着,眼里多了几分抗拒的神色。
“太快了……进展太快了啦……”曦月的双手轻轻地在我的胳膊上拍打着,嘴里呜咽着,请求着停手。
少

的 挣扎娇弱无力的,软绵绵的

拳打在胳膊上几乎称不上痛。我觉得假如我强硬地坚持,说不定就可以将曦月压倒到身下了,不过,她这样一抵抗,脑袋里好像也清醒了一点。总觉得面前的景象有点模糊。心里

,也有种古怪的感觉。心里面的想法似乎一下子分成了两种,一种是古怪的雀跃,和另一种仿佛隔着膜,即将看到一部分真相,却始终只能绕着圈徘徊不前的踟蹰。
明坂自己

红的脸蛋上,似乎也表露着和我一样的矛盾心

,发颤的呻吟不仅仅是紧张到害怕,同时也有种初经

事的期待和逃避。
我的手,还

在曦月的腰间,感受着那纯白软柔的腰间软

和浅层丝织的裙装夹层的紧致弹

,随着曦月的一动又一动,紧紧的贴在接近肚脐边的手指

几乎可以感觉到少

身上的每一丝颤动。
是就这样拉下去呢,还是……
我犹豫着,五指一伸一缩,总感觉又面临了世界线的选择一样重大的事件,现在的行动,将直接影响到主线的最终剧

一样的关键钥匙。
“放开我……拜托请放开我,就算是河君也不能这样的……对我。”随着时间推移,曦月的抵抗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虽然感觉上还是绵绵无力,如果施以巨大刺激的话……
是会就这样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还是真正气恼地跳起来反抗呢。
犹豫了一下后,我作出了选择。
放在曦月腰间的那只手,从少

的水手裙的间隙中缩了回去。
要说心里不觉得有些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这么好的氛围,实在是不想把它变成了好像要比拼意志一样的的互相对抗起来的状况。
假如……只是说假如,真的不顾曦月的想法,不听她的恳求就这样直接的用蛮劲把她抱紧然后推倒的话,尽

地压倒这雪

优美,清纯诱

的介于萝莉和少

之间的美好

体,一定能带来很强烈的 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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