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红楼

咳嗽一声回礼后说道：“回禀殿下，此乃胡国使节参随达律新。”

    宋清然道：“现如今胡礼节已到如此荒废之地了吗？察哈正使喔？怎不见他出面与本王对话？”宋清然装作未见到达律新身边的察哈尔机，与内阁首辅赵塘江唱着双簧。

    达律新从未被如此轻视过，恼怒万分，正欲再说，被察哈尔机拦下，出言道：“燕王殿下是否该看看御医，眼疾可是大病。”

    见察哈尔机出言了，宋清然这才装作看到，用一个非常官方的礼节施礼后道：“本王眼高，太低的地方不易察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满朝文武总算见识到宋清然嘴损的一面，这察哈尔机身高不足六尺过半，在胡中，哪怕在周国中都算矮小之，宋清然先是呵斥达律新身份不够，不足以与自己对话，又暗讽察哈尔机身子矮小，自己看不到，如此一闹，胡方才在朝中的气焰顿被压下许多。

    察哈尔机也知舌上是斗不过宋清然的，出班向顺正皇帝施礼后言道：“大周皇帝陛下，周胡两国虽在边境时有摩擦，可两国相也有百年，且两国京都皆有驻京使节，只是不知提刑按察司萨大命伤我使节员，此事该如何处理？是否我国也可随意打杀贵国使节？”

    一连串的询问虽是有礼有节，可话中意思也带出了质问的之意，又含有隐隐威胁之意，如此事不作处理，贵国在胡上京使节命也将不保。

    顺正此时自是不能过于偏袒，出言问道：“萨按察使，可有此事？”

    提刑司按察司，按察使萨，为侍卫出身，当年随顺正征战天下，屡次救驾有功，虽是彝族之，然当今天下，西南部族皆归王化，顺正又知他忠心可靠，且无朝中派系，便任命为提刑司按察使，负责京中刑名、按劾之事。

    宋清然见萨欲出班领罪，便拦下萨，先出班奏道：“回禀父皇，儿臣身为接待及谈判正使，理当确保胡使节的安全，只是本王想间察哈大，即在我国京都，是否应遵守我国律法？一切皆因贵使节团酒后打死打伤高丽使节数，又打伤前来平息事端的提刑按察司官员。提刑按察司官员自不必说，高丽为我国潘属国，我国自是要按国民身份对待，不知察哈大是否也给我国一个说法？”

    察哈尔机道：“高丽使节出言不逊，自是要教训一二，提刑按察司的欲带走我国使节员，我朝何时被带走过属下之，自是出手拦下。贵国与我国早有协议，使节驻地不得随意闯，按察使不仅带闯，还伤我数，陛下是否该给我朝一个代？”还有一事：“我朝大军，在年前，攻西方小国哈尔萨，将士俘获哈尔萨宫中王后及公主三为，准备献于我皇，后因意外走失，如今听闻被燕王殿下养在府中，是否应归还于我皇陛下？”

    顺正也有些为难，胡一向嚣张，使节被伤一事，虽都知是胡闹事，可察哈尔机紧咬着是在使节驻地被所伤，还算占些理。如今又扯出走失一事，满朝都知道这母三如今在宋清然手中，不仅周朝认可仆为个私产这项制度，周边诸国也都认可，逃只要卖身契在原主手上，不论跑到何处，原主都有权利索回。

    宋清然自是不理他那一套，言道：“贵国逃关我事，我府上多着喔，你如有这三的卖身契，自可到刑部告我。萨大是我命令依法行事，胡国、高丽使节纠纷，我作为接待使，自当要出面处理，察哈大如若不满意，寻我便是，本王在这里接着。”

    察哈尔机知周朝也不愿再战，双方都需修生养息，方敢大胆，怒言问道：“燕王殿下是想再惹两国刀兵之争不成？”

    满朝文武却不知胡不愿再战的意图，只知朝中将士疲敝，户部再无银可用，都希望此次和谈真能和平数年，便上前和稀泥说好话。

    宋清然也是腻歪，打又打不成，谈又谈不了，再看这满朝文武的态度，还不知何时能卸这个差事，也有些微怒，言道：“不知察哈大有何见教？”

    察哈尔机道：“既然燕王兜下此事，那便国事私事一便了结吧。”又朝顺正皇帝施礼后接着道：“我国素有血债血偿之说，燕王与我有杀弟私仇，又命伤我使节员，不知燕王可敢与我当面一战？”

    宋清然自不会示弱，知这察哈尔机也应不敢与自己单独决斗，便道：“如何一战，划下道来，老子接着便是。”

    察哈尔机道：“贵我两国都不希望兵戎相见，你我边境之上的初次谈判又互不相让，那我们便堂堂正正打上一战，各领两百军卒，只当战场锋，生死不论，输的一方自是没理由再坚持初谈意愿，该让步自要让步，你我血仇也算一笔勾销。”

    太子宋清成一听，心中大喜，不论谁赢谁输，对自己都无坏处，出班启奏道：“儿臣附议此事，两国把争斗控制在百之内，即可为和谈定下基调，又可平息双方事端。且三弟能文能武，定会扬我大周朝国威。”

    太子出班，自有一堆属从跟着出班道：“臣等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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