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呢喃

开后的焰火并没有迅速转为黯淡，而是宛如花朵凋谢般缓

    缓散开，火星悠然飘落。旧的尚未消散，新的已然绽放，当最后一个烟花开，

    所有散落的火花组成了一幅覆盖穹宇的瀑布，犹如九天星河飞坠一般，缓缓落向

    地面。

    不满足于让年轻男的烟花专美，立刻就有抬上了新的焰火。在一阵阵弥

    漫的硫磺烟雾中，一团团火焰开启了它们生命最初也是最后的征程，摆脱纸筒和

    重力的桎梏，将身体燃成一篇华美乐章中的一个音符。随着一道道焰影直冲天际

    、再炸成一朵朵礼花，们在过去一年里积累的郁结似乎也被带向那邃的夜空

    ，在除夕夜的寒风中吹散于无形。

    错闪耀的光芒之下，司毅转看向身边的凌霄，她正举着手机聚会神的

    录制着视频，颜色各异的焰火映在她的镜里，也跳动在她的瞳孔处。

    「嗯......？看烟花啊，看我嘛？」

    凭借第六感察觉到了弟弟的视线，凌霄维持着高举手机的姿势，丢过来一个

    不解的眼神。

    「因为你比烟花好看啊。」

    司毅不假思索地接话道，然后就连他自己都被这句话的麻程度震惊了。凌

    霄听到以后明显楞了一下，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小毅，你这也太土味了吧......？光会这些油嘴滑舌的，你在学校里到底都

    学了点什么啊。」

    司毅尴尬得笑了笑，逃避般地将视线转向空中的焰火，但冷不防一只 小手伸

    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后肩微微一沉，少顺势将小脑袋侧靠了过来。姐弟

    二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在烟花绽放的炸声中一心一意地注视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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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的烟花虽然彩，但户外的低温是实打实的难耐。

    司毅和凌霄回到家里时，双手都冻得失去知觉了，脸部肌僵硬到连做表

    都吃力的地步。司远征和童路遥已经回房睡下了，姐弟俩互道一声晚安，就蹑手

    蹑脚地溜回了各自的房间。

    用热水洗了把脸，又接了一杯 温茶猛灌一通，司毅总算觉得身子回暖了一些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0点36分，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晨了，但他

    还没有睡觉的打算——和姐姐暧昧积蓄的冲动盘踞在心，他可不打算在跨年夜

    独守空房。

    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路楠的回信只有简单直白的三个字。

    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