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吗……?」大汉蜇着

说:「这儿可没有春药,但是我有一个法子,
比春药还有趣的。」
「是甚么法子?」高桥南问道。
「这是古代用来整治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的,只要用上了,便痒得她七荤八
素,十天半月也散不了的。」大汉诡笑道。
「是甚么这样利害?」高桥南追问道。
「就是把碎

皮塞

她的

道里,她便整天痒得不可开

了。」大汉答道。
「有趣,有趣!」高桥南点

不迭,说:「快点拿剪刀来。」
不用多久,剪刀便拿来了,高桥南在由美

上剪下一绺秀皮,张开了

户,
便把秀皮剪碎,塞

饱受摧残的


里。
尖利的皮碎自然使娇

敏感的

道痒不可耐,由美却也无暇计较了,因为耳
畔传来积奇「汪汪」吠叫的声音,更使她闻声丧胆。
「铃木,成了没有?」高桥南把指

捅进玉道里,让皮碎进得更

。
「……不知为甚么,总是不行。」铃木拖着积奇走了过来,嘀咕道。
「你给它擦了甚么药?」高桥南问道。
「是正宗的印度神油,我托

从香港买回来的。」铃木夸耀着说。
「蠢材!印度神油是持久剂,不是兴奋剂,狗


还没有起来,擦上去有甚
么用?」高桥南骂道。
「是吗?我……我是这样用的。」铃木尴尬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匆匆而进,道:「老板,老爷子要见你。」
「有甚么事?」高桥南皱着眉问。
「我不知道,不过他的火气好像很大。」大汉说。
「臭母狗,算你走运。」高桥南丢下由美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别碰这
条母狗,让她自己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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