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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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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十一卷 无用之用 81(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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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月下搦战,身姿嚣狂。

    运古色一血唾啐地,抹唇狠笑:“就你这大本领,装他妈什么!”挺枪跃出,重招居高临下轰至,与方病酒双双撞进庭树林影间,众迫不得已,只得随后打扎——兵器击、呼喊叫嚣……声音逐渐远去,偌大的主屋再度陷死寂。

    夜风偶尔从损的门窗墙隙刮,吹得烛火扑簌摇,将火末火。

    谁也料不到一个折回的,竟是应风色。

    把冷月三刀拆开来对付,怕是连平无碧都能明白……不,该说是从降界活着回来的,差不多也该具备这种程度的直觉了。

    只有像方病酒那种把练武当作诗文酬唱般的好、生迄今全活在温室里的公子哥儿,才会蠢到于实战中放弃优势,图个无聊的“一快”。

    他们只消联手掉己方任两名主攻手,宫小队就会在眨眼间崩溃。

    但林江磬也好,方病酒也罢,他们所受的训练、习惯的战斗方式如非比武单挑,就是践踏一群远不如己的喽啰;一旦对手太强或敌我数目太过悬殊,他们就会放弃武斗,改以“江湖规矩”解决。

    但降界里,就没有这种过家家似的愚蠢选项。

    胜负与生死一直是同义词。

    像这种一望难知优劣、充满复杂变数的团战,远超出这些名门公子哥的经验所能应付,无知者无所畏惧,随心而行,最后的下场就是完蛋大吉。

    方病酒能哭能歌,素以豪侠自居,眼见若手足的过雨山惨死,满脑子只想报仇,其武功对运古色并无压倒优势,只消保持车战的节奏,让平无碧与何色补上运古色调复的空档,磨都能磨死他。

    而运古色的狂态不过伪装罢了,成功钓上方病酒与他斗气,运古色玩的却是谋略。

    三中最棘手的,反倒是年纪最轻的“岸枫刀”林江磬,由应风色与言满霜应付,龙大方则与顾春色联手牵制住戴禅关。

    储之沁负责保护洛雪晴,一边寻找江露橙的下落,一边持续扫零星的庄中活。

    三处战团在彻底脱离彼此的视界之前,应风色与龙大方、运古色换过眼色,回一瞥主屋——这是“完成后主屋碰”之意——众心领会。

    林江磬以一敌二游刃有余,试探两的兵器路数之余,兀自谈笑风生,所使的“岸枫刀”乃是一柄罕世兵,他的浑号便是由刀而来,与半痴剑对击毫不逊色,倒是满霜的蛇矛坚锐颇有不及,须避其锋,屡屡成为林江磬压制二的。

    三且战且走,不觉退一片遍铺青砖的庭院,与屋舍廊庑间隔着矮墙,并无藏身处,不怕有窥看,是独立的角落,十分僻静。

    应风色忽收剑后跃,林江磬大笑道:“想逃么?”忽觉一巨力直扑面门,瞬目及至。

    他吓了一大跳,本欲使个弓腰铁板桥避过,回不见有什么实物击来,而是那童身形的贼挪了个位置,横在他与那鬼面青年之间,仅仅是这样便断了他的追击路径,不管怎么绕都会撞上贼似的,林江磬不由一凛,又觉是巧合。

    这种以势的绝顶造诣,他只听师父说过,连他老家毕生都练不成,何况是一名蒙面夜行、不敢以真面目示的鬼祟丫?“给你了。

    ”应风色收剑成铲,贴于臂后,就这么也不回地走出小院。

    “兵器还挺得住么?”“用不着兵器。

    ”满霜轻轻一笑。

    “你要的话,他那柄宝刀我可以换给你。

    ”从到尾,应风色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宫之没有回路了,定不让他救燕长老;储之沁对己虽有意,堪称言听计从,可惜她没有收拾林江磬的能耐,无助应风色抽身。

    言满霜是唯一,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且满霜和他一样,是真心想摆脱羽羊的掌控,完成任务于她,不过是解谋的途径罢了,她既不沉迷,也不屈从,能明白应风色若做出违背任务之举,绝对是为了对付降界——只是这个想法末必全对。

    应风色蹲在燕无楼身前,细探其脉搏呼吸。

    燕无楼的身体还是温的,但已无气息,他终究晚了一步。

    (该死……该死!)他是末来的宫之主,宫就是他的底线。

    生命毋宁十分可贵,但在敌剑指宗门之际,生命是可以牺牲的;指剑宫傲视武林四百年,所有的荣耀和地位无不由此而来。

    阳山九脉若是贪生怕死,苟苟营营,何以伏魔,又谈什么平灾!若羽羊的目的是龙庭山,他必须活着把这个消息带回通天壁,并弄清楚燕无楼是挡了羽羊的谋才被害,抑或丧失利用价值,惨遭火,山上还有没有其他同谋等。

    要是死羊连夏阳渊的紫绶首席都能策反,使者中难保没有他的暗桩,此事绝不能大张旗鼓地做。

    “长老……燕长老!我来救你……醒一醒啊,长老!”他将随身的“虎合止血散”倾满燕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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