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

……又是什么？”

    “自己。”龙大方敲敲裹着黑布的臂甲，本欲搭话，子却对他嘻皮笑脸的模样格外不喜，柳眉蹙；美眸环扫周围一圈，冷不防地一抖右腕，长剑已架于应风色颈间。谁都没料到她有这一着，应风色倒不怎么惊慌，从容笑道：“姑娘这又是做什么？”

    苗条子冷哼一声。“你瞧着像领的，擒贼先擒王。”

    近距离一瞧，才发现她并未如远观时那样的高?，之所以看着苗条，盖因天生扁身，胸细腰薄，配上掌大小的瓜子脸蛋，宛若一片剔透的玉雕蒲叶，冠的缠腰裹着扁窄的腰肢，仿佛能以双掌抵指合围，纤细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子年纪与江露橙相若，最多也就十七、八岁，尽管打得浑身香汗淋漓，厚厚的浏海全黏在小巧的额上，仍看得出鼻梁高挺，杏眼桃腮，两侧额发垂落，衬与蓬松微卷的鬓丝，不但美貌出众，还颇有几分仙气。

    但总抬着尖细的下、柳眉紧蹙的模样，仿佛看什么都不顺眼，实在教喜欢不起来，遑论对救援的友军出手的莫名之举，便把骤降界的慌考量进去，仍是蛮横得不可理喻。

    况且她看上去可没半点慌张失措的样子，成竹在胸，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苗条子冷道：

    “我没什么耐，你最好仔细着说。”

    说话间众将两团团围住，考虑到应风色的安危，没敢轻举妄动。龙大方还想打圆场，高举着双手踏前一步，还未开，“唰！”子左手长剑戟指，对准了他的鼻尖，吓得龙大方退回原处；右手长剑一抹，应风色颈间迸开一抹殷红血线，疼得他微微昂颈，众才知子不是嘴上说说，急了是真会动手的，不禁凛起。

    “忘了说，谁再动一下、出一声，我便割他一道。你们若不信邪，尽管试试不妨。”少瞟了龙大方一眼，仿佛瞧的是什么青蛙蝇虫，转对应风色道：“……你可以讲了，赶紧的。”

    应风色定了定神，从容开。

    “在下‘天阙铜羽’应风色，乃奇宫风云峡披绶长老。这里的每一位和姑娘一样，都是被掳劫至此，须得解开使令完成任务，才能脱离此地。”三言两语间，便将况概略解释一遍；不管有没表现出来，余都是佩服得紧。

    龙大方心想：“这幽穷降界复杂得要命，又有诸多不明处，被应师兄一说，倒像规则清楚的游戏似的，按图索骥便能关。”

    但应风色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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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幽穷降界的谜团太多，说得越琐细，越教疑窦丛生，万一反问几句又支吾难答，别说创建信任，立刻便将对方推至“彻底不信”的对立面也不奇怪。解释本无必要，重点只在“我们和你一样”六个字而已。

    果然苗条子面无表地听完，眉蹙得更，脱道：“我可没听说指剑奇宫有弟子，你说谎不打稿的么？”她的眉毛在子中属粗浓一类，就是俗称的“刀眉”，唯形状姣好，直中带勾，像英气勃勃里又有一丝妩媚的柳叶刀，绞拧时别有风，令期待起舒展的模样。

    应风色多看了两眼，从容笑道：“鹿希色是本山幽明峪一脉的无垢天，江师妹和言师妹则是水月停轩与无乘庵的高足。”

    “无垢……”苗条子一怔，恍然的同时嘴角微扬，但谁都没觉得她是真的在笑。“婢就不必说了。尼姑庵出身的不肯剃度，能学到多少本事？”美眸乜斜，扫过江露橙与言满霜，奇怪的是敌意丝毫未减，轻蔑也是。

    江露橙笑道：“这么说，还是道士好啊，不用剃发，有没出家都是自个儿说了算。冠也持戒么，应师兄？”眯眼若弯月，甜笑胜醇酒，恁谁都能听出其中满满的讥讽。

    “你——”果然那子俏脸一寒，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除了话里含尖带刺，她看上去就没点挑衅的意思，要反击也无从下手，总不好为此又割应风色一刀，气闷已极，不甘心地反：“我……又不是道姑。”

    “我师父也不是尼姑啊。”江露橙的笑容依旧灿烂。

    少眼看吵架赢不了她，索不理，冷锐的眸光四下寻梭，忽在第四件装上停住。

    “她呢？你又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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