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

……是指掌心相抵，合二经脉成一周天，借此搬运真气，厚植内力对罢？还是有其他更……更私密的法门？都……都穿着衣服练对不？”

    “要你多事！”鹿希色白他一眼，不知怎的，应风色总觉她像在忍着笑，翻眸一眦盈盈欲滴，连嗔怪都可得要命，苦苦抑住搂她蛇腰的冲动。郎屈指连叩，如拍惊堂木般，强将他的心思勒颈拽回，续道：

    “曲解本是不成，谁知我家主天纵英才，居然把当中突兀难解处，别出机杼地贯串起来，衍出合冶阳之法，这有另一套心诀的，我也能背诵得出，只是遣辞用句与九转明玉诀完全不同，那毕竟是主自创，料与风雷一炁无关，也就不用再写。

    “但明玉诀原文之中，有些词句……我觉得不太对劲，另外抄在一张纸上。01bz.cc你瞧。”

    纸被她小小的、歪扭稚拙的字迹占满大半，应风色瞥了一眼，满面通红，鹿希色也有些扭捏，杏核眼儿瞟来瞟去，咳两声，坐挺了柳腰。但越正经八百，那种暧昧不明的异样气氛反而越磙越浓，斗室里仿佛更燠热些个，两额颈都沁出薄汗。

    “玉门闭锁”、“舌凉津温”、“龙游涎出”……通篇看时尚不觉如何，至多当成赘语修辞，或加强上下文语意，一旦摘列成行，满满的意有所指扑面而来，简直就是——

    应风色像烫了手似的放落纸张，不意“喀”的一声撞上桌顶，鹿希色一把抓起毛笔对着他，柳眉倒竖，板起俏脸：“先……先好说啊，今儿不许再来了，正事要紧。太阳下山前得走哩，没时间啦。”

    应风色慌忙摇手：“不是……我是……不小心撞了手，真没别的意思。今儿不会要了，明……明天吧。”鹿希色圆睁杏眼：“明你的！想得挺美。弄得痛死啦，路都不能走，你背我回去？”想到那个画面，噗哧一声，扬起的嘴角已不及收回。

    应风色没敢嘴硬，握住她温软的小手：“是我不好，别恼啦。晚点我背你到家门，你再自个儿熘进去。”鹿希色晕红小脸似笑非笑，低垂的眸光四处瞟，半天才轻轻一挣，抽了回来，怕他又来缠夹，敛起笑意，径指纸面：

    “说回正题。阳通气，固是一解，但如果……这真是双修之术呢？”

    应风色从未涉猎房中术，道门诸般内秘，风云峡最不信这一派，片纸无收，通天阁内虽有专着，应风色连走都不曾走近过，腹无经笥，蹙眉摇：“就算有这可能，谁知——”见郎耳珠通红，别过去不说话，灵光一闪明白过来，又气又好笑：

    “你试过了，是不是？”

    鹿希色身子极是敏感，男儿又有过的力与尺寸，此消彼长，尽管应风色初经事，不费什么工夫便弄得她欲死欲仙，但无论如何地游刃有余，鹿希色总能在攀上高的同时，倏忽便将男儿榨出来，也跟着一泄千里，配合得天衣无缝。

    应风色总以为是她太美太艳，膣里的绞拧吸啜太过爽，才得如此，丝毫不以为意。如今想来，怕郎早已留意心诀之异，每当元失守，便即使出某种促的内秘手段，来个同归于尽。

    “你作弊啊，鹿希色！”

    “你敢说你不喜欢么？”郎就没点理屈的样子，冷笑：

    “一句话。你说一句‘不喜欢’，我就再也不用，说啊！”

    “喜欢死了。”应风色满眼诚挚：“虽然今儿不行了，但现在真想试试。”

    “……出息！”鹿希色差点没给笑噎死，好半天才缓过气，一拳抡去，转过红透的酥莹耳背，连颈背都微泛娇红，细声道：“明儿让你试。先说正经的。”没再瞧他，指着摘要，解释了运劲相关的法门，翻开某段经文，两者若合符节，彼此之间截长补短，兜得丝严合缝，原本语意不明的地方，一下突然清楚了起来。

    “这还没完。”郎压住二者并置，接着揭开：

    “这藏字谱我听主说过，开创鳌跃门一脉的龙血羡鸾祖师，为隐藏写在行间的夺舍大法心诀，故意创制了这套大开大阖的拳路，与山上走柔一路的内功大相径庭，是绝顶高手才开得的玩笑……若不是这样呢？

    “夺舍大法诸脉皆传，对内没必要隐藏，对外，绝不提岂非更稳妥，何必着落于文字？我有个想法，这书里确实藏了东西，非是夹录行间的心诀，而是拳谱自身。”指着一帧打拳小图形。“试试以方才的法门，能使出这招不？”

    青年起身束紧腰带，目视图页，随手比划。

    “那你能么？”

    鹿希色摇。“不能，但你武功比我好得多，死马当活马医呗。”

    应风色失笑，试了一会儿只觉左支右绌，拳臂如遭绳缚，施展不开。“不行，这体势存心不让打，攒着拳摆不了这个姿势。莫说打，光立着都能扭伤胳臂腿儿。”鹿希色忽道：“甭理图上怎么画了，该怎么便怎么。横竖是掩耳目，指不定连图都骗。”

    应风色如遭雷殛，思路顿开，化拳为掌，左臂虚抱右掌穿出，拔地顶天，顺势回身一噼；盘肠百转的悠长绵劲倏然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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