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

我就去找别。」

    应风色沉地揭开筒盖，果然血衣转到「离」，取得绣卷的成就已被悄悄

    铭记。

    他对机关所知有限，不明白是如何办到，但幽穷降界本就不合理之至，比起

    滚自动，「如何到白城山」

    毋宁才是最大的谜团。

    「该怎么做？」

    他明快决定，稳稳递出绣卷。

    「拿给我。」

    真要动武，郎也非他的敌手，早在一片漆黑的石室内，应风色便已确认了

    这点。

    鹿希色并未接过，示意他肘内朝上，应风色会过意来，两同时亮出运筒

    ；绣卷易手片刻，郎的血衣如遭鬼使，无声转到了排二的「兑」。

    直到滚完全静止，二才齐齐吐了长气。

    「真恶心。」

    鹿希色喃喃赞叹。

    缔盟耽搁了片刻，青年偕郎掠至院门附近。

    何色灭去灯笼，支颐坐于墙影中，见二赶紧起身，展颜笑道：「师兄、

    师姊！就知道你们能逃出来。」

    仍穿着那袭过大的院生衫袍。

    「顾挽松呢？」

    应风色警省四顾。

    「那……是顾挽松？」

    少年倒抽了凉气，背倚院墙，似有些腿软。

    「他……他回房去了，应是信了我。那是顾挽松？埋皇剑冢顾挽松？他怎

    么会在这个鬼地方？这儿……真是白城山？」

    应风色闭不答，脸色有些难看。

    何色引出顾挽松后，推说同行之不见踪影，梨花带雨的一通瞎嚎，顾挽

    松便未究，赏了二十文钱，打发他走。

    先前鹿希色尾随应风色进屋不久，顾挽松匆匆而回。

    何色无从示警，见替大物提灯照路的院生尚未走远，衔尾追去，没费什

    么工夫便制住他，衣服、灯笼、竹梆等，皆是由此而来。

    「你小子不容易啊。」

    应风色揉捏脸一阵赞赏，又替他理好衣襟，弄得少年有些飘飘然，红着脸

    道：「有……有这么厉害吗？嘿嘿嘿。」

    陡被拎起左臂，应风色「喀答」

    地翻开筒盖，笑道：「瞧羽羊神有没给你奖励。」

    何色有点懵。

    「咦，龙大方说那羽羊神是骗的呀，哪有什么神？」

    应风色点道：「那师姊给你奖励好了。要什么都给，怕你不开！」

    将少年连转几圈，神不知鬼不觉从他襟里收回偷塞的绣卷，这才推给了鹿希

    色，见她以目光相询，悄然摇。

    即使怀揣绣卷，何色的血衣仍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不是转移绣卷，就能得到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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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应风色未先喊「咱俩平分」，鹿希色该是同样的结果。

    另一方面，成就的计算不会因参与之变多而分薄。

    绣卷虽只一个，但应鹿二的血衣都得到前进一个序位的奖励，并未因此

    拆分，也可能是计数上没有折半的设置。

    这两项报尽管还看不出用途，指不定是之后求存保全的关键。

    按窗台卷轴所载，设置阵仪的方法出乎意料简单。

    老槐周遭有九块石砖，底部刻有符箓，掘起翻面，放回原处即可，毋须排布

    什么阵式，唯一的要求就是得照顺序，一块接一块地翻，一旦套无法重来，解

    令即告失败。

    只消别惊动顾挽松，这简直跟小孩掘沙坑没两样，儿戏到透着一假。

    而老返屋后，始终未点灯烛，屋内一片悄静静的黑；顾挽松总不能对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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