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

急感同身受；驳回他的请求，不会带来踩踏幽明峪乃至萧寒垒其的快感，而是向践踏自己的物字辈老家伙俯首屈膝，再度被唤起年轻岁月里咬牙吞忍的屈辱与不甘。

    长老合议对萧寒垒只有一个要求。

    不要张扬，以免鼓动其他宗脉的年轻弟子起而效尤。各脉师长好不容易压下驰援渔阳的舆，谁也不想为了萧寒垒的负疚求赎，面对自家后辈的方刚血气。

    因此，萧寒垒只带了师弟“剑豹”谢寒竞和徒弟冰无叶，三连夜下山。

    “但萧寒垒也好，谢寒竞也罢，乃至冰无叶，都没能见到这位远游多年的无字辈大弟子。”僵尸男子娓娓说道：

    “三尚未进渔阳地界，便遭袭击，‘剑豹’谢寒竞助二突出重围，自己不幸牺牲；而萧寒垒伤势过重，最后也没能撑过来。冰无叶押著两棺材回山，向各脉长老报告的凶徒模样，活脱脱是后来奚无筌所描述的‘’。

    “奚无筌下狱后，冰无叶向长老们说项，提出种种旁证，说明‘’正是身中赤眼之毒所生异相，奚无筌带回的解方绝非无的放矢。过了不久，赤眼刀为祸武林，冰无叶以此方救得正道盟友无数，才还奚无筌清白。这就是他刻意隐去，没告诉你的部分。”

    贝云瑚颇受动摇，又唯恐被僵尸男子看出，随问：“写信给萧寒垒的那个岁无多呢？长老合议查过这的底细么？”

    僵尸男子摇。“没机会查。他的确在渔阳的廿五之列，最后不幸葬身游尸门地宫，尸骨无存。怪的是：奚无筌与岁无多甚笃，他说岁无多从未写信向师父求救，只联系了其他宗脉的朋友；萧寒垒示以诸脉的那封染血书信，后来怎么也找不着。聪明如冰无叶，始终无法解开这个谜。”贝云瑚低不语，似陷沉思，就算是梁燕贞也明白，丑丫想的决计不会是那个难解之谜。

    独孤寂又举起手。这回僵尸男子总算见着了，大方指名。

    “现场这位热的兄台请提问。”

    “不是说赤眼只蛊惑子么？难不成渔阳地方的高手全都是的，才能被刀上之毒所害？如果有这么的地方，请透露一下怎么去，谢谢。”

    “好问题！”僵尸男子伸出双手食指一比，只差没跟十七爷击掌欢呼。“按奚无筌的说法，‘’中有男有，似对男子的效力要更高些。子中毒，是欲如狂难以遏抑，时时须得与男欢好，并未因此变得嗜血好杀；男子则不同，中毒之后神智未失，只是会变得……变得非常邪恶，如遭妖邪附身，残忍、嗜杀，毫无节制，就像……就像……”

    “……只坏了良心？”

    “对！”僵尸男子手指连点，忍不住蹙眉。“这么贴切的比喻，怎么那时没一个想到？啧。”十七爷得意得要命，但毕竟常也不是迭有佳作，兴奋之下登时词穷，除了咧嘴一径嘿嘿傻笑，果然没再吐出什么如珠妙语，看着一副变态德行。

    一只白皙小手怯生生举起。

    “喔喔喔，现场还有另一位热的兄台举手发问！请问您怎么称呼，住在哪里，今年贵庚，家里都还有些什么啊？”

    “……你也未免问太多了，僵尸兄。”独孤寂冷笑着轻拗指节，发出炒豆似的脆响。“小燕儿你别跟他说啊，外坏多。”

    梁燕贞双颊泛红，狠狠瞪他一眼，定了定神，小声道：“我是在想，有没有可能……其实这并不是一种毒，而是两种毒、甚至是多种毒物造成的结果？”

    独孤寂与贝云瑚面面相觑，显然都未想到这一节，而僵尸男子则是面色古怪。

    “当年冰无叶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男子飞快收敛心神，又恢复成那种带着淡淡嫉俗的满不在乎，耸肩道：“他说，无论从医理或毒理来看，都不可能出现一种配方，显现的药却有如此巨大的差异，只能认为是，赤眼是赤眼，两者必有牵连，却不能混淆而论。

    “事实证明，奚无筌他们在渔阳时，找到了拯救中毒子的方法，对始终束手无策。赤眼离开渔阳后，在此间造成几起伤害，受害子最后靠着解方，除去那‘牵肠丝’的毒。至于，则未有实物至此，难以验证……”

    ——牵肠丝！

    梁燕贞一愕，几乎要跳起来，却被郎按住手背。独孤寂冲郎微一摇，示意冷静，但他自己亦非全无震动。

    在大帐之内，李川横对小燕儿所使的春药、以“濛柳丝密”和“挂肚牵肠”两方混于一者，傅晴川便是呼以“牵肠丝”之名，说是本门前弄出的药，拿来练捞什子蟢欲神功。怎会……成了妖刀的祸世邪能？

    傅晴川说这话时，除了在现场、饱受药折腾的梁燕贞外，就只有藏身帐顶的独孤寂悉闻；仅一帐之隔的小叶若未晕厥，或也零星听了些去。其时贝云瑚在远处的马车里，正与扮成老妪的梅檀色钩心斗角，伺机脱身，自是无从得知；阿雪则藏在衣箱夹层内，很难判断他到底听懂了几成。

    无巧不巧，梁燕贞能与智计冠绝龙庭山的“影魔”冰无叶想到一处，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