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

    叶藏柯低耸肩，捏着拳格格作响，平钝的指甲陷掌心，居然生生掐出血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帐中娇吟喘息不断，少年“啊——”的仰天咆吼，踢得地面飞沙扬，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失足坐倒。

    独孤寂似有些失望，冷笑道：“聪明的选择。到处都有，可命只有一条，连这个道理都还要教，趁早让老子弄死了净，省得丢现眼。”少年荷荷喘息如兽，又捶了地面几下，仰抹去泪水；本欲狠乜野一眼，谁知见了小姐螓首剧摇，白皙丰熟的玉体上香汗甩溢的艳姿，不禁瞠目结舌，再也移不开目光。

    背后体位的感最是要命，梁燕贞疯狂摇动雪，苦苦抱着最后一丝清明，遮脸呜咽：“别看……呜……不要看我！啊啊……不要……求……求求你……”

    小叶回神惊觉自己捂着裆间，硬得生疼，赶紧缩手；禁不住她哀声娇唤，正要转过视线，独孤寂“啧”的一声，嘲讽的语声钻耳里：

    “她让你别看，你便不看了？出息！她是我的，可眼睛是你的眼睛！你看谁便看谁，畏畏缩缩的算什么！你不但要看，还要给老子滚过来看。”

    叶藏柯霍然起身，转便走，似难忍受野这般糟践小姐。独孤寂哼道：“倒是个心眼死的。”举起右臂，一物自篷顶横梁扑簌簌滑掌中，经久不绝，声如蛇迆，却是条铁鍊。

    野绷得铁鍊子匡啷一响，旋扫而出，铁鍊末端连了只钢镣铐，缠住少年脚踝连绕几匝，独孤寂随手一拉，将他拖进帐里，猛撞上另一衣箱，箱翻物倾，散落一地。

    小叶挣扎起身，几与急急回的梁燕贞同时开：“你什么！”两一惊齐齐闭，满面通红。“很有默契嘛！”独孤寂冷笑不止，挺腰狠了她几下，得梁燕贞说不出话来，迳指衣箱命令小叶：

    “进去！真让你坐席看我她么？”

    士可杀，不可辱！小叶倔脾气发作，拼着让他一掌打死，怒道：“我不要！”独孤寂倒没怎么着恼，反倒挺欣赏似的，没停下腰间强有力的律动，如奏体，弄着梁燕贞的娇喘吟。

    “随你便。听见没有？”

    “什、什么？”叶藏柯一怔，经他提醒，将功力聚于耳内，放空神识，随即听见帐外马匹嘶鸣起来，远处林鸟扑簌惊起，某种隐约依稀的震动透地而来，彷佛浑身上下都要与之共鸣。

    “这……这是……”

    “我也不很确定，只是猜测而已。”独孤寂仍是一派毫不在乎，边玩弄郎的雪，感受掌里的紧致弹手。“那姓李的有废物，说过他了那姓傅的无废柴一手，对吧？”

    李川横说这话时小叶已醒，确曾听得。梁燕贞更不在话下。

    “我猜那厮把你们的行踪，泄漏了给西山的刺客，名震天下的西山飞虎骑这便来啦。莫说一营，只消由潜道偷渡个三五十骑，铁蹄过后，此间便余一片白地。如此机遇千载难逢，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死成一摊酱的，二位兴奋不兴奋，开心不开心？”

    小叶府时梁鍞已无军权，尚且不知厉害，梁燕贞却是在军中长成，知铁甲重骑的杀伤力，莫说寻常武，便是手持矛楯的步兵阵列，在骑兵冲锋下也不堪一击，何况是名震天下的飞虎骑？忽从欲海中清醒一二，回身道：

    “怎……呜……怎能偷渡三五十骑来？啊……大云关那厢……又不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你先停一停……啊、啊……”一拍郎铜浇铁铸似的瘦白臂膀，岂料独孤寂虽不再大耸大弄，却缓缓划起圆来，粗硬巨物着紧裹的黏腻壁旋搅起来，更加难当。

    梁燕贞咬着樱唇发白，都快沁出血珠，终究抵受不住，垂颈酥颤、呜咽几声之后，溃堤似的叫了起来。

    “大云关附近的潜道，光我知道就有五六条，其中一条还是亲自走过的。”独孤寂好整以暇，慢慢厮磨，眯眼享受着蜜膣里丝毫未减的吸啜劲道。

    若非大腿内侧沾染的落红，他几乎以为这些年小燕儿颇受针砭，才能有这般惊艳技，肯定要生出妒意的。此际却只对开了郎两次苞感到心满意足，益发细熬慢挑，尽品尝。

    “贩马的、走私的，夹带各种金银珠宝、刀剑雕鞍的，从央土、从南陵、从北关……四通八达，韩阀和朝廷明面上不能说不能做的，全靠这些潜道。只要不搞个万队来，区区三五十骑，又有何难？”往前一顶，抱着雪一哆嗦，梁燕贞娇吟拔尖，檀张圆，死死吐息，彷佛花心子里被无数细小钢珠穿似的，脱力趴倒在箱上，布满汗珠的白皙美背剧烈起伏，诱到了难以言说的境地。

    小叶迄今仍是童子身，自不知子的高是何等模样，对男子出前后却不陌生，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胸郁闷得像被狠狠打了一拳，坐落箱缘，伸手去解脚踝钢鍊，刻意不看云收雨散的旖旎状。

    梁燕贞埋首于浓发臂间，避免与他目光相触，这点两倒是心念一同。片刻稍稍喘过气来，感觉膣里的阳物仅微微消软，歇不到一会儿，又隐约有硬胀之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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