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寝取）

着。

    「身为老师，一直把爽来爽去的挂在嘴边，这样好吗？」训导主任逐渐放缓攻势，改为柔顺而绵密的进出节奏。

    「被主任…真的好爽…」江婷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用舌尖与男肥厚的舌缠。

    「喜欢被怎样？」主任问，淅淅簌簌与身下的热吻着。

    「…受孕的姿势。」江婷露出迷的微笑，睫毛浓密捲翘的双眼眨呀眨，然后再次与男亲吻。

    「太不妙了，已经有男友了，还跟别用受孕的姿势做。」主任斥责着，但同时亦抱着怀裡的江婷开始充满馀韵的缓慢抽。

    「可是…只有主任的大才能碰到家裡面啊、好、好爽噢…好厉害…」我的友，像无尾熊般缠着黝黑壮硕的中年男，甚至在他怀裡发出娇嗔。

    「嗯？像这样吗？」训导主任示范，引得江婷再次娇媚的叫着。

    「跟男朋友做再也满足不了妳了吧？」主任腰间摆动着，将脸埋进我友的耳鬓之间，贪婪的嗅吸着。

    「他…他又碰不到家的最裡面啊…」江婷这么说。

    主任点点，又再度大力抽送。

    「难道又要洩了？」主任边动作边问。

    「又要洩了…又被主任的大到洩了…」江婷的声语像魔咒一般再次进我脑中。

    画面跳接。

    **14

    那个时候的我，只能够坐在布面沙发上，身体一点也使不上力。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何时发生，然而录像中的一切，确确实实填补上了我记忆中的对应桥段。我想到从学校晚宴回来的那晚，江婷柔软的无毛间异常湿润，我以为是酒的催效果，然而却是因为她被训导主任在礼堂厕所中了满肚子的。

    他总是没有戴保险套，就直接在我那温润的道内壁中。

    「男朋友也去太久了吧？」画面裡，主任边跪在床缘、抓着趴在床上的江婷，用背后式激烈抽送着。

    「啊…啊啊…好爽…」江婷并未回应，只是语焉不详的叫喊着。

    「说不定是从门外看到，哭着跑掉了呢？」训导主任拍打了我友的翘，示意更换姿势，主任躺了下来，友背对着他、双手扶着床面、自动自发的再次用那根庞然大物填满自己的腔。

    「主、主任的…真的好厉害…」江婷边摆动着部，边用慵懒、愉悦的语气说。

    「这种话千万不能被男友听到啊。」主任抚摸着眼前浑圆玉的双，接着突然用手将之托住，开始运用自己惊的腰力往上抽。

    「啊、啊啊咿…要、又要洩了…啊噢噢…」江婷用气音努力说出这几个字，与此同时，主任持续用手托着江婷的下身，让自己粗长的肿胀滑出那正激烈收缩着的道，清澈的体随之从小内倾泻而出，落到了床单上。

    「看来要换床单了呢，在江老师男友回家之前。」主任提醒。

    江婷趴在床上，翘得高高的，浑身仍在微微痉挛。她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将唇掰开，下脚上透过间视角看着眼前那根仍昂首挺立的。

    「…先…先再来一次…」江婷这么说着。

    画面跳接。

    就在我不知道还会出现怎么样的录像时，画面接回了原本毕业光碟的内容，学生们的生活照用幻灯片效果一张一张播放着，背景音乐是流行歌手不着边际的歌词。

    午后的斜阳渐渐变换位置，我看着桌面上的DVD盒与光影，不自觉得动了一下脚尖，就像害怕被阳光照到一样。

    被阳光照到的话，我会蒸发吗？我希望自己能够蒸发不见。

    我似乎被困在客厅的沙发上了，因为我不敢起身走到这个空间内的其他地方，我更害怕经过卧室，卧室内那面新更换的床单像恐怖图桉。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被山巅遮蔽住了，落地窗外是一片蓝紫色的彩霞，DVD也早已播毕，电视萤幕一片黑，反着我自己的身影。

    我把DVD取出，关闭播放机的电源，电视自动跳回平常的播放模式，自顾自的放映着电视新闻。

    DVD光碟片的白底上写着「江老师，希望妳喜欢」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这应该是训导主任的字迹这样的念。然而我也仅能思索至此，便无法、也不愿再细想下去。

    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DVD外盒放回去后，我勉强从厨房倒了杯水喝。途中尽可能地不看卧室房门一眼。

    我坐回沙发之中，脑海裡浮现了刚才的画面。录像画面中的江婷与我记忆中的江婷，几乎是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外表，以及肩上那一对墨水燕子。然而，比起那些，我最在意的，仍是从她嘴裡说出的那些话，我不知道那些话语中有几分认真？难道是实话吗？我自问自答着。

    是谎话吧？那些不堪耳的下流语句。

    如果江婷是援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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