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9月,上午九十
点的阳关还是很勐的。
我并没有放她走,憋了一个星期了,我忍不住,我相信她也忍不住。

柴烈火,欲火焚身。
她不是一个很容易湿的

,但那天,等我把手伸进她内裤,她已经很湿了。
没有前戏,有的只有冲击。
她跪在凉席上,胸罩没解,内裤没脱,我就那样拨开内裤,直冲而

。
我听到她痛苦又兴奋的叫声,感觉攒了使不完的劲。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冲撞,


,没有用任何几浅几

的技巧,有的只有一
次又一次想要钻到底的冲击。
我拼尽全力,想要


再


,想要把整个钻进去,我的耻骨紧紧地贴着她
的


。
我抓着她的

发,一边啪啪啪的用力,一边低吼着我对她的想念。
她回

,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洒满兴奋

红甚至有点扭曲的脸颊。
她压抑着,还是很大的呻吟。
她说你要

死我了。
我发狠的问,你喜欢谁

你,我?还是你老公?,她没有犹豫伴随着呻吟喊
着,你,我喜欢你

我,我要你

我,我要你一直

我,

我一辈子。
我问他,谁

的你舒服,她喊,你,我说我是谁,她说,你也是我老公,大

吧老公。
或许归功于东北一周的调教,或许归功于海

一周的聊天,或许归功于她对
我的感

,或许归功于她内心的骚

终于挖掘出来。
或许以上原因兼而有之。
很快我就

了,拔出来

在


上。
不到二十分钟。
比较快的一次。
两个

大汗淋漓,浑身腻腻的,却都不想动。
一起去卫生间,互相洗澡,互相抚摸,互相调笑。
那一刻,我彷佛觉得这是婚后的

常生活。
她主动给我

,说我硬的像个木

。
我说还不如说像个

槌,四川话把这个叫锤子。
前段时间看白鹿原,发现还有

槌会这么个神奇的活动。
看了陈忠实的原着,白家二少


始终没能怀孕。

槌会就是在某个月的十五,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无法怀孕的


和早已躲
藏在密林

处、河边树下抑或巨石脚下的乡间大小伙子,来一场谁也不知道谁是
谁的野战,然后希冀因此怀上孩子。
不过白家最终还是选择了黑娃的弟弟,在给他吃了一顿五个荷包蛋的大餐后
,直接在某天黑夜把黑娃弟弟领进了房门。
黑娃还傻傻的说,我这么大了,不吃

,还说嫂子不要捏我牛牛,哈哈哈哈
哈哈。
大家有兴趣可以读一读原着。
很有意思,荒诞的政治,荒诞的

。
我把她按在洗手间墙上给她

。
她仰着

,迷离着,


的水打在身上流下来,混合着

道

澹澹的骚味。
然后抬起一条腿


,然后她上半身贴着墙后

,然后对着镜子后

,然后
坐在洗手台上


。
两个

的

毛在水流中

织在一起,又分开。
然后又

了两次。
他来我这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为了避免家

和老公怀疑,匆匆洗漱穿衣,倏然而归。
之后就开始保持着没羞没臊的同事关系。
找一切机会微信调

,找一切机会文字挑逗,找一切机会动手动脚,找一切
机会偷

做

。
然后带着余兴散去,下次再见依然热

如火。
她回家还要提防谨慎,她从不敢留我们的聊天记录,我也从不敢打电话给她。
然后我们只能把想说的话隐晦的发在朋友圈里,设置仅对方可见。
偶尔大着胆子回复一下,又担心对方这条万一是全体可见那就公之于众了。
于是,只能把这种思念和

慕之

化在每一次的做

里,用紧紧地双臂,贪
婪的

舌,扭动的身体,放肆的呻吟,勐力的冲击,歇斯底里的高

来表达。
然后工作时的卫生间,下班后的办公室,空旷的楼梯间或安全通道,楼顶的
天台,停车楼的车里,大白天的海边,上班时出去开房。
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疯狂。
说几个印象比较

的场景。
我们经常下班后在办公室幽会。
一般一个

会先去卫生间躲一会儿,等对方办公室

都走了,再悄悄闪进去。
锁上门,关灯抑或不关。
两个

都穿着制服,就那样接吻,抚摸,她特别喜欢我吮吸她的


,每次
一吸她就受不了了。
然后互相

,就那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