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一样的老土货,最后在里面翻出了一条
白色三角裤,我又拣了一件

红色的文胸一并丢到床上「换上。」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背着我就欲脱衣服,我又说「向着我换」,她只好转
过身来,双手

叉抓住背心下沿往上一扯,但就当衣服蒙住了她

颅的时候,我
抢上一步抓住她的手:「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借助姨父「咒语」
的威力,若兰姐果真一动不动。
她衣服下面是穿着一件白色胸罩,其实就高中生来说,若兰的胸不算小了,
但看惯了母亲那种随时会晃起来的

瓜,这种碗

大的胸看起来没什么吸引力。
我手直接



罩内,抓着一只鸽

就搓弄起来,另外一只手则不断游走,
摩擦着她

露出来的肌肤。
然后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

,每当在学校看到那些

生穿着短裙在我面前
摇晃,我总是忍住不产生一些邪恶的想法。
我走到她身后,把她拉到怀里,手掌从她的小腹往下摸去,然后从裤衩

进
她的裆部。
我摸到了一些幼细的毛,然后很快就触碰到了她的小豆豆,她的身躯明显地
颤了一下。
「腿分开些。」
我让若兰姐保持着双手举着,衣服蒙住

部的姿势,等她双腿岔开后,我的
手指直接就

进了那还很

涸的

道里。
我上下起手,一直猥亵到她痛哭出声来。
我觉得这只顺从的绵羊把我变成了魔鬼,我好像天认识自己一般,对自
己做出的一切行为感到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我完成了我的次,告别了处男之身。
我一直以为,最理想的结果是把它给了邴婕,但我内心明白那是痴心妄想。
如今给了若兰姐,我却觉得根本就不重要。
当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在她的痛哭中毫无


把



进她的


开
始抽

时,我觉得次和第十次或者和百次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姨父和我说过,


长着那里不就是为了给男


的吗。
我依旧憎恨他,但我觉得这一刻我却变成了他,并且渴望变成他。
我忘了我怎么离开的,只知道最后我的


是从若兰姐的嘴

里抽出来的。
我踩着车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对若兰姐做出的事

,有两次差点翻下沟里。
回到家已是午后2点。
我直接骑到


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可怜我饥渴

加,只好硬着

皮进了自家院子。
停好车,母亲出来了,问我去哪了。
她还是碎花连衣裙,

红拖鞋,高高扎了个马尾,清澈眼眸映着墙上的塑料
蓝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亲显得十分憔悴,大概是因为昨晚姨父对她做的事

。
我没吭声,转身进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
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出来,只见母亲双手叉腰,板着个脸。
「去玩了呗。」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愣,眉

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喉咙,径直进了厨房。
「上火了?感冒了?」
母亲跟在身后,「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
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

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
她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蛋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
母亲忙活着,

也不抬,「你嗓子要不要看看?」
「随便。」
我吐了句,就走到了阳光下。
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物,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

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但书中的一个字我都没看在眼里,我数次从床
底下抽出那个小木箱子,将那条我中午揣在裤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裤。
这条棉布内裤是若兰姐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子跟前嗅着那混合着体香和
骚水的迷

气味。
直到6点多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等我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吃完了。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
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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