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倩影

却对小月笑道：「好的，我们出去。」

    两出了门，杨孤鸿把门关了，转身的时候，听到外面的陈醉道：「月儿，

    你为何总是叫我做姐姐？」

    我陈醉应该是你大嫂呀？

    小月娇笑道：「我就是喜欢这样叫，你是我的大嫂，也是我的姐姐，而我喜

    欢后者多于前者，嘻嘻，姐姐，你脸红了。」

    此时，两已走近，杨孤鸿在屋里摇摇，叹息：妹妹也是她，娇妻也是她。

    春蝶道：「你的妹妹很可。」

    杨孤鸿道：「可的，同样也是你的妹妹，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这随说出来的一句话，令春蝶的心如同吃了蜂蜜，她道：「我也要像她们

    一样为你生孩子，行吗？」

    「当然！」

    杨孤鸿道：「不过，要你身体恢复后，我才在你的身体上耕耘、播种！」

    「你好坏！」

    顿了一下，春蝶幽幽道：「其实姐姐们都想替你生个孩子的，只是一直不敢

    要求，她们怕你拒绝。我们都知道，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是可以控制随心的，

    如果你不想给我们，我们也得不到。」

    杨孤鸿道：「我怎么会拒绝你们呢？只是你们不说，我想迟些再为你们安排，

    谁料会有如此多的事发生？」

    春蝶叹道：「姐姐们的命都苦着哩！」

    杨孤鸿想起五，忽然有种哭的感觉，眼里有些模糊了，举手拭眼，却被春

    蝶举起的手儿扯住了。

    她的另一只手拿起手帕擦拭着他的眼，道：「男也许不喜欢自己流泪，但

    你此时的眼泪，哪怕只是一滴，对于我和死去的姐姐们，也终是够了。」

    杨孤鸿道：「你喜欢？」

    春蝶嗯了一下。

    「那我就经常在你面前流泪，省了我许多不必要的话。」

    春蝶突然盯视着他，杨孤鸿欲笑的脸凝结，春蝶道：「男的眼泪对于

    来说，是最真的话。」

    杨孤鸿沉默，在沉默中，他听到了敲门声──很急！

    难道陈醉和小月又折来了？

    「就来！」

    杨孤鸿打开门，看见了李小波。

    「姐夫，东洋来了，在疯院门前。」

    李小波急喘道。

    杨孤鸿踏步出去，背后传来春蝶的声音：「杨孤鸿，别杀太多。」

    杨孤鸿转过身，看着春蝶，道：「我不是别，我只是我，你应该相信我的。」

    春蝶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去吧！记住，我们要的是你的眼泪，

    不是血。」

    她说得不错，要的是眼泪、是和，不是血浴的仇和恨。

    但杨孤鸿呢？

    当杨孤鸿再度转身，李小波看见了他姐夫脸上的神色，那是一种犹如在邪恶

    上涂上了鲜血的感觉，令李小波几乎站不稳。

    他颤栗地看着杨孤鸿那变成血红色的双眼，颤抖地道：「姐夫，你怎么了？」

    「泪是赠给的，而血，报予敌！」

    冷冷的一句话，从杨孤鸿牙齿间咬出，李小波的身体僵住，待杨孤鸿已经迈

    步踏前，他才欲举步跟随。

    床上的春蝶道：「小波，如果你姐夫失控了，你让月儿去阻止他。这世上能

    够阻止他发疯的，或许只有他纯真的妹妹了。」

    她第一次与杨孤鸿发生关系时，差点丧命于他发的兽欲，事后她怎么也想

    不明白，为何那时杨孤鸿会失控？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只是她隐约觉得杨孤

    鸿体内有着不可思议的突发力量，这是在他打败地杰时，她所想到的。但这种近

    乎疯狂的元素，很有可能导致理智的丧失，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想，她总是担忧着。

    为了这种担忧，她选择了小月。她与小月接触不多，却能从杨孤鸿为救小月

    之时的景知道，小月在杨孤鸿心中占据着不可言说的地位，而杨孤鸿看着小月

    时，双眼中所露出的真挚与柔是足以融化任何的，同样也能融化他自己心

    中的悲恨。

    「你敢肯定小月能够阻止？」

    李小波沉重地道。

    他明白春蝶的担心并不是多余，他清楚杨孤鸿是魔极重的九阳重体之身，

    更何况曾经小月掉下狼道时，杨孤鸿本就兽化过一次，也就在刚才，他看见了血

    在杨孤鸿的双眼流动。这突变的血红的眼，李小波在张中亮眼中也看到过，只是

    杨孤鸿眼中的更生动、鲜明，近乎恐怖的程度！

    「我姐夫已经临近疯狂了！」

    春蝶闭上双眼，叹道：「只能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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