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满楼之天堂

    以前我对当兵的总有种误解，以为都是呆板得近乎机器的那类群。次如此近距离看见穿军装的，忽然觉得，原来课本里《最可的》走近了看那么可啊！

    一张可的面孔，一场张扬的表演，从一开就带着一令感觉到震撼的力量。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男孩在青青面前如此放肆过。青青很美，在我的记忆里，太多男孩次看见青青就被她的美丽征服。远远的，带着要流出水的呆滞，怯怯然望着青青的，何止韩东一个。

    我一直觉得青青像一个不小心坠落凡间的天使，美丽得足以让所有凡沮丧。

    可是陈重似乎从一出现，就极尽张扬着对我们开了一次又一次玩笑，耍得青青目瞪呆不知所措。我从来没见过哪一个男孩，可以在青青的面前做出这样游刃有余的表演。

    当然是表演。从到尾陈重好像只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那简单的一次目光汇，我就相信他对我们充满善意的，最后，绝对会无条件帮助我们。

    可是青青还是答应了他三个条件。也许除了送花给他，其他两个并不算什么条件，对青青而言，花点钱就能打发的事永远不算条件。真佩服得五体投地，别抢着给青青送花都抢不到，他随便就要求青青送花给他，好像反过来那是青青的荣幸一样。

    青青对我说最后花是要我去送的，因为我和陈重说话时满脸献媚，肯定是看上陈重够帅。竟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心慌，我不太清楚“帅”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陈重好看，以前总和青青讨论某个男孩怎样怎样，但是无论怎样，我从来没有觉得哪一个在我眼里如此好看过。

    后来青青对我又说了一个词：倾国倾城。那个词带来一种水般的感觉，喧嚣着从我胸膛里漫过，又无声地退去，心里一片冰凉。

    这么多年，我总是被青青一次又一次认同，只是不知道，这次陈重是先倾了青青的国，还是先倾了我的城。

    以前青青每次接到书都会叫上我一起，然后问我怎么样，我总是淡淡地说那个男孩没戏。我早已经在心中定义了青青理想中的，绝对不是青涩得可以让看一眼会舍生津的小男孩。

    青青通常用一个词评价那些书：“蹩脚。”我知道她不单是在评价那些书，其实在她眼里，除了她爸爸之外的任何男孩或者男，都是“蹩脚”的。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青青不会喜欢陈重这样的男孩的，我一直觉得能打动青青芳心的应该是她爸爸那类型的男，事业成功，风度一流。

    青青不止一次对我讲过爸爸下上淡淡的剃须膏味道，那是她记忆中最好闻的男味道，可是陈重，唇上还是层浅浅的茸毛，距离使用剃须膏的子应该还很远吧。

    似乎陈重从一出现和青青之间就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个格都很张扬的，通常很难彼此欣赏，青青叫嚣着对我说要从陈重嘴里整出“哇靠”两个字的时候，我是在心里偷笑的，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战役，我愿意旁观。

    有一种感觉，今天并不是陈重的生。青青最后却完全相信了。我并不是比青青聪明的一个，但是我都看出来的事，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或许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是一个旁观者吧，陈重彩的演技只针对青青一个，他没有拿我当对手，所以才会在某一个我和青青几乎被他耍得张结舌的瞬间，对我善意地那么笑了一笑。

    平凡如我，永远不会有认真地把我当成对手。

    青青叫着要我献花的时候，我飞快地逃开，捧了那么长时间，花束上都沾上我的心跳和体温了，最后那一刻，还是落荒而逃。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无论心里怎样期望着的一个画面，真把我推到台前，忽然就丢失了所有的勇气。

    并没有离开很远，跑开不久又偷偷溜回来。

    陈重说：“谁送这束花给我，我就送还给谁。”听见真是好后悔呀，如果知道是这个结果，打死我都不会逃。并不是没有送过花，可是那些花总和送花的一样，让提不起神。今天这束花被陈重这样一个送过来，想必会是一个永远都不“蹩脚”的回忆。

    但是真正的好事，我从来都无福消受。

    那花，陈重自己也希望送给青青。我离开是正确的。看见青青抱着玫瑰，目光渐渐变得没有焦点，在他们两个之间的这场战役里，我知道青青已经输了。

    我呢？

    他们去楼上开房了，我坐在大堂等他们出来。一次次心神恍惚，总想起陈重眉眼间倾国倾城的好看，想起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彩的表演。

    整个过程，他一共望向我三次，每一次，都那样清晰的被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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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陈重完胜。他一个不仅打倒了四个烂仔，还俘虏了两个美，如果我勉强也算是个美的话。

    他说：希望能收到两束玫瑰，那样他可以左拥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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