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姊妹要多多来往。”

    且不说妻姐敏慧敦厚，从来都劝好话，更所谓近朱者赤，袁绍夫好的蜜里调油，恩非常，叫明兰耳濡目染，胜于老听沈家那些凄风苦雨的事。

    仿佛明白他的心事，明兰笑的东倒西歪，又去刮男的鼻梁，“小气鬼！小气鬼！”还真叫这明的男猜中了，不过……

    她伏他怀里，低声道：“你放心，我们都说好了的。”

    世上固然有很多怨偶，但也不乏白偕老的恩夫妻，也许被淹过泥石流后老天爷过意不去，也许否泰来，也许她也有这个运气，能得一心，白首不相离。总得试一试。

    顾廷烨心里说不出的柔暖。

    里炕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胖小，团哥儿摊开手脚呼呼大睡，阿圆则绷着张小脸，睡得十分严肃，怀中抱着心的妻，大约这就是家罢。

    他忽的跳下炕，挺直的站在屋中，哈哈大笑着双臂托起明兰，高高的转了几圈，明兰咯咯笑的像个孩，一手拼命捂自己的嘴，一手用力去捶他肩膀，“……死，还不快放我下来，吵醒了那两个魔星，你哄呀！”

    足足转了十几圈，两一起晕晕脑的倒在炕上，脸挨脸躺在一块儿，彼此都笑得傻气。

    崔妈妈在外厢忍了半天，因怕明兰累着，几次想进去阻止，过了半响，又笑着连连摇——都是胡闹的孩呵。

    顾廷烨高兴起来，便急着把听来的事说与明兰听，“你可知段钟耿家眷被诓进宫后，吃了什么苦？”

    明兰被勾起了好奇心：“你说，你说。”

    家眷进宫后，自然受了一番吓唬利诱，不过因局势未明，皇宫都尚未完全控制，圣德后也没功夫发落她们，只将她们个单独关在一处宫室，叫几个又聋又哑的监看管。

    这一关，便是两一夜。

    “只是关起来，能吃什么苦？”明兰不解。

    顾廷烨笑道，“关是关着，只缺了一样东西，叫她们生受了一番罪。你猜猜看”

    明兰猜是‘吃喝’，‘衣裳铺盖’，‘杯盏筷匙’……顾廷烨只是摇：“好容易弄来的质，哪能饿着冻着。”明兰连猜几样，俱是不中，不由得急了，捶他道：“你说是不说！”

    顾廷烨才慢悠悠道：“缺的是……恭桶。”

    明兰顿时脸绿了。

    因那宫室废弃已久，自没有恭桶澡豆之类的物事，可以不吃饭喝水，却控制不住排泄，待郑大将军领进去相救时，屋里的气味和景象……

    明兰恶心了半天，却又忍不住问：“她们……都……都方便在……”地上？

    顾廷烨点点，忍笑：“还能在哪儿。看管的聋哑只照吩咐办事，旁的一概不理会。”

    虽在角落，但因屋空旷，很难看不见那……呃，那一滩……位贵夫在京城也算有有脸，当时她们的脸色……众将士的脸色……啧啧，算郑大将军厚道，隔了这么久才透出风来。

    明兰呆了半响，抽搐着嘴角：“……这也狠了。”

    顾廷烨挑眉：“就这些？”

    明兰转过去，幽幽叹道：“几位夫受苦了，唉，真叫不好受。”语气很真挚。

    顾廷烨提着耳朵把她脸转回来，笑眯眯道：“乖，说实话。”

    明兰瞪了他一会儿，最后功的扑在褥上，锦棉垫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狂笑声，“讨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笑死我了……”好吧，她真是坏心了。

    旁也就罢了，想起段夫素端庄威严的模样，顾廷烨也很不厚道的乐起来，伏到明兰身上一齐闷笑。明兰被庞大的身躯压的几乎断气，努力翻过身来，望着男笑得溢满笑意的侧脸，像秋爽朗的阳。她心一动，最后什么也没问。

    她想，她该着去信任了。无论小秦氏那发生了什么，她都应该相信，该做的，他不会少做，不该做的，他也不会做。

    顾廷烨有意叫她安心休养，明兰也乐得诸事不问，只管吃吃睡睡，闲来逗两个儿玩耍。团哥儿对新生的小兄弟热心的很，可惜阿圆静的厉害，不论活泼的哥哥在旁怎么闹，不到该醒时，宁可装睡也不睁眼。

    团哥儿记着母亲的吩咐，阿圆睡时不许碰——只能抱着新得的玩偶，盘着胖腿呆坐在襁褓旁，懊恼的望着固执的闭着眼的弟弟，望洋兴叹。

    明明是很衰的形，崔妈妈却感动的一厢愿：“都说岁看到老。大哥儿是兄长，就该这么宽厚热心，圆哥儿有定力，不容易叫拿捏，将来自立门户，也能独挑大梁。”

    明兰很想说：您老的想象力也丰富了。

    到底年纪轻，底好，如此悠闲，心松畅，不过十几天功夫，明兰又迅速白胖红润起来，顾廷烨摸着她身上嘟嘟，比崔妈妈还开心。

    顾廷炜的一双小儿终究没能熬过去，于明兰出月前六七，传来夭折的消息，顾廷烨什么也没说，只叫备份丧仪送过去，推说自己事忙，明兰在孕中受了惊吓，损耗不小，需得坐足双满月才成，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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