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得。”刘夫别有意的笑了笑，“他爹说了，寻常打家劫舍，怎么就时辰算得这么准了，恰好皇宫那出了事，这你们老就来杀嫂嫂侄儿了。”

    明兰静静的看了刘夫一会儿，心中透亮，低声道：“多谢姐姐了，我都省的，侯爷和刘大亲如兄弟，果然没托付错。”

    刘夫心道这个好没白卖，笑吟吟的端茶碗喝起来。

    其实，照刘正杰估计，顾廷炜游广阔，应该只是暗中知道了些谋反的皮毛，但并不曾伙，本想等打听清楚了确切再行发作；谁知那变生肘腋，圣德后一系猝行谋反，顾廷炜来不及周全布置，只好亲自出马，将山贼接进城来，并带去夜袭侯府。

    严格来说，顾廷炜只能算杀放火，加害嫂侄，不算谋逆造反，罪不及父母孙——可是，嘛分这么清呢，刘正杰是特务，又不是青天衙门。

    再说了，以刘正杰的职责，事前既未察觉容妃娘家的异状，也未探知腾安国叛变，虽说事后平叛有功，但到底有些失察，哪如来顾廷烨的功劳大。

    想到这里，刘夫对明兰愈发殷勤备至，有问必答。

    “老……这会儿逃出城外去了吧……？”明兰迟疑的发问。

    刘夫点点，“一同逃出去的还有好些逆贼，他爹说，都逃不远的。何况，现下他家宅已叫看住了，唉，只可怜一家妻儿老小了……”做的，命富贵哪由得自己。

    明兰心中冷笑，那老妖婆可算不得可怜，这件事恐怕她才是主谋祸首，顾廷炜不过是个跑腿的，可是朱氏……她是那么的希冀着未来……

    两对坐，为着不同缘由一起唏嘘。

    良久，明兰隐隐记得似乎还有一事不明，“……哦，对了，昨儿郑家来报，说他家老爷和老夫都没了，这……姐姐可知为何……？”

    她也就一问，本不指望对方回答，谁知刘夫长叹一声，苦笑道：“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变那，外纷传郑大将军谋反，说得有鼻有眼，家里瞒都瞒不住，郑老爷素来忠直，气得堵住一痰，当场就去了！老夫伤心了两，几次哭晕过去，谁知昨儿一早，郑大将军赶回家说清缘由后，老夫乐得发疯，没缓过气来，也……跟着去了……”

    明兰半张着嘴，惊得不能自已。

    老爹是活活气死的，老娘是活活乐死的，乍悲乍喜，老家还真受不住。此役，郑大将军痛失双亲，然而，却彻底从皇帝心腹的姻亲，完美过渡为皇帝的顶级心腹。

    ——好好，好一条流血的仕途！搏的就是命！

    刘夫的来访，犹如一场及时雨，既解了疑惑，又宽了心。

    许是最近思虑过，明兰浑身不得劲，脚面肿得像馒，脸上浮得像挨了两耳光，脖凸起细细的青筋，活似被卡住了喉咙。

    摸着她身上突起的骨，崔妈妈唉声叹气——多少年辛苦喂养呀，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明兰歉疚的抚着肚皮，记得怀团哥儿时，哪怕连道都走不动了，也是红光满面，神抖擞，这回却弄得这般……手掌贴着腹部，感受那稳健有力的胎动，慢吞吞的，却很规律，好像八十岁的老爷爷在踱步。她笑了，“这孩，将来定是个慢。”

    崔妈妈没有答话，她盯着明兰的肚皮，掰着手指算。

    其实明兰已至产期，可历年有眼色的婆都说隆起没下去，胎儿还未落盆骨；请张医来瞧后，道大约还要七八，最多十，十一二也没准——险些叫崔妈妈打出去——尽管他说的确是大实话。

    （林医曰：大夫这种生物，从来到世间那起，每个毛孔都滴着医术和才。）

    产期稍有延迟是正常现象，明兰也不心急，只安安心心的歇息养胎，对崔妈妈的指令无有不从，努力恢复到吃吃睡睡的作息状态。

    外解开戒严后，各亲朋陆续来探望明兰，顺带瞻仰下那犹带着暗红血迹的大门和石阶，一个上门的居然是盛老爹！

    明兰吓了一跳，盛紘也吓了一大跳，自打小儿进了寿安堂，都白白胖胖多少年了，乍然一副枯黄瘦弱的模样，他忍不住道：“当初我就说，嫁武官多少不便，到底不如许给的好，偏你娘乐得忘乎所以，一就应了！”

    明兰呆呆道：“爹何时说过这话？”她怎么从没听说。

    盛紘似乎意识到误，轻咳一声，支吾道：“……当初……来给如兰……咳咳，说亲时……”

    明兰恍然——是顾廷烨当初来盛家行骗……哦不，提亲时。

    想着，又斜眼去瞄盛紘，心道您拉倒吧，其实您当时心里也乐得很，不过道行高，比王氏含蓄罢了。

    时光如箭，转眼团哥儿已能打酱油了，盛老爹也两鬓斑白，明兰忽的全不记恨了，笑得露出两颗白生生的牙齿，挥着小手绢送故作威严的盛老爹离去。

    好罢，这个爹虽各种不靠谱，曾为了新家庭忘记嫡母，为了小忘记原配，后来又为了前程忘记‘真’……不过，也用了十几年了，凑合得了。

    上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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