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然后语重心长道，“可咱们只有佑哥儿一个呀，他身又弱，这风险可冒不得。倘若有个万一，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康姨妈尖利的牙齿几乎咬进嘴唇，最后狠狠道：“行，再一年。倘若不成，就纳通房，但——”她定定的死盯着生母，“要留去母！”

    王老夫心一震，看着儿与自己酷似的面容，心又软了，缓缓点。

    ……

    回府后，顾廷烨见明兰兴冲冲的抱着一个黄泥小坛进来，满脸孩气的傻笑，他也装不出冷淡表来：“可是承德带来的土产？什么好东西，这么高兴。”

    明兰抬笑道：“是吉祥菜。”见男不甚明白，补充道，“就是蕨菜。”

    “你吃这个？”顾廷烨惊讶。

    “不是我，是威北侯夫，张家姐姐。”

    明兰缓缓掀开油布，看着里盐渍的青蕨菜，盐水清澈，净净的，她忽然对那王舅母有好感起来了，适才和小桃吃了两，虽然很咸，但的确脆爽。

    “寻常蕨菜都是晒的，每家自己用水发开后再吃，好是好，可惜少了些鲜味。这坛蕨菜虽是腌过的，瞧着却是新鲜的摘下来不久，回拿泉水析淡了，便可以吃了。”

    顾廷烨见她说的眉飞色舞，控制不住微笑出来：“叫你说的，我都馋了。”

    “有两坛呢。咱们自己留一坛。”明兰笑嘻嘻的，“你想怎么吃，回我给你做。不论煲汤，炒菜，哦不，现下凉拌最好。”

    顾廷烨微微笑了。

    她身上有一种愉快乐观的气质，健康向上，仿佛天大的事都能揭过重新开始，每一个出都是希望，每一个明都有幸福在前面等着。

    “坛给我，我快马送过去！”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年轻了。

    明兰皱皱鼻，调皮的笑道：“八里加急呢？别叫笑话了，侯爷的快马且留着罢。这会儿还早，我套车过去，再跟张家姐姐说两句话。”

    张氏也快生产了，送些她吃的，顺带再开解开解，就算做产前最后一次心理辅导，希望她顺利生产，也算回报张夫好几次照顾她的分。

    “快去快回。”顾廷烨满目笑意。

    明兰用力点，嘴角蹦出两颗小小的笑涡：“回来一到吃晚饭。”

    庭院里海棠花的芬芳溢满一地，男坐在廊下的大藤椅中，怀中抱着团摇来摇去，微笑着目送她出门——他从来没办法对她生气很久的。

    可惜，直到掌灯时分，她才回来，神疲惫，裙角还带着几滴淡淡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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