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谑道：“倘若这小天两闯祸，今儿打了东家的儿，明儿抽了西家儿的嘴，你觉着这就是真了？”

    小团乐的咯咯直笑，露出光秃秃的红牙龈，上几个刚冒出来的白点点，浑然不知此刻自己正被当做反面教材。明兰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些纨绔弟的经典形象，皱起致的眉：“那怎么成？！”

    “你知道就好。”顾廷烨刮了刮明兰的翘鼻，“所谓真，乃是为该为之事，行当行之举，嫉恶如仇，明辨是非。何时不懂事的胡闹，也算作真了？”

    明兰哑了半刻，小小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必藏着掖着，做想做之事……”

    “别扯。”顾廷烨打断，正色教训起来，“生下来，本是懵懂无知，渐渐大了，道理，懂是非，明世，自然就知这世上本有许多不可为之事。岁小儿，稀罕家好吃的，伸手就拿，尚觉着有趣；倘七尺男儿，见家财帛动心，也开就要，这便是真了？明知家隐疾伤痛，开就说，毫不顾忌？”

    这么说的话，家西门庆也很真，偷媳多么雷厉风行呀。明兰点点，心里豁朗了不少，忽想到一事，要笑不笑：“那……打抽嘴，不会是侯爷儿时的丰功伟绩罢？”

    “献丑了，过奖。”顾廷烨一点迟疑都没有。

    好磊落，好光明，明兰扫兴的翻翻眼。

    婴儿力的发时间持续不长，被抱父亲强壮的臂弯中，又蹬又颠的疯闹了半天，小团开始发困了，顾廷烨小心的把儿放平在床上，轻声道：“言教不如行教，做长辈的，自己先得把身端正了，孩们才能好。”

    明兰怔了怔，立时对他肃然起敬，眼前的男忽然高大起来；谁说只有母伟大，那些为了孩，早早开始戒烟戒酒，努力锻炼储蓄的爸爸们，也很了不起呢。

    “你别钻牛角尖，外怎么圆滑世故，都别放在心上。”顾廷烨抚摸着小团柔软的胎发，抬看着明兰，定最新222。0㎡定道，“只要咱们一家在一起，心在一处，就比什么都强。”

    一家。

    明兰眼眶发热，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

    揣boss的心思几乎已成明兰的习惯，可最近她有些吃不准顾廷烨了。

    她温驯柔顺，他不见得如何高兴；她闹脾气，他也不怎么生气。好几次，她明明言行无可指摘，面面俱到，他却一脸她欠了他二吊钱不还似的臭脸；有几次她近似无理取闹的使小，他反会很耐心，很体贴的开导她，哄她开心。

    真怪，以前这男明明是很欣赏她的明大义的呀。难道他改了味，不再喜欢贤良淑德型，开始嗜好刁蛮重味了？明兰顿时感到，与时俱进的重要。

    时飞快，眼见一赛一的发冷，屋里烧起了地龙，丹橘叫搬出库房里的各色熏炉暖笼，一件件打磨锃亮，搬进屋内，又亲自擦拭明兰用的珐琅五彩小手炉和白玉手炉。

    针线上的做好了府里的新冬衣，仆杂役俱是一件厚棉冬袄，一件细棉薄袄，另两条厚棉袄裤，众一摸到那香松软的棉花和布面，即知这是上好的料，造价怕是要抵过寻常冬衣两件。外院的管家，内宅的管事媳，俱定做一身京城名店祥云斋的里外缎袍；伺候主的丫鬟，包括伶仃阁里的那位，按着各自等分，另有鲜亮簇新的绸缎袄发放。

    总管事郝大成特意到嘉禧居院中来道谢：“众兄弟托我来给夫磕，夫待咱们下厚道，咱们心里都念着呢，以后定然加倍用心办差。”

    过年前后的差事，最是油水丰厚，前段，单银丝细炭一笔，采买处就购置了上斤，明兰早早留心耳目，果然不负众望的逮住了几只硕鼠，或有贪了好处的，或有收了回扣的，其中手笔最大有两个，一个私自昧下许多公中货物，另一个则指定几家店铺购买，什么次货都敢进来，银更是顶了天的虚报。

    这两个管事的父祖俱是顾氏经年的世仆，底气足，派大，稍有慢待，就嚷嚷着要去‘哭爷’。明兰张了许久的网，等的就是他们。屠二爷牛刀小试，两下查了个底掉，明兰挥挥手，笑容可掬的吩咐去拿。

    趴在炕上的小团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好事，大眼睁的亮晶晶的，小桃很怜悯的搂搂团，他还不了解他亲的娘；当年明兰蹲在池塘边，笑眯眯的等着肥鱼上钩，活脱也是这幅模样。当然，那鱼还是被吃掉了，熬汤，红烧，酥炸……

    先直接问供，前那家很快认错，服罪态良好，一家老少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了半天，老家举着棍亲自痛打了儿一顿，苦苦求饶。明兰决心大的原谅他们，并狠狠‘恩典’一番，赏他们笔银，然后全家放出府去。另一家却是伶牙俐齿，装着老实可怜，实则句句狡辩，还搬伺候过顾廷烨祖母的老出来要死要活。

    直待明兰出示证物证，那家辩无可辩，方才软下去。对于这种刁，明兰不再客气，新罪旧错一齐发作，或发卖，或打罚，因京城多杂，他们又多少知道顾家内，为免后患，明兰多留了个心眼，没有贸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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