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自木愣愣的兆儿扶了出去。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一出去，崔妈妈就忍不住道：“夫，你……”

    明兰轻轻挥手，制止她说话，苦笑着：“和她们斗，我是不怕的，也有法。若是不理康兆儿死活，那简单的很；可……到底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叫她自己选。”

    崔妈妈似有些明白了，低声道：“原来，适才夫是在试探她。”

    “她若指望着一朝侯门，从此富贵安耽，那便对不住了。我就把她往二堂哥那儿一丢，说句‘古有娥皇英之美谈，既姨母有此打算，给堂哥做了二房，以后姐妹共侍一夫，岂非佳话一桩’，然后该嘛就嘛，她再想寻死觅活，一切随意。”

    明兰缓缓坐下，动作迟钝的挪动身，脸上有一份的疲倦，“若是这般倒省心了，可她偏生是个好的，我不忍心她回康家，继续受康姨母糟践。”

    崔妈妈心底善良，也忍不住叹气道：“唉，也是个可怜的孩，都是康家的不好。”

    “祖母常说，点滴之恩可活命，举手之德能再造。就当是为了孩儿积德罢。”

    明兰慢慢抚着隆起的肚皮，脸上满是慈；康兆儿的嫁妆就从自己的私房钱里出吧，自己勤俭持家，小心持，省下来的笔银，希望能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帮助一个自自尊的孩开始一番新的生。

    怔怔出神片刻，明兰回过神来，肃色对崔妈妈和丹橘道：“吩咐下去，兆儿的事谁也不许议论半句，今晚给她换身丫鬟衣裳，送出府去后，依旧当她在一般。细处怎么办，咱们再小心商量，要紧的是，把这院里的嘴给把严实了。”

    丹橘和崔妈妈认真应了。

    嘉禧居外，有几个小丫依着林木花石窥探往里窥探，直到天色渐暗，一个丫快跑而去，不一会儿到了萱芷院，快步进屋，在向妈妈耳边一阵嘀咕，然后向妈妈领着她进去禀报。

    “如何？”夫从榻上直起身来，目光锐利。

    那小丫低声道：“那儿门禁森严，一直用晚饭了，我们才略得了些消息，说那位康姑娘闹的厉害，不过已叫出了把剪，如今关着呢，专看守。”

    夫绽出一抹渗的笑：“不单非得剪不可，触柱撞，哪个不成？”

    向妈妈叫小丫出去，回来后，正听见夫仰卧在罗汉床上自言自语的发笑：“倒该谢常嬷嬷，若非她一通胡沁，把气狠了，康家老爷要面，那康王氏还未必豁的出去呢。”

    “夫这些也累了，如今且宽心几歇歇。”向妈妈笑道，一边替夫扶正靠垫。

    夫刚宽了外裳，忽问道：“康姑娘这般闹腾，那老二媳就没什么举措？”向妈妈想了想，道：“旁的也没什么，只适才门房套了辆马车，直往盛府去了。”夫立时笑出了声：“还真当她六臂呢，还不是得回娘家搬救兵！”

    ……

    啪！

    一个茶盏重重的被摔在地上，碎瓷四溅，里粘稠的琥珀色体打湿了铁锈红的薄绒毡毯，厅堂里的丫婆俱是低垂肩，屏声敛气。

    “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盛老脸色沉，拄着乌木云杖巍然而立。

    王氏手足无措，连声辩白：“怎么能……怎么能……儿媳全然不知此事。”她比窦娥还冤呀。

    “都是你那好姐姐！一副狼心狗肺，没半分正经的模样，上拢不住丈夫，下管不好儿，闲了得空便拿妾室庶出气，除了求告娘家兄妹，还能有什么本事。尖嘴利牙，刻薄歹毒，合该送祠堂动家法！”盛老吃了康姨妈的心都有，骂的不客气。

    王氏听的不大耳，忍不住替姐姐辩了两句：“不是说，是顾家夫瞧上兆儿的么？也不是姐姐有意的……”她越来越轻，最终在盛老吓的目光中住了嘴。

    “真不知所谓！你也是当家主母，谁家闺是摊板上的猪，但凡看中了就拿去送做妾！康家几辈的脸都叫她丢尽了，纵是再厌恶庶，也不该这般糟践！她什么心思，不过是打量着自己的儿都婚配好了，便放开手脚胡作非为！”盛老重重击案。

    王氏被骂的脸上发臊，却又无可辩驳，不敢回嘴，却听盛老话锋一转，怀疑的瞪着自己，高声喝道：“你真不知？别是你和她一道穿通的罢！”王氏慌张的连连摆手：“请娘明鉴呀，儿媳确然不知的！我素来将明兰与如兰一般看待！”

    盛老缓了气，忽指着王氏道：“你，去寻你那黑心肠的姐姐，跟她把话说清。不论她有什么打算，这事咱们不乐意，她若还要盛家这门亲戚的，就赶紧打消念！”

    王氏吓了一大跳，心中不愿意：“这，这……不妥罢。纳妾本是常事，就算姐姐做错了，事已至此，就将错就错吧……”

    乌木云杖重重拄在地上，光亮的水磨青砖发出刺耳的声音，盛老开就骂：“适才你还说拿明兰当亲闺；若这事落在华兰和如兰上，你也是这般！”

    王氏张结舌，盛老眯起眼睛，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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