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多说一句都是自贬身份，明兰二话不说，当即站起来要走；反正她也不打算和秦家结。

    东昌侯夫，即夫的长嫂，见势不妙，立刻出来打圆场，这才揭过了这事；夫也不敢过分，她要并府是希望叫廷灿攀个体面的亲事，若真吵翻了，却也适得其反。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明兰基本明白夫的心意。

    如今她中意的婿选有，一为忠敬侯府的世孙，也就是郑家兄弟的大侄，年长顾廷灿一岁，体健貌端，豪迈热忱；另一为长兴伯府的次，母家为一门两总督士的梁家嫡；还有一个是葛老尚书家的，年纪轻轻，已有功名在身。

    豪门娶媳，尤其是宗，自得问清才。

    郑家问的是小沈氏——因她与明兰多少有些，她张就是：“她怎么知道？她们姑嫂就没说过几句话。”

    “怎么会？”郑家的世夫惊讶道，“我听说顾夫颇守规矩，五天就去请安，你也说她照管寡嫂身，悯恤侄，怎么……”

    “嫂您想哪儿去了？”小沈氏嗔笑着，“顾都督够可以了，皇上统共支雪参，赐了我大哥和他各一支，他也送过去给寡嫂和夫补身，还能怎么着呀？到底只是继母罢了。是那位顾七姑娘，明兰去请安时大多不出来，便是出来了，也没说几句话。”

    世夫不说话了。

    符家关心的是儿将来的前程，于是就抓了堂侄符勤然来问。

    符勤然沉默半天，只吐出一句话：“二郎与七姑娘兄妹……不甚熟悉。”

    符夫还不死心，又问：“那姑娘如何？”

    符勤然道：“长诗书，会歌赋，能画擅写。”

    家问的是，他回答的是专长。这两句话就够了。符侯爷和符夫颇失望。

    而葛家似乎更中意靖海侯家的姑娘，目前正若隐若现的磨蹭到一半。

    其实在明兰看来，以顾廷灿的格，还是稍微找不那么显赫的家世好，这样若有个争执吵闹的，娘家还能上门去说说，或者找相公脾气好一些，能忍让廷灿的高傲。

    几次接触下来，夫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含糊其辞，只好退而求其次。

    其实除了这家，也有很好的选，例如某总兵家，某总督家，以及某地方的世家望族，但却需要远嫁，未免不美。

    可惜，那些不熟悉或没的家，因无法确切知道孩，就往往会只看外在的风评，他们知道宁远侯府如今一家两居的形，也有些犹豫。

    明兰悠哉依然，夫却渐渐坐不住了，她几次去请安，明兰都能感觉到她平静外表下隐藏的焦躁绪，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明兰一概装不知。

    有几次，她几乎是放下身段恳求明兰了，语气哀戚，一片慈母心肠，着实叫不忍。

    明兰次发现自己的心肠原来可以很硬，她一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只和颜悦色的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每个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夫选择那样对待顾廷烨，就不要后悔今；顾廷灿选择冷待漠视明兰，就不要怪自己不能替她说好话，因为她的确不‘了解’这位小姑。

    归根结底，她们不算冤枉。

    掰着手指，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明兰报告顾廷烨夫如今的态已松动了，顾廷烨便示意族中耆老提出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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